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梅初晴(2/2)
所以這會他自然不會跟這兩人客氣,即便兩人一個勁的嚷嚷要去告他,他也沒當回事。
找到線索後,李衛東則吩咐帶來特戰小隊去東堂,悄悄監視那位菲力教父,等他這邊篩查完了,肯定要親自上門驗證到底是不是梅初晴回來了。
甄敬亭這邊辦事也很快,不但帶來了名單,要包括那些人的身份資料,並且言明,這些人目前全部被看守著,就等李衛東進行審訊。
只是花費了不到兩個小時,李衛東就找到目標。
說白了,就是監守自盜。
甚至事情也不像李衛東一開始想像的那樣,還有人潛藏。
泄露信息的人正是負責看守檔案室的管理員,儘管他沒有重要檔案房間的鑰匙,但暗地裡,他卻會開鎖的手藝,所以那些重要檔案,他也能接觸到。
而找他的人正是將影子滅口的兇手,對方設局,讓看守檔案室的管理員欠下大筆賭債,然後又以此要挾,讓其偷偷打開重要檔案室,然後將有關神秘物資的檔案攜帶出去,交給對方。
至於影子的審訊記錄,雖然也已經歸檔,但因為沒什麼重要線索,所以並未存放到重要檔案室中。
他想要把這些審訊記錄帶出去,無疑更加簡單。
然後第二天,這些檔案又被對方悄悄帶回來,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但因為過於緊張,將神秘物資檔案放回去的時候,不小心放錯了位置,這才讓甄敬亭發現問題。
而時間,則是在一個星期前。
甄敬亭雖然發現有人動過神秘物資的檔案,但一開始並未懷疑那名看守檔案的管理員,主要還是因為燈下黑的緣故,畢竟對方雖然看管檔案室,但卻沒有重要檔案室的鑰匙,正常情況下,對方根本進不去。
而且,這名管理員也是老人了,要是有問題,不可能看管檔案室。
對方勤勤懇懇多年,從未出過問題。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甄敬亭一開始的懷疑對象是那些能夠接觸到重要檔案的人,而這些人就算去查看那些重要檔案,也得登記,然後才能進去。
再加上對方表現的比較鎮定,並沒有在他面前露出痕跡,也就被忽略過去。
但是,當李衛東親自來到檔案室後,不管對方表面掩飾的多好,但內心的情緒,卻怎麼都不可能瞞過李衛東。
至此,雖然知道了檔案是怎麼泄密的,但因為經手這些檔案的人,正是滅口影子的兇手,對方同樣已經死了,線索也到此中斷。
實際上,在確定兇手以後,甄敬亭就已經帶人先查過對方,但卻沒有什麼線索。
「衛東,接下來怎麼辦?」
甄敬亭恨恨的讓人將那名管理員關起來,並且嚴加看守以後,再度把目光投向李衛東。
「我大概知道幕後之人的身份了,只是還不能百分百確定,接下來去見一個人。」
李衛東想了想說道。
那名管理員是如何被人設局,李衛東已經了解,但對方已經死掉,關鍵是對方單身,家中早就被搜了個底朝天,李衛東也看過那些物品,對方很謹慎,並沒有留下什麼隻字片語。
「見誰?」
甄敬亭眼睛頓時一亮。
他就知道,找李衛東來負責這件案子,絕對是正確的。
「對方既然查看過神秘物資的檔案,那就說明,對方已經知道了神秘物資被你們帶走的,所以,對方很可能已經去過東堂那邊,所以我們去見一見那位菲力神父。」
李衛東說道。
當初他得到的線索,那位菲力神父算是梅初晴某個時間段的老師。
而且李衛東已經先一步讓人去了那邊。
「去過東堂?也就是說,對方很可能也知道那批神秘物資藏在那邊?」
甄敬亭沉思了一會,但繼而又提出一個問題。
「據我所知,當初應該還有一撥人,也在尋找這批神秘物資吧?甚至不惜要把桂少寧劫走,既然對方還有人知道這批神秘物資的下落,為什麼沒有告訴他們?」
「對方如果跟桂少寧有關,那麼會輕易把消息說出來嗎?只有那批神秘物資還在,桂少寧才有活著的價值。」
李衛東緩緩說道。
即便是自己人,也有遠近之分。
如果這次來人真的是梅初晴,那麼對方有足夠的理由這麼做,並且保密。
說不定雙方壓根就不是一個部門的人,憑什麼把這麼重要的線索告訴那一撥人?
「所以你懷疑,這次將影子滅口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桂少寧那個相好的?對方擔心身份泄露,所以將影子滅口,並且把那一頁審訊記錄偷走?」
甄敬亭也不是傻子,根據李衛東的話,迅速把整件事情串聯起來,明悟了其中的前因後果。
「而且,當初在東堂的時候,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之所以能夠找到那批神秘物資,主要是根據一幅畫,那幅畫就是桂少寧那個相好畫的,對方叫什麼名字來著?」
甄敬亭仍舊記得當初在東堂,李衛東詳細講述的如何找到神秘物資的故事。
但關於那個女人,因為根據菲力神父的話,對方早就離開了,這些年始終下落不明,所以並未放在心上。
此刻,想明白以後,他便明白,應該是那個女人回來了。
對方將影子滅口恐怕只是次要的,真正要做的,很可能是給桂少寧報仇。
想到這裡,他不由的看向李衛東,心中多了一抹擔憂。
畢竟他可是很清楚,當初就是李衛東,根據桂少寧留下的線索,找到了那批神秘物資。
雖然桂少寧並不是李衛東殺死的,可真要算起來,卻跟李衛東有重要關係。
站在對方的角度上,李衛東或許就是導致桂少寧死亡的真兇。
也就是說,李衛東有危險。
對方下一步,很可能會衝著李衛東去。
「梅初晴!」
李衛東並未擔心自己的安全,以他現在的感知,附近的人有沒有敵意,他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所以想要對他放冷槍,或者埋伏他,成功的機率並不大。
更何況,李衛東對自己的身手也很自信。
「對,就是這個名字,要不你留在這裡,我去東堂,或者直接把那個神父帶回來?」
甄敬亭卻不得不考慮李衛東的安全問題。
先前去找李衛東的時候,還只是懷疑,但現在既然確定了對方的目的,他又怎麼可能讓李衛東去涉險?
「不用,這釣魚還得有魚餌呢,而且我始終不露面,對方說不定會用別的辦法引誘我出去,那樣反而容易節外生枝,甚至讓對方察覺自己的目的已經暴露,一旦對方察覺到危險,隱藏起來,就更難抓住對方了。」
李衛東搖了搖頭。
他現在越高調,越讓對方覺得有可乘之機,越是容易把對方給釣出來。
只要抓住那麼一兩個人,李衛東完全可以順藤摸瓜,找到更多的人,最終把人給揪出來。
這也是目前最快,最好的方法。
缺點就是,他可能會有危險。
雖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但那也得分什麼情況,如果不儘快把對方抓住,自己,甚至家人可能會更危險。
「那好,我去讓人準備。」
甄敬亭見李衛東決心已定,便沒有再勸。
既然決心要釣魚,那總得先把網準備好。
一個小時後,兩輛車緩緩開出,然後直奔東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