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0 特里勞妮教授的神奇占卜(1/2)
教占卜課的特里勞妮教授是個戴著玻璃酒瓶底般厚實眼鏡的瘋女巫,至少在大部分小巫師眼裡,就是這樣的形象。
每天神經兮兮地,經常說著不著調的話,常常醉乎乎地在校園城堡里遊蕩,遇到哪個同學或者教授,總是會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所謂預言。
在她的嘴裡,似乎每一年都有小巫師會遇到可怕的事情死去。
說得多了,看似都沒有應驗,也就沒有人信了。
其實巫師世界有很多這樣的人,依賴於天賦而非學識,在不是魔咒這種肉眼可以輕易窺見效果的領域,大師和騙子混雜。
安東當然不會認為特里勞妮教授是個騙子。
相反,他對於這些天生天賦的人抱有十足的敬畏。
格林德沃曾經跟他說過,操縱命運的方式有無數種,通過人心引導局勢只是最蠢笨的辦法,最厲害的就屬於這些預言家。
他們的預言,會干擾命運。當自身沒有足夠的實力、運氣、和智慧去抗爭的時候,命運就會走向他們的預言軌跡里。
預言,有些時候其實就是以某種維度無意識對整個世界進行施法。
未來不可窺見,因為它充滿了不確定性。預言中既定的未來,就是給未來鋪設軌道,脫軌這種事,不是每個巫師都有能力做到的。
所以,與預言對立的魔法領域,其實就是詛咒和祝福。
有意識地控制著未來走向,福靈劑或者獨角獸的血之類的,也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看,巫師世界的很多事都沒有辦法明確的區分學科,從不同的角度去理解魔法,就能分出不同的技能樹來。
安東並沒有在上占卜課的塔樓找到特里勞妮教授。
反倒是打算改天,回來的路上,看到魁地奇球場外的一塊大石頭地下,看到了抱著酒瓶爛醉如泥的特里勞妮教授。
充滿厄運的霧氣籠罩著
剛剛走近,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就看到特里勞妮教授靠在石頭上瘋狂地顫抖著,嘴裡咕噥著幾乎快分辨不清的醉話。
這個被命運看中的人啊
安東表情古怪,緩步靠近,循著特里勞妮教授那雙看起來快凸起到掉出來的雙眼,循著她的目光看向魁地奇球場看台上的某個角落。
那裡,小天狼星正陪著哈利·波特觀看魁地奇,一大一小的身影齊齊緊張地凝視著克勞某個追球手的身影,那極為類似的個性展露出來的氣質是如此相似,仿佛會讓人覺得他們是一對父子一般。
哈利看起來一臉幸福,笑得傻乎乎的樣子。
畢竟,小天狼星這個教父可能是他這輩子遇到最關愛他、最在乎他的人了,沒有之一。
在德思禮家培養出來的敏感內心,讓他可以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來自教父的愛,是如此的真摯和熾熱。
可怕的生靈潛藏在幽暗深處
孩童的歡聲笑語中,莫名帶著可怕的冷笑,它在深處,深處窺探著一切!
安東驚嘆地眨了眨眼,這是預言出小巴蒂正在小天狼星的體內嗎?
預言家這麼牛逼的嗎?
突然,他的心中一動'心靈之湖'隨之泛起了波瀾,聽著這個預言,視線中的小天狼星漸漸模糊,哈利·波特反倒是愈發的清晰起來。
您說的是哈利·波特嗎?安東若有所思地問道。
可惜沒有答案,特里勞妮教授只是喃喃著,他在冷笑著,在深處窺探著一切!
看著,冷冷地看著,笑著,癲狂地笑著嗝~
特里勞妮教
授打了個酒嗝,濃烈的酒味瀰漫,安東連忙快步離開她的身旁,釋放著魔咒引來微風將周遭的氣味吹散。
這麼一打斷,安東再也沒有剛剛那種'心領神會'的獨特感覺了。
特里勞妮教授的這個預言,說小天狼星可以,說哈利·波特,貌似也可以。
哈利體內有伏地魔的靈魂碎片,雖然沒有辦法像附身奇洛教授那樣擁有智慧,卻也在很多角落影響著哈利的一切。
比如哈利童年時期會將動物園裡的巨大玻璃變沒,讓討厭的達力和巨大的蟒蛇近距離接觸。
比如哈利不知不覺中在黑魔法方向上展露出來的魔法天賦。
比如哈利會和其他的魂器產生一些不由自主的聯繫,感知著伏地魔其他靈魂的情況。
心靈之湖'沸騰湧動著,看台上的哈利倒映在湖水中,化為一道道黑線,這是安東之前收藏的'生命存在'。
需要明確的是安東如今對於靈魂和身軀的黑線的研究,也不過是剛剛起了個頭。
所謂的收藏生命存在,也不過是照著模子繪製下來,僅此而已。
可以當做是在心靈層面的倒影,也可以說是一種解構後拍攝下來的畫面。
也就是說安東並不能有效區分,哈利·波特體內的那些黑線,哪些是哈利本來的,哪些是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甚至到底是不是碎片,都不能確定。
也許是完整的靈魂複製個體呢,類似魂器的那種?
也許已經徹底和哈利的靈魂融為一體了呢,類似連體嬰兒那樣?
搞不懂啊
安東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魔法的世界浩瀚如煙,他的研究跟身旁的相比看似很強,但對於魔法世界而已,也不過是滄海一粟罷了。老伏躲在哈利的體內旁觀狂笑?
還是就是在說小天狼星體內的小巴蒂?這就真的不清楚了。
咦?安東尼·韋斯萊?特里勞妮教授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過來,推了推巨大的眼鏡框,仿佛金魚眼凸起的大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安東,千萬不要告訴鄧布利多教授,我又喝酒了。
您可以直接稱呼我安東。他見特里勞妮教授踉蹌著站起來,腳步不穩的樣子,連忙要上前去攙扶。
特里勞妮教授擺了擺手,醉呼呼地說著,不用,不用,我只是喝了一小口而已,沒事的。
安東瞥了眼地上好幾個酒瓶,挑了挑眉,只是微笑。
找我有什麼事情?特里勞妮教授拍了拍花花綠綠的裙子,小心地將一隻水蛭從她墨綠色的布質斜挎包上扯了下來,隨手扔到一旁。
我在找一本《哈爾酒鬼的秘密》,平斯夫人說在您這兒,讓我找您。
安東的話還沒有說完,陡然一股刺激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一種濃烈的酒味混合著不知名香料和施法材料的味道,這些玩意莫名地還混雜著一些魔力涌動的感覺。
一個巨大的速地抵在安東的面前,在眼鏡框裡,一對巨大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安東。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彩色的光環,孩子,你也擁有天目的能力了嗎?特里勞妮教授好奇地打量著安東,又搖了搖頭,看起來又不像天目看的是未來,你窺探的是現在,感知的是現實。
說完這些,特里勞妮教授搖晃著大腦袋,淡薄纖細的脖子仿佛隨時都要斷掉一般,看得安東一陣驚悚。
現實可比未來還可怕,很多人不畏懼未來,以為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性,卻恐懼現在,因為現在已經沒有了選擇的餘地,他們能看到自己行走在荊棘遍布的沼澤里,不敢向前走上任何一步。
特里勞妮教授
冷笑了一聲,兩個巨大的彩色耳環敲擊在肩膀上,一陣劇烈的晃動,然後,這些人就沒有了未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