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1 生命的律動(2/2)
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課題。
『一縷陽光』魔咒守護著心靈的根本,而鄧布利多講述的這個『生命的律動』,是血肉之軀的根本嗎?
在變形術的角度上來說,似乎是這麼個道理。伏
那麼,這就變得很有趣了,斯內普教授曾經以魔藥學的角度跟安東闡述過靈魂和血肉身軀之間的關係,這裡面最底層的魔法邏輯有應該是互通的!
變形術誒!
無論是『仿生魔咒』、『會動的手辦』這些初期的研究,還是『阿尼馬格斯』儀式魔法疊加血脈的研究,統統都是變形術的領域。
可是安東並沒有辦法像傳說中的梅林巫師那樣任意變形成某種動物,或者像格林德沃那樣任意變形成某個人,或者像瘋眼漢穆迪教授或者麥格教授這樣隨意將別人變成一隻小動物。
他自己琢磨的魔法確實是在變形術中走到了一個極深的領域,卻也忽視了很多。
這樣的發現是如此的美妙,有太多太多的魔法世界的美妙風景在等著他呢~
魔法是心靈的力量。伏
而這個世間每個人的心靈是如此的不同,於是便有了完全不同的魔法道路。
每一個在魔法道路上小有成就的巫師,幾乎都會有各自的一番理解。
就好像安東看過的莉莉·伊萬斯的魔法手稿,那字裡行間貫穿始終的,是一個『愛』。
她認為這個世間最強大的魔法就是愛,愛可以超越時間,可以無懼命運,可以完成最強大的守護。
關於類似的觀點,安東還在斯內普教授那邊聽過他的講述過,歷史有很多因『愛』而釋放強大魔法的案例,比如他曾給自己推薦的《愛的守護是永恆》一書就記載了古埃及巫師們的施法。
——巫師化身為永生不死的陰靈,守護在死去的妻子的棺槨旁。
可惜巫師世界的故事向來邪典,這個故事裡的主角是一群所謂冒險的盜墓賊,講述的是遇到了巫師的詛咒,勇敢面對的經歷。伏
那群冒險家在打擾亡靈後,被邪惡的黑巫師化身的陰靈殘忍殺害,最終只剩下男女主角。在絕望之際,男主找到了巫師妻子的一本日記本,女主極為聰明地通過藥劑塗改了上面的內容——添油加醋地講述黑巫師陰靈的妻子出軌的內心。
最終,因愛而永生,因恨而滅亡,黑巫師陰靈怒吼咆哮著失去了生命。主角們通過智慧成功的獲取了冒險的寶藏。
唔~
可能對於有些人來說並不邪典。
說回正題,經歷過了漫長時間的努力,集合了巫師世界如此眾多頂尖的巫師大佬,妖精的魔力圖像終於是繪製出來了。
這玩意有點像是安東前世科學家們繪製基因圖譜一樣,複雜到了極致。
整理出來的稿件足足有一人高,就這,還只是最基礎的照著繪製,並沒有更進一步去分析這些圖像。伏
妖精佩德羅和妖精與巫師混血的弗利維教授的魔力圖像有著很明顯的不同。
一個很奇妙的事情就這樣出現在安東面前。
他之前是有測繪過伏地魔教授的魔力圖像的!
