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除夕驚魂(1/2)
「吆喝,三大爺,這是在幹嘛呢?」
不知道過了多久,閻家的門被重重的推開,在閻埠貴有些驚恐的神情中,傻柱大大咧咧的走進來。
有那麼一瞬間,閻埠貴想噴血。
剛剛,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為該來的終於來了,沒想到,來的卻是不該來的。
「你,你……」
閻埠貴哆哆嗦嗦的指著傻柱。
後者也被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幫閻埠貴拍著後背。
「慢點,三大爺,可得慢點,別著急。」
傻柱看著閻埠貴滿臉蒼白,臉上的褶子都在哆嗦,急忙安慰著對方。
二大爺就是因為這種相似的情況,結果現在半邊身子還無法動彈。
剛剛他去那邊坐了會,家裡一點過年的氣氛都沒有。
對此,他也只能無奈嘆息。
如果當初二大爺沒有主動站出來召開全院大會,那麼對待李家,就好了。
也就不會落得現在這種下場。
雖然源於李家,可這種事情,能怪人家?
不能因為你現在半身不遂了,變得可憐了,成了弱者了,就反而變得有理,站在了道義的一方。
沒這樣的道理。
只能說,咎由自取。
所以他看到閻埠貴這種情況,就有些著急。
別剛倒下一個二大爺,這邊三大爺又給倒下了。
好在,三大爺終於沒有重蹈覆轍。
緩了緩,身上也有了力氣,也不抖了。
「伱,好你個傻柱,大白天的跑來嚇唬人,不知道能把人嚇死嗎?」
閻埠貴狠狠的瞪著傻柱。
「三大爺,瞧您這話說的,我要是真想嚇唬您,哪會選白天,半夜裡不好嗎?有道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三大爺,您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嚇成這個樣子?」
傻柱滿臉狐疑的看著閻埠貴,剛剛他除了推門用的力氣大點,可沒有別的舉動。
但看三大爺這樣子,明顯是有事,還是大事。
他就忍不住好奇起來。
「誰做虧心事了?我堂堂人民教師,會做什麼虧心事?我剛剛只是在想過了年,怎麼提高教學水平,誰知道你這麼冒冒失失的闖進來?」
閻埠貴雖然被說中了心事,但也不能承認,只能嘴硬。
「我這不是來給您問好嗎?這都除夕了,您這當院裡管事的,還沒個章程什麼的?剛剛我在院裡碰到一大爺,他讓我過來問問您,今晚吃了團圓飯,要不要開個茶話會?」
傻柱這才將目的說了出來。
擱往年,三大爺比誰都積極,怎麼今年就沒個信了?
「大過年的,天又這麼冷,把人拉出來開茶話會,合適嗎?一天到晚就想著開會,怎麼?劉海中不頂事了,你就想著上位?」
閻埠貴瞪著傻柱。
他這是有氣,沒地方出,偏偏傻柱撞到了槍口上。
不對他開槍,對誰?
要是這會面對李衛東,三大爺保管比耗子見了貓都乖。
換成旁人,聽到這頓譏諷,說不定氣呼呼的,扭頭就走了。
偏偏傻柱不。
論嘴巴損,他還沒服過誰。
「三大爺,往年您可不是這麼說的,我記得去年,您說的是,過年了,院子所有人湊一塊說說話,促進鄰里之間的感情,怎麼獨獨就今年天冷了?
還有,二大爺現在退了,就算要上位,也是您老當選二大爺,至於我,當個三大爺就行。」
傻柱自顧的說著,渾然沒看到閻埠貴越來越黑的臉。
或者說,他就是故意的。
就在閻埠貴準備發火的時候,三大媽急忙上前拉住他。
「傻柱,你三大爺被解放氣著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三大媽,瞧您這話說的,我對三大爺歷來都只有尊敬,這不是話趕話嗎?沒別的意思,這樣,您忙著,我就不打擾了,回頭我跟一大爺說說,今年茶話會就取消,等正月十五再說。」
傻柱倒是沒有懟三大媽。
「那行,麻煩你了。」
等傻柱離開,閻埠貴不滿的看著三大媽。
「你對傻柱那麼客氣幹嘛?」
「你也知道他叫傻柱?剛剛你不純粹自找的?而且這傻柱跟李家的關係可是好著呢,你想上門賠禮道歉,讓傻柱幫忙說說情,不是更好?」
都說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但三大媽這番見地,還是讓閻埠貴猛然反應過來。
對啊,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怎麼就沒想到?
尤其是這傻柱平日裡跟李衛東稱兄道弟,李家有點事情,跑的比誰都快,有他幫忙說清,比他多帶點東西都有效果。
「那我去找他。」
閻埠貴立即就坐不住了。
他這會實際上已經亂了方寸,有根救命稻草就想急忙抓住。
「先別急,就算上門賠禮道歉,哪有大年三十晚上去的?這不是給人家找不自在嗎?最起碼,你也得等個幾天,讓人家先消消火,這個時候你再讓傻柱陪你去,不就成了?
不管怎麼樣,大家都是鄰居,又都住在前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家總不能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
三大媽繼續『分析』著。
越說,閻埠貴眼睛越亮。
以他對李書群,還有張秀珍的了解,還真這樣。
而且他家老太太,也是個好相處的人。
頓時,閻埠貴的心,就穩了許多。
傻柱剛出閻家,就碰到李衛東推著自行車從外面回來,立即湊了上去。
「衛東,去哪了這是?」
「之前借單位的吉普車有點事情,這不剛給送回去。」
李衛東解釋道。
他那會跟大嫂說清楚緣由後,就把吉普車給開到局裡,還給了陳俠。
雖然今天是除夕,但公安這邊並未放假,甚至今晚還得全部出去巡邏,防止有壞蛋份子借著大喜的日子搗亂。
這種事情,以前不是沒發生過。
甚至就在三年前的除夕夜,一座高樓被放了火,鬧出了不小的亂子。
所以從那以後,除夕夜,派出所全部不允許放假,必須要出去巡邏值班。
就連街道辦也組織人手,以防萬一。
「你這是去三大爺家了?」李衛東又問道。
「對,往年大家吃了飯,都會聚聚堆,總結一下這一年院裡發生的事情。
我這不尋思著來問問三大爺今年是個什麼章程,沒成想平白挨了頓訓斥,你看這事鬧得。」
傻柱解釋道。
李衛東倒是知道閻埠貴是因為什麼,但也沒跟傻柱說。
「對了,先前說過年值夜,今晚輪到我跟閻解成那小子,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招呼我一聲就行。
不過,你放心,咱們這一片向來安穩,除了打架鬥毆,也沒出過什麼大事。
現在又有你這個公安坐鎮,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膽,否則也不敢鬧事。」
傻柱看似在跟李衛東解釋,但實際上,也是想著跟李衛東通通氣,真要有哪家小子喝多了不知道輕重,正好由李衛東出面震懾下。
「好。」
李衛東點點頭,這件事情,他先前就跟三大爺提過一嘴,後來街道辦的人又來過。
不過隨後,一大爺跟三大爺安排人值夜的時候,卻沒有把李家排在裡面。
即便其他住戶知道了,也沒有一個有意見。
或許是覺得上次跟隨二大爺得罪了李家,正好用這種方式彌補一下。
也或許是單純覺得,人家是幹部,怎麼能跟他們一樣?
不過在李衛東看來,無非就是防患未然,真要是有什麼大事,也不是街道辦組織的這些人能夠抵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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