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失蹤的管家（2/2）

戈登警長那邊也從卡曼·法科尼的審訊中，大致猜到了影武者聯盟的陰謀，正準備帶隊向自來水廠出發，但應該比亞瑟要晚一點。

黑夜下，亞瑟駕駛著蝙蝠車在僻靜的路上疾馳而過，很快就到了自來水廠附近，他很謹慎，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在附近偵查了一圈，果然是發現了不少影武者聯盟的暗哨，一一解除後，這才悄悄潛入了自來水廠。

影武者聯盟的刺客實力不俗，但亞瑟也在那裡學過，算是知己知彼，在有準備的情況下，他對付這些刺客還算輕鬆，一路找到了自來水廠的核心處，趴在屋頂朝廠房內部看，就見到拉斯·阿·古指揮手下人往過濾池裡傾倒淡藍色的不明液體。

「布魯斯，下來吧。」

拉斯·阿·古明明是背對著亞瑟，卻一語道破了他的蹤跡，亞瑟乾脆從屋頂一躍而下，跳到了他跟前，沉聲道：「拉斯，把人交出來！」

『布魯斯』是他前往影武者聯盟，跟隨拉斯·阿·古學藝的時候編造的假名，算是紀念自己在火災中去世的弟弟。

「呵呵，你比我預想的更機靈。」拉斯·阿·古扭頭看向他，「動作也很快，布魯斯，我一直都很欣賞你這點。」

亞瑟用眼角餘光打量周圍，腦海里也立刻分析出了一套套應對的戰術，但這次的目的不單單是打敗對方報仇雪恨，更重要的還是要把老管家救出來。

「布魯斯，不，我應該稱呼你亞瑟……你用的你弟弟的名字，對吧？」拉斯·阿·古沒有立刻動手的意圖，顯然是在拖延時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弟弟已經不在了，他死在了……」

亞瑟粗喘著氣打斷了他的話：「拉斯·阿·古！我的弟弟，還有父母，都是被你害死的！」

拉斯·阿·古神情冷靜：「不，我向你保證，你的弟弟是個意外，其實你母親也是個意外，我只想殺死你的父親。」

「因為他要競選市長？」亞瑟壓抑在心中深處的黑暗在怒火的刺激下，一點點往外傾瀉，他咬緊著牙關：「你要毀滅哥譚，而我父親則想要拯救這座城市，所以你害死了他！」

「是的，就是這樣。」

拉斯·阿·古聳聳肩膀：「亞瑟，你難道不覺得這座城市已經無藥可救了麼？你們父子想要拯救他們，卻被他們背叛……我當時做了什麼？我只不過在原本的大火上，添了一小把乾柴而已，你應該這樣想，害死你父親的罪魁禍首，是這座理應被抹除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