而按照他的理解來說,妖精和巫師的混血,弗利維教授的魔力圖像應該是介於佩德羅和伏地魔這兩種不同種族之間的中間態才對。
就好像安東之前在伯明罕的女巫部落研究過的大白熊,那個男巫變形的大白熊,一半魔力圖像就是呈現出一種熊的圖像來,拼湊痕跡特別明顯。
但弗利維教授的魔力圖像,更像是一種區別於妖精和人類的第三種智慧生物。
「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呢?」老巫師費因斯皺著眉頭凝視著這兩幅畫,他當年也是有利用一些辦法繪製了巫師的魔力圖像的,自然能察覺出這裡面的問題。伏
「嗯!」安東皺著眉頭,抬頭看向鄧布利多,「恐怕您不能直接利用仿生魔咒來變形妖精去感知那個『生命的律動』了。」
「妖精和巫師的混血,竟然出現了如此獨特的變化,絕對不簡單。」
事實上,安東有些高估了鄧布利多了。
老鄧確實非常牛逼,但他牛逼的是他自己本身的魔法道路。而『仿生魔咒』是安東發明的,用的是安東的研究思路。
本分對於鄧布利多來說,用『仿生魔咒』來變形就有些難度了,更不用說如此複雜到極致的魔力圖像。
他此刻正頭疼地,琢磨著要怎麼辦,才能把這塊自己討厭吃的蛋糕渾淪吞棗地塞下去。
能做到嗎?能!伏
但為此要付出的心力精力絕對是代價極大的。
「這是怎麼一回事?」鄧布利多疑惑地看向安東。
安東卻將目光看向斯內普教授,「您說這種像不像是肥球,那個亞龍種,火龍和其他神奇動物培育的,最終卻生出一隻鳥兒?」
斯內普摩挲著下巴,眉頭微挑,「你是說,這裡面也存在一個『開關』,類似於那隻亞龍種會突然變成長滿羽毛帶有水性的火龍?」
安東咂摸了一下嘴巴,翻了翻眼前的資料,「有可能,但是我沒有觀察到這麼一個結構!」
老巫師費因斯眼睛一亮,「也許這個結構跟亞龍種的不一樣呢,更大,更複雜,或者更小,更簡單!對吧,它也許有著不一樣的形態!」
弗利維教授有些緊張地聽著他們的談論,這是關於自己的內容,卻似乎是在說他身上流淌的血脈,並不是巫師也不是妖精?伏
「你們到底在談論什麼?」麥格教授皺著眉頭看向他們三人。
費因斯聳了聳肩,「安東懷疑弗利維教授的血脈深處藏有一個血脈開關,撬動這個開關,就可以讓弗利維教授變成正常的巫師,或者正常的妖精。」
麥格教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這……」
如此漫長的人生,在這座魔法學校里,與弗利維教授成為同事,實在無法想像弗利維教授徹底變成一個巫師是什麼樣的情況。
「只是個猜測!」安東並不是能很確定。
魔法研究有時候就是如此的有趣,當我們要研究某個事物的時候,卻在不經意間反而先琢磨出點其他什麼來,甚至比原來要研究的事物看起來更有價值。
「一個同時擁有妖精和巫師血脈的人,是否能在妖精和巫師的血脈中選擇僅顯露出一種來……」伏
就是這麼個問題。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嘖嘖稱奇,卻也沒有太多的辦法,因為這個話題又重新被引導到安東的那種變形術魔法世界裡去。
「也許,我有辦法。」
斯內普教授看向大家,「血脈的隱藏、變化、扭曲,這其實魔藥學早就有成果的,名字叫『複方湯劑』。」
「我們只需要基於『混淆咒』的魔藥魔咒一體化原理去思考,就能改良這份複方湯劑,達到安東所說的這種可能性上。」
「噢,西弗!」費因斯一臉不認同,「你似乎忘了,複方湯劑只適合巫師使用,其他智慧生物並不合適。」
斯內普搖了搖頭,「巫師和其他生物混血的,也有很多成功使用『複方湯劑』的案例。」伏
「那是當然!」費因斯說道,「我研究過這個,它取決於混血的程度,或者說巫師血脈是否占據主導。」
「而在我的研究過程中發現,觀察一個混血的巫師的巫師血脈是否占據主導,用肉眼看就可以了。」
「比如很多純血家族的男巫會喜歡娶一個媚娃(擁有類似人類外形能夠變身鳥妖的一種智慧生物),他們的後代絕大部分都是巫師血脈主導,所以他們幾乎都可以使用複方湯劑。你用肉眼看會發現他們和人類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而有的混血就很難了,比如海格教授,比如弗利維教授,他們的外表其實就已經在講述他們體內非巫師血脈正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想想海格教授那強悍無比的魔法抗性,那可不是人類巫師血脈能做到的。」
哪怕是費因斯用如此確定的語氣講述,斯內普教授依然不放棄地琢磨著,「應該有辦法針對這個問題進行一些藥劑上的調整,適應當前情況。」
在魔藥學領域,斯內普教授有著足夠的自信和傲氣。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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