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密信要藏哪?(1/2)
第98章 密信要藏哪?
「就算李二黑進去了,可他爸還在呢,當初也是他親口說讓我婆婆到鄉下過完年,出了正月再回來。」
聽到秦淮茹不會把婆婆接回來,秦京茹也鬆了口氣。
這樣一來,她就能在城裡多待些日子了。
最好是連過年都在城裡。
雖然秦淮茹家現在也不容易,可總比她農村的家裡好得多,過年至少也能吃頓白菜豬肉餡餃子。
「這件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別出去亂說。」
秦淮茹說完,就起身朝外走去。
「姐,你去哪?」
「我去打聽下情況。」
「被公安抓進去了?」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家裡,聽著兒子的話,他也有些吃驚。
「會不會弄錯了?我記得李主任跟派出所的所長認識,這抓他的兒子,他能同意?」
「錯不了,咱們院裡有人親眼看到公安把李衛東給帶走了。」
閻解曠言之鑿鑿,仿佛那個親眼看到的人是他一樣。
「還別說,早上我在屋裡,好像還真看到有公安了,不過當時我正忙活著,也沒在意。」三大媽在旁邊幫腔道。
「這公安抓人,也總得有個原因吧?」
「我知道,是李衛東找人把他大哥的腿給打斷了,所以公安才帶走他。」
「難怪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估計李主任也為難。」
這下子,閻埠貴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事情也就能說得通了。
畢竟先前李衛民腿斷了,院裡也不知道從哪傳出來的小話,說是李衛東找人給打的。
當時他還嗤之以鼻,壓根就沒理會。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有些可惜了。
心裡想著,他就起身朝外走去。
「這馬上就吃飯了,你去哪?」三大媽問道。
「我去趟老易家。」
當閻埠貴趕到易中海家的時候,發現劉海中早早就坐在那裡了,雙手揣著,似乎在唉聲嘆氣,見到他到來,就張嘴問了句。
「伱也知道了?」
「這麼大的事情,能不知道嗎?」
閻埠貴也不客氣,自己搬了張凳子坐下。
「哎,這李主任也是不容易,兩個兒子,一個腿斷了,一個進去了。」劉海中又嘆了口氣。
原本還打算下注李衛東的,畢竟自己也挺看好他,沒成想,注還沒下,人就進去了。
也幸好沒提前投資,要不然指定都打水漂。
「我覺得,這時候我們應該派個人當代表,去李主任家慰問一下。」
閻埠貴的小算盤又打了起來。
「派誰?派你?我看這會李主任估計也難受著,就別往人家傷口上撒鹽了,回頭跟各家各戶說說,事情不要亂傳。」
易中海在旁邊說道。
「就這?」
閻埠貴明顯有些不滿。
「老閻,不是我說你,你好歹還是個語文老師,連慰問都不會用。
只有領導去看下屬,才叫慰問。
像你上門去,那頂多叫看望。」
劉海中有些看不慣閻埠貴的小算盤。
不就最近人家拾掇房子,往那邊跑的勤快了點,還真以為跟人家的關係就拉近了?
說完,劉海中就起身,揚長而去。
「他,他這是吃了槍藥吧?我不就是提議去李主任家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他發哪門子的火?」
等劉海中離開後,閻埠貴才扶了扶眼鏡,氣的嘴唇都打哆嗦。
「可能是在廠里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吧,關於李主任家,咱們就不去湊熱鬧了。」易中海提醒道。
「行,我知道了。」
閻埠貴屁股還沒坐熱,也起身離開。
來時興沖沖,離開的時候,憋了一肚子氣。
「爸,您幹嘛去了?這一家人等您吃飯呢,快餓死了。」
劉海中剛回到家,劉光天就不滿的說道。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對家裡一點貢獻都沒有,還成天要這要那的,有能耐出去下館子啊。」
劉光天被說了一頓,也不敢反駁。
心想著,就指望您,我這一輩子都下不起館子。
還是人家東哥好,上次只是幫忙把李衛民送到醫院,就讓楊芳芳給了半斤糧票,幾毛錢,偷偷帶著弟弟下了頓館子。
雖然沒吃肉,沒點菜,可那碗餛飩的香味,至今還難以忘記。
再加上昨晚通風報信,東哥給了他兩毛錢,今天下午他又悄摸的出去花掉了。
「孩子都大了,你也少說兩句。」二大媽這才把碗筷擺上桌。
「大了就不是老子的兒子了?老子就打不得罵不得了?我看就得好好管教管教,免得跟李衛東一樣,被抓進了派出所。」
劉海中這話一出,剛拿起筷子的劉光天,啪的一聲,掉了。
「爸,您剛剛說什麼?東哥被抓了?」
劉光天這回也忘了掩飾,東哥脫口而出。
「誰是你東哥?以後少跟那個李衛東來往,這進了派出所,說不定要關兩年,以後能不能回來,都是個問題。」
劉海中不滿的教訓兒子。
當初讓你去接近李衛民,你倒好,去舔李衛東的臭腳。
現在好了吧,人家被抓了。
就這看人的眼光,一點也沒隨老子。
「爸,您弄錯了吧?東哥好好的,怎麼會進派出所?今天上午那兩個公安抓走的是李衛民。」
劉光天急急的說道。
「抓的是李衛民?你怎麼知道?」劉海中懷疑的看著兒子。
「我當然知道了,我當時就在前院呢,親眼看到公安把李衛民給帶走的。」劉光天就差拍著胸口保證了。
「不對啊,我回來聽到的怎麼是抓的李衛東?」劉海中不解的問道。
「是不是你說的?」
劉光天猛然扭頭,看著劉光福。
這件事情他只跟弟弟說過。
「我,我什麼也沒說啊,就算我真的要說,那也是李衛民被抓走了啊。」
劉光福有些心虛,但死不承認。
而且他也忘了當時跟閻解曠說的是李衛民還是李衛東了。
應該是閻解曠聽錯了吧?
或者說,這件事情壓根就跟他沒關係,不是從他這邊傳出去的。
當時閻解曠可是賭咒發誓要保密的。
「真不是你說的?」劉光天有些遲疑。
「真不是。」劉光福用力搖頭。
劉海中沒有理會兩兄弟間的事情,而是問道:「那你知道公安為什麼抓李衛民嗎?」
「不知道。」
劉光天又不傻,說李衛民被抓是一回事,說東哥能指使公安,又是一回事。
平日裡,劉海中整天講所謂的為官之道,他就算再笨,也多少學了點有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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