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5 魔法、夥伴和小屋(1/2)
老伏差點沒繃住。
他走得很瀟灑,很帥氣,帶著一股深沉的孤獨寂寥和哀傷。
但他很快就被安東叫了回來。
「???」伏地魔一臉茫然地看著安東。
「您還是自己跟她說吧。」安東聳了聳肩,「我並沒有收藏貝拉的生命存在,要想更容易將她從靈性長河拉到現實世界,最好您這個……唔……丈夫,是應該在場的。」
「需要我的參與?」伏地魔愣了。
「當然!」安東有些無辜地看著她,「剛剛那個所謂貝拉的光團,只是一種展示手段,並不是真的貝拉,您要是想讓我更快找到她的靈性,最好是在旁幫忙叫魂一下。」
「叫魂是什麼?」老伏一臉懵逼。
「就深情地呼喚對方呀。」安東眨了眨眼,「越深情越好,濃烈的情感能輕易撬動魔力,一切都會變得簡單多了。」
老伏張了張嘴,莫名覺得在自己學徒面前表現出與一個女人的恩愛特別尷尬,這不符他的人設,但他最終還是極為堅定地說著,「好。」
「然後咱們還沒有談妥報酬呢。」安東嘎嘎嘎地笑著。
「???」老伏眯了眯眼,凝視著安東,「你要什麼?」
「您剛剛答應的先行者組織可以參與到魔法國會的一些事務中去……」
伏地魔點了點頭,「是的,除了『魔法軍團』這方面的,其他的我都可以允許先行者組織參與進來,但合作是雙向的,我希望你了解這一點。」
「當然。」安東嘿嘿一笑,搓著手,「除了這個以外,我還要克拉布家族和高爾家族。」
伏地魔的眼中頓時閃過一道暴戾,「安東,我可以答應你,但你要知道,如果你沒有成功復活貝拉,我第一步就是殺了這兩個家族的每一個人。」
「當然~」
安東叉著腰,「我說到做到。」
小屋的小夥伴很快就趕了過來幫忙。
其實大家並不想幫忙了,但漢娜說服了他們。
「納威、羅恩、喬治、弗雷德……」她推了推眼鏡框,「不管我們現在對於伏地魔是什麼樣的想法,但有一點是明確的。貝拉對於他的勢力無足輕重,但這次幫忙卻可以讓伏地魔和鳳凰社的鬥爭中,降低你們父母被對方殺死的可能性。」
納威皺著眉頭,「我可不會覺得伏地魔是懂得感恩的人。」
「但值得一試,不是嗎?」漢娜攤了攤手。
「我們也贊同。」喬治和弗雷德對視了一眼,「除非我們變得比伏地魔還強大,否則我們就不能無視這一些。」
納威深深吐了口氣,「我一定會變得比他強大的!」
「當然!」喬治嘿嘿一笑。
「到時候我們一起弄死他。」弗雷德將胳膊搭在喬治的肩膀上。
「不!」漢娜有些得意地仰起頭,「我認為我們先行者們,可不能止步於伏地魔這樣的層次!」
安娜微笑地看著這些小夥伴,眼前的一幕放在巫師世界其他地方,別人只會直呼不可能,但她卻也一同堅信著,未來,大家不可能會止步於伏地魔這樣的層次的。
而另外一邊,德拉科面色認真地看著赫敏,「我們也去!」
「你瘋了!」赫敏瞪大眼睛看著德拉科,「我們?跑去伏地魔面前晃?而且還是去幫助這個大惡魔?」
德拉科用力地點了點頭,「收起你那格蘭芬多式嫉惡如仇的樣子。」
「呵~」赫敏冷笑地看著他,「也請你收起那斯來特林精於算計的樣子。」
兩人冷冷地對視了一眼,德拉科率先吐了口氣,「聽著,這不是我們跟黑魔王之間怎麼樣的關係,懂嗎?」
「這是最合適旗幟鮮明的站隊時機!」
他轉頭看了眼正在討論的納威那些人,又繼續跟赫敏說著,「安東有需要,我們不管自己跟黑魔王有什麼恩怨,都跑過去幫忙,這是旗幟鮮明地站在安東身邊的態度。也是跟小屋成員站在一起的態度。」
「除非……」
德拉科冷笑了一聲,「你認為自己不是先行者組織里的成員,而是鳳凰社的預備成員。」
赫敏沉默了。
政治這麼複雜的嗎?
她確實善於在框架和規則里尋找突破口,並展現出領頭羊的責任心和領導能力。但在這種政治博弈的思維里,她幾乎完全沒有任何想法。
赫敏從來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最簡單的要不要跟過去,竟然會在德拉科眼裡是這樣的複雜。
先行者……
鳳凰社……
她突然有些茫然了。
「言盡於此,我並不介意你打算站在哪一邊,這只是作為一個盟友的善意提醒。」
德拉科不再理會她,轉頭跟高爾吩咐著,「你趕快去校醫務室,克拉布只要沒死,背也要把他背過來,這可能是高爾家族和克拉布家族不被黑魔王繼續通緝的契機。」
高爾點了點頭,他並不懂這裡面的彎彎繞繞,既然德拉科已經幫他想好,他去做就好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
德拉科背負著三個家族的榮耀,想要繼續前行,最好的依靠就是安東,他知道的。
況且,安東一直都是他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這樣徹底而果決的站隊,對於他來說根本不帶任何猶豫的。
很快,他就湊到小屋的團體裡,跟著大家有說有笑,幫著喬治和弗雷德整理起這次儀式魔法需要的材料。
所有人都在忙碌著。
唯有赫敏站在角落裡,她猶豫了。
她愣愣地看著跟著大夥一起忙碌起來的羅恩,又回頭看了眼窗外遠處的霍格沃茨城堡。她知道,那裡有她的另外一個好朋友,哈利。
哈利付出了很多,就為了殺死伏地魔,但最終一切的傷害都被貝拉承擔了下來。
而現在,安東正準備去復活貝拉。
安東當然不需要在乎哈利的想法,赫敏卻不得不在乎哈利的想法。
要是在以前……
也許這時候她、哈利、羅恩,將會湊在一切商量著怎麼去破壞這場復活儀式,然後開啟一場可能面臨生死危機的冒險,卻如此義無反顧。
對,就像安東說的那樣,自己總是習慣於在隊伍中成為領導,然後自然而然地背負起隊伍中其他成員的渴望。
不!不是的!她只是覺得應該去做正義的事情!
僅此而已!
是的,她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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