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2)
解開春聯里隱藏的秘密,李衛東並未立即離開。
家裡還等著貼春聯呢。
他先前見張雲尚旁邊的架子上就擺著筆墨紙硯,牆上掛著的字,也明顯不是古董。
還沒有落款。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張雲尚自己寫的。
正所謂一事不勞二主,李衛東乾脆讓他把自家春聯也寫了。
張雲尚倒沒矯情,他先前自己寫春聯還剩下不少春聯紙。
就按著李衛東的要求,把所有的春聯都給寫了。
不得不說,這小老頭的字明顯比閻埠貴高了不止三個層次。
等寫完後,李衛東才談起墨雨軒,那個余增寶的事情。
實際上,張雲尚一直在關注那邊。
甚至那邊就有他的眼線。
在余增寶被抓走當天,他其實就得到了消息。
但一直『耐心』的等待。
只要李衛東沒來找他,他就不會『主動』去過問。
直到今天,他終於把李衛東給盼來了。
「這件事情由我朋友,十一局的人負責處理,審訊基本完成,但想要判決,把墨雨軒還給你那個『老相好』還得等一段時間,至於墨雨軒那位公私合營代表,你能搞定嗎?」
李衛東在說到老相好三個字的時候,明顯加重了語氣。
張雲尚雖然聽了出來,但也只是以為李衛東是在說他老牛吃嫩草的事情,並不知道,他跟龐若雨的關係,早就暴露。
更何況,他此刻的心思,明顯都在余增寶,在墨雨軒的事情上。
「能!」
沒有了余增寶這塊絆腳石,剩下的事情對於張雲尚來說,已經不算什麼。
只是之前他沒有得到李衛東這邊的確切消息,不敢輕舉妄動罷了。
此刻,他的臉上已經洋溢出笑容。
「對了,姓余的會怎麼樣?」
「他啊,沒多大事情。」
李衛東搖搖頭,張雲尚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雖然他有辦法搞定那個代表,可如果余增寶一味的鬧事,去街道辦反應情況,那麼龐若雨可就別想安穩了。
甚至還得擔心有人翻她父親的舊帳。
難不成讓對方來個物理消失?
就在他心裡盤算的時候,便又聽到李衛東說話:「因為時間過去太久,有些證據不好收集,所以他這種情況,只能去農場勞動個幾年。」
李衛東在這個幾年上面,明顯模稜兩可。
這玩意,可不單單是對方表現良好就能出來的。
聽到這話話,張雲尚差點沒罵出來。
他算看出來了,李衛東就是故意的。
一點也不知道體諒老人家,不知道老人家情緒波動不能太厲害嗎?
「謝了,你放心,回頭我就把答應伱的東西想辦法給你弄來!」
張雲尚痛快的說道。
因為墨雨軒還沒真正收回來,那壓箱底,乃至保密的玉璽也就沒法取出來。
不過,他可以想辦法。
必須讓李衛東滿意了,才行。
「這個不著急,過完年再說。」
李衛東擺擺手,他幫助張雲尚,或者說幫龐若雨奪回墨雨軒,不過是順帶的。
歸根結底,還是要收拾余增寶。
無非就是恰好有這麼一個藉口。
當然,張雲尚上趕著給他送好處,他也不會假清高,故意不去要。
該拿的,他拿的問心無愧。
而且那玉璽,就算不留著當傳家寶,萬一哪天遇到緊急情況,需要大量的能量,也可以直接拿來變現。
這叫有備無患。
「好的。」
張雲尚點點頭,雖然李衛東說不著急,可他卻沒當真。
萬一他拖拖拉拉,不見兔子不撒鷹,對方回頭就把余增寶給放出來了怎麼辦?
可以說,現在主動權在人家的手裡。
張雲尚這麼多年的老江湖,肯定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等李衛東離開後,他再度鎖上門,急匆匆的離去。
但這次,李衛東沒跟蹤他。
回到家後,李衛東拿著閻埠貴給的春聯,直接去了他家。
此時,閻解成兩兄弟也在貼春聯。
當看到李衛東後,閻解成直接把頭扭向一邊。
而老二閻解放,目光躲閃,顯得無比心虛。
「李,李隊長,您來找我爸嗎?」
閻解放努力擠出一絲笑容。
「嗯,你們正在貼著呢?」
李衛東眯著眼,不緊不慢的說道。
「對,早點貼完省事。」
閻解放一個勁的點頭附和。
「三大爺客氣了,你家這春聯的字,明顯比送我家的那些差了些。之前三大爺給我家送春聯,我一直過意不去。
正好,我把春聯給送回來了,你們貼上這些,把你現在貼的這些給我。」
李衛東也沒賣關子,直接說道。
「啊?」
閻解放直接懵了。
他可是很清楚,給李衛東家的春聯,裡面加了雞血!
是的,雞血。
而不是什麼狗血,更不是黑狗血。
如今這年頭,想找狗血可不容易,城裡幾乎沒有,而農村,養狗的也不多。
所以狗血實在難弄,更別說黑狗血了。
從一開始,閻解放就是在騙錢,又怎麼可能花費大力氣去弄黑狗血?
而且什麼黃鼠狼,什麼克制,全都是他編造的謊言。
所以,他直接去弄了點雞血,加了點料,充當黑狗血。
反正閻埠貴也分辨不出雞血跟黑狗血有什麼不同之處。
就這樣,他成功的矇混過關。
然後親眼看到自家老子用摻了雞血的墨,給李衛東家寫的春聯。
本來這一切,在他看來,絕對天衣無縫,沒有半點破綻。
甚至他還留了後手。
到時候完全可以驗證用摻了『黑狗血』寫的春聯,是有用的。
但是,這卻不包括眼下這一幕。
李衛東怎麼就突然跟他家換春聯?
是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
不會的。
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的計劃根本就沒有任何破綻,而且還特意提醒老子,說是加了硃砂,顏色才有點不對。
「李衛東,我爸好心給你家寫春聯,你現在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家?」
閻解成終於開口了。
反正他現在也已經看開了,破罐子破摔。
李衛東就算是農場的副隊長,又能怎麼樣?
自己只要不犯錯,難不成他還敢把自己抓進去?
看著閻解成憤怒的模樣,李衛東細細感應,這憤怒明顯是發自真心的,跟他弟弟閻解放明顯是兩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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