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0 老斯怕是要跟自己玩命(2/2)
他大概猜測這個女巫應該是近代或者現代的,畢竟出現了自行車的例子。
最終,他翻到了資料的後半部分,有兩張圖。
第一張是一棵大樹,作者認為,這個世界一定有一個神奇的維度,看起來是像一棵樹,每個生命就是樹葉,樹葉的生長到凋零,就是生命的完整過程。
而樹葉和大樹連結的地方,就是大樹影響每個個體的地方。
她管這個叫'人就是樹葉理論'。
第二張圖片更抽象,是一張凹凸不平的布,在這塊布每個凸起的地方畫了一個個小人。
她認為智慧生物就是智慧生物,是單獨的存在,但個體的存在,就會受到一個可怕的完整的'帷幕'的影響,操控著個體的一切。
而活化咒,就是巫師塑造出來的生命,於是這塊'帷幕'參與了運轉,就有了自主意識,會自己動,會說話。但因為沒有靈魂,所以並不是個完整的生命。
她管這個叫'帷幕凸起參與智慧生活理論。
安東挑了挑眉,不由得想起自己研究的'集體意識'的東西,似乎跟這位女巫有一定的重合。
不過,這個女巫只是對生活的一切做出一種設想般的總結,並填充入大量莫名其妙的猜想。
書里的有些內容,如今已經廣泛的有了其他的答案,而非作者想像的那樣。
但繼續翻
閱下去,安東卻開始震撼於這個近代女巫的研究了。
首先,作者認為不管這棵樹、這塊帷幕到底是不是命運或者什麼,但巫師發明的魔咒,一定就是刻錄在上面,所以其他人念咒的時候,才能通過這棵樹或者帷幕直接釋放魔法。
基於這樣的觀點,她改進了大量的魔咒。
包含兩個方面。契約咒和地圖咒。
她認為,契約咒和地圖咒這兩個大類,其實魔法起作用的並不是我們的靈魂,而是身體裡的'靈體'。
魔法通過大樹或者帷幕運轉,保證了人與人,智慧生命與智慧生命之間的微妙聯繫。
她還藉此去研究了善於預言未來一小段時間的隱形怪、能靠著地點和姓名就能找到對方的貓頭鷹。
於是她得出了一個極為有趣的結論—一如果希望逃避'牢不可破的誓言'的懲罰,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殺死自己,並想辦法在不同於之前的身體復活。這將會改變自己在大樹上或帷幕上的位置,改變自己的生命形態,成為大樹或帷幕認定的新生命。
這份資料里插入了一張魔法部做的研究資料,當時的神秘事務司的緘默人簽字,並寫上——這個辦法有效。(經驗證,躲避強大詛咒同樣可以用這樣的辦法。)
再之後就是大量關於契約咒的魔法,和地圖咒的展開研究。
特別是地圖咒,她認為這個魔咒深入研究,可能不僅僅是靠著對方靈體在大樹或帷幕的位置找到對方這個作用那麼簡單,甚至可以比占卜還強大地窺探對方當前的情況。
最後的一頁寫了這個女巫對這道'窺視咒的研究理論。
資料的最後一句是:「我研究出來了,咒語是--」
安東翻了翻,又翻了翻,最終無奈地發現,這份資料似乎並不完整,缺失了最重要的這個魔咒咒語。
顯然,那又是另外一個保密級別的信息了。
嘎吱
房間的木門緩緩推開,福吉露出一張笑得很滑稽的肥臉,「希望這些資料對你有所幫助。」
「幫助可太大了。」安東有些驚嘆地再度翻閱著這一份資料,有些愛不釋手。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吾道不孤啊。
哪怕這個女巫可能是近代的,如今沒有聽過這樣厲害的女巫,估計她也已經死了。
福吉看了眼安東的表情,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資料,嘿嘿一笑,靠近過來小聲的說道,「我猜,你可能會好奇這個女巫的名字,你絕對是認識的。」
安東愕然,「我認識?」
「哇,這可太好了,我一定要跟她好好討論一下魔法,她的這些理論,跟我研究的很多地方都有相似之處,也許我們會有很多共同語言。」
「恐怕不行,她已經死了。」福吉的表情莫名滑稽,對著安東挑了挑眉,小聲地說道,「一個被很多人小看,死於戰爭來不及綻放光彩留下名聲的強大巫師,莉莉·波特。」
「什麼?」安東瞪大眼看向他。
福吉點了點頭,「是的,就是救世主的媽媽,當然,她寫這份日記手稿的時候,名字是莉莉·伊萬斯。」
他見安東還是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由得提醒,「別忘了,我們都知道,當年殺了神秘人的,不是鄧布利多,不是所謂的哈利·波特是莉莉·波特!」
「她的魔法,甚至依然可以庇護自己的兒子免受神秘人和食死徒的攻擊,這是何等的離譜!我猜就是鄧布利多都不一定能做到這一點。」
「可惜了啊。」安東遺憾地嘆了口氣,我生君已死。
他是有辦法將莉莉·波特從亡魂世界拉出來聊天的,只需要利用哈利·波特這個對方的親兒子
作為媒介。
唯一要擔心的,可能就是老斯可能會因此跟自己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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