第266章(2/2)
年輕人沒有辦法回答。
宋積雲在心琢磨起來。
總覺得這件事有哪裡不對勁。
她想找個人商量,江縣令和邵青都很繁忙,有點空閒的,像徐光增,雖說元允中不見了他有責任,可到底不關生死,就是幫忙也有限度。
宋積雲想了想,再次請那年輕人幫忙給鄭全送封信:「就說我等著他的消息。」
那年輕人原本就是江縣令留在宋積雲身邊的人。
他答應了。
宋積雲借了衙役的炭筆,簡短地寫了封信給鄭全,交給了那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一溜煙地跑了。
徐光增眉眼掩飾不住好奇,道:「宋老闆可是有什麼好主意?」
宋積雲置若罔聞,四處觀望著,像是在找什麼似的。
徐光增就一直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如此過了快兩個時辰,江縣令幾個神色疲憊地回來了。
見宋積雲眉頭緊鎖地望著遠處黑黝黝只看得見一個濃墨般影子的山林發著呆,江縣令嘆了口氣,和徐光增道:「已經可以確定那些屍體一大半都是寧王府的人,這件事還得麻煩你,和我一起去見寧王。看看能不能從寧王那邊入手,找到允中的下落。」
徐光增愕然,道:「他就沒做一點修飾或者是偽裝嗎?」
這個他是指寧王。
江縣令冷譏道:「應該是覺得沒有必要吧!誰都知道南昌知府的遭遇,可又有誰因此而彈劾他或者是呵責他的。」
徐光增猶豫道:「就怕寧王不會承認。」
鄧晨聽著直皺眉,道:「就管他不承認,難道我們就認了嗎?何況人家說不定根本不在意,我們去一問,他就直接承認了。」
想到歷代寧王那瘋勁,還真有可能。
鄧晨就有點看不慣徐光增這牆頭草,兩邊都不想得罪的作派,道:「雖說文武有別,可有時候也得同仇敵愾。萬一元大人落在他的手裡了,他就是不交人,難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元大人受折磨和羞辱嗎?」
徐光增勉強地答應了。
江縣令和他們商量著等會見到了寧王怎麼辦。
宋積雲在旁邊有一耳朵沒一耳朵地聽著,鄭全風塵僕僕地帶著兩個人趕過來。
她丟下江縣令等人,和鄭全及他帶來的人說了會話兒,然後陪著鄭全帶來的兩個人朝著周圍指指點點的。
江縣令看著奇怪,又覺得宋積雲不是那不知道輕重的人,見宋積雲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跟著鄭全來的兩人在旁邊看著不住地點頭,他忍不住走了過去:「宋老闆,你這是?」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鬼畫符」上。
他不禁大驚。
他是學過怎麼看輿圖的人。
宋積雲畫的,分明是這附近的地貌山水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