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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重啟舊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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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兆林?」

這個名字對李衛東來說,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是因為影子的緣故。

根據當時得到的線索,影子要解救這個郭兆林。

但還沒等她付諸於行動,就被李衛東給抓獲。

第二次聽說這個名字,則是友宜賓館一案。

當時棋手用賓館裡面的客人進行威脅,將郭兆林送回家。

原本,郭兆林都已經坐上飛機,眼瞅著就要到家,可因為李衛東成功解救友宜飯店裡面的客人,最終讓郭兆林只是在家門口轉了一圈,又原路返回。

如今,從孟冬青的嘴裡,卻再度聽到了郭兆林這個名字。

真正算起來,這應該是第三次了。

所以說郭兆林是他從未謀面的老熟人,也絲毫不為過。

「我知道你跟郭兆林算是打過交道,所以思慮再三,還是想聽一聽你的意見。」

孟冬青很清楚李衛東的過往。

這倒不是他故意去查李衛東,而是對方成為調查專員,這些調查是必不可少的。

這次西北之行,孟冬青親身見到了李衛東破案的能力,倒也應了那句盛名之下無虛士。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借著之前的事情上門,把壓在他心底三年的舊案,順勢說了出來。

以李衛東目前的級別,完全有資格知道這件舊案,所以他也不算違背紀律。

「您說的那人跟郭兆林什麼關係?」

李衛東問道。

對於郭兆林,他雖然了解的不是很清楚,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尤其是對方的履歷。

可以這麼說,郭兆林即便在秦成監獄,那也是能排得上號的。

「這人名叫談思培,曾經給郭兆林當過秘書,早早就加入了我們,甚至郭兆林本來是有機會離開的,但也因為他的緣故,被我們給堵住,然後就一直關押在秦成監獄。

後來,談思培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步步走到當時的位置。

三年前,一份重要的資料遭到泄露,經過一番努力,最終抓住了幾個人,但隨後的篩查中,卻發現談思培有重大嫌疑,於是這件案子轉到了我這邊,由我負責秘密調查此人。

只不過我的調查剛剛展開,對方就選擇了自殺,在其留下的悔過書中,交代了自己所犯的錯誤,並承認了那份資料由他泄露出去。」

孟冬青簡單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介紹了一遍。

「您懷疑他的自殺有問題?」

「不錯,因為我想不出談思培背叛的理由,他如果真的要背叛,當初就不會幫助我們把郭兆林抓住,要知道郭兆林的身份對那邊來說,可是很重要的,尤其是他那位大哥,如今在那邊更進一步。

這也是對方迫切想要把郭兆林救回家的主要原因。

而談思培此人,我也詳細了解過,為人比較正直,一心撲在工作上面。

甚至以他當時的位置,泄露的那份資料,對他而言並不算最重要的,如果他真的背叛,完全可以拿出更重的籌碼。

可以說,對方當時泄露的那份資料,實在有些大材小用。

如果再給此人十年,其造成的危害也將更大。

為什麼偏偏在那個時候暴露?」

孟冬青說出自己的疑問。

這個疑問,他當時也問過別人,但得到的答覆,全都不能真正說服他。

除非下命令的人,故意想要置談思培死地。

但這可能嗎?

正是因為始終想不明白,所以這個疑問已經在他心裡憋了三年,直至見到李衛東,他才看到了希望。

只不過先前因為有別的任務,他不想李衛東分心,便一直都沒有問。

直至那邊的案子了結,談判結束,便迫不及待的趕來。

就是想要尋求一個能說服他的答案。

「有沒有一種可能,談思培只是意外暴露,而他自己事先,也就是傳遞那份資料的時候,並不覺得自己會暴露,因為這麼多年他一直隱藏的很好,正是因為他太自信,所以才暴露了自己。

至於說他沒有泄露更重要的文件資料,可能是因為越重要的文件資料,知道的人越少,一旦遭到泄露,鎖定範圍也就更小,可能就那麼幾個人。

為了自己著想,他不敢去動那些太重重要的文件,只能選擇合適的。」

李衛東想了想說道。

如此,倒也算合情合理,並且能夠解釋得通。

「你說的這個可能我也考慮過,但從抓到人,到最後篩選出談思培,整個過程都太順利了,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

然後,對方自殺的時機也剛好我是開始調查他,但卻還沒來得及接觸他的時候。

這麼多年,談思培能夠取得信任,並且一步步走到當時的位置,肯定沒少經過考驗,這樣一個心思縝密的人,或者說隱藏了多年的老狐狸,會這麼輕易讓自己暴露?

並且在察覺到自己暴露以後,不但沒有做任何抵抗,甚至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自殺,這不符合他的為人。」

孟冬青繼續說著自己的見解。

聽到他的話後,李衛東沒有立即反駁。

因為這件舊案,自始至終,他都是聽孟冬青說的,對那個談思培也毫不了解,就連名字也是第一次聽說。

如果孟冬青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沒有夾帶絲毫個人情緒,那麼他的懷疑,並非毫無道理。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李衛東也清楚孟冬青的為人,是一個很老辣的獵人。

可以說,不管是細心還是耐心,對方全都不缺。

而且他跟談思培沒有恩怨情仇,沒有必要刻意針對一個死人。

之所以藏在心裡三年還不能釋疑,更多的還是因為他的職責。

「他當時自殺,留下的悔過書確定是他親筆寫的?還有,他自殺以後,有沒有找法醫驗屍?」

李衛東問道。

「經過字跡比對,那悔過書的確是出自他親筆手寫,至於驗屍,也同樣找了人,所有的一切結果顯示,談思培就是自殺的。」

孟冬青流露出一絲苦笑。

正是因為所有的證據都表明對方是自殺,所以他才覺得不對勁。

但偏偏又無法解釋,如果不是談思培做的,對方為什麼會自殺?

關鍵是所有的證據也全部指向對方。

可以說,這件案子已經是蓋棺定論。

不管在程序上,還是在證據上面,都找不到半點漏洞。

而結論就是,這個談思培,因為察覺到自己暴露,自知逃無可逃,所以選擇了自殺。

「對方的家人呢?」

李衛東突然問道。

「談思培早年喪妻,留下一女,只是這個女兒跟他並不怎麼親近,後來借著北邊援建的機會,將女兒送到那邊去上學,從那以後便再也沒有回來。」

孟冬青嘆了口氣。

而這點,也是佐證了談思培背叛的一個籌碼。

按照一些人的觀點,談思培這是未雨綢繆,或許早就知道自己有一天會暴露,所以將唯一的親人送走,這樣一來他就沒有任何的弱點。

就算自己將來事敗身死,也不用擔心會連累到女兒。

聽完他的話,李衛東在心中沉思了十幾秒,但因為線索實在有限,哪怕他心有疑慮,也不能肯定這個談思培到底是不是真的死於自殺。

或者說,他的自殺,是不是真的出於自己的意願。

「孟專員,您想讓我重啟此案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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