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6 這實在太生草了!(1/2)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德姆斯特朗的輟學生以蠱惑人心的架勢揮舞著極有力道的手勢,跟年輕而帥氣的阿不思·鄧布利多講述麻瓜核彈的可怕。
雖然那玩意在當時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直到鄧布利多1945年將格林德沃擊敗,成就了'偉大的鄧布利多'的名頭,這才在過後聽到了那個震撼人心的消息。
就在他們進行那場傳奇大決鬥的同一時間,一顆可愛的小男孩降臨了邪惡的軸心國,敲響了那場可怕戰爭結束的鐘聲。
後來這樣的爆炸在兩個強大國度的試驗場地頻繁地轟響著,鄧布利多一直不敢去看。
他每每從其他人口中聽到對於核彈的擔憂,心中對蓋勒特愈發地愧疚。
但他不後悔。
特別是幾十年後,他領導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迎來了一個神奇的學生,他似乎並非巫師世界的土著,卻比所有他見過的人對魔法更加狂熱。
這個學生,安東尼·韋斯萊,一路朝著他從未探索過的魔法領域一騎絕塵。
並極為慷慨地將自己的研究公之於眾。
他說:人類集體意識產生了魔法,催生了巫師,如果麻瓜受到巫師的攻擊,也將會催生出針對巫師的獵物者種族。
鄧布利多根據這一點能做出這樣的猜想——所謂的獵巫者種族,就是上古時代盤踞於這個星球的智慧生物,妖精。
但不管是不是,很幸運的是,在他領導國際巫師聯合會這幾十年裡,不管是妖精、家養小精靈、馬人、魚人(海洋)等等智慧生物,都顯得是如此的乖巧和能歌善舞。
這就很好。
但鄧布利多一直是憂慮的,國際巫師聯合會秉承著的《國際巫師保密法》並不是萬能的,可怕的撕裂正在出現在麻瓜社會和巫師社會之間。
如果人類徹底地分裂成兩個種族——麻瓜和巫師
那麼,最終戰爭的結果,對於麻瓜絕對是慘重的,對於巫師這個人口稀少的群體而言,絕對是不能承受之重。
他甚至可以猜想,在那樣的情況下,也許以後巫師的數量變成了個位數,演化成故事裡的那種眾神。
對凡人為所欲為的眾神。
那樣的人類世界,可就不是那麼美妙了。
伏地魔的歸來,是真的讓鄧布利多發現了機會。
一個徹底解決這種情況的可能。麻瓜和巫師因對立撕裂成敵對群體的可怕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那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鄧布利多百多年的智慧,精通魚人的語言、妖精的語言、馬人的文化,反過來,他也對重新回頭審視人類的種族。
戰爭,不可能避免的。人類就是這麼個尿性。
而他要做的,唯一能做到的,僅僅不過是讓人類不要分裂成兩個族群,那就足夠了。
任何一個勢力,有麻瓜,有巫師,這樣的後果雖然也可怕,但在他能接受的範圍內。
他甚至猜想,也許只有經歷一場有巫師參與的戰爭,各個勢力才會接受巫師的存在,不管是以哪一種方式。
也許有的巫師會像梅林那樣,成為麻瓜國度的國師。
也許有的巫師會像霍金、愛因斯坦、特斯拉這些人一樣為人類做出卓越的貢獻,成為人人敬仰的前行者。
當然,也許他們會成為麻瓜控制的某個實驗室的邪惡研究者,或者某個國度背後的影子勢力誰知道呢?
那樣的盛況,已經不是鄧布利多可以想像的了。
他將這樣的猜想講述給好友尼可勒梅聽,希望這個特別能抗的老夥計能再抗一抗,
多抗個幾百年壽命,看看這個有意思的世界。
至於他自己,已經滿心疲倦了,怕是扛不了幾年了。
鄧布利多甚至跟自己的弟弟阿不福思講述安東的構思,說他能為鄧布利多家族延續後代解除後顧之憂,問弟弟是否有興趣再生一個?
他還記得那個場景,弟弟將一杯酒潑向了他的臉,並臭罵要生你去生。
哈哈,鄧布利多知道,弟弟心動了。
也許是多年壓抑下的躁動不安,也許是身為鄧布利多家族族長為家族血脈延續的責任,無所
謂了,鄧布利多並不喜歡這樣揣測自己的弟弟。
這就很好啊,這樣他這個滿心疲憊的老傢伙,就可以安心地開啟一場生命的冒險了。
直到
伏地魔這個神經病將一顆核彈朝著如此多人類的城市扔了下去!
轟!
只是瞬間,整個世界轟然炸裂,是那樣的可怕,是巫師所不可能達到的可怕破壞。
他悲傷地看著麻瓜利用科技製造的美麗都市就這樣被瞬間摧毀,他哀憫地看到一個接著一個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一瞬間消散如煙。
化為巨大的煙塵,朝著更遠處滾滾而去。仿佛沒有盡頭一般。
被魂器支撐的他,化為一道黑煙,哀傷地看著這一切。
他察覺到了這個計劃最大的問題,伏地魔,不,還有安東,甚至包括自己!
對,湯姆有一句話說得沒錯,巫師都是瘋子。鄧布利多雖然不是非常認可這句話,但不得不說,想要在魔法達成一定成就的巫師,看起來絕對是有那麼一些不正常的。
正常人當不了巫師啊。
不管巫師是神靈,還是神經病,似乎都會將一切拖向不可控的境地。
所以,他現在不能死,不能死了!他這樣想著!
他一定要想辦法建立起一個麻瓜和巫師重新共同生活的秩序,否則,他死不瞑目啊!
於是他看向格林德沃,也許這種事情,蓋勒特絕對是有他的想法,他總是善於處理這樣的事情。
不像伏地魔,只是醉心於權利和破壞,心中沒有任何人。
他在城市上空飄蕩著,看著安東從一團黑線霧氣被爆炸撐開到了極致,看著裡面的一切都盡數歸於塵土,看著這一切的一切,深深地被麻瓜這種可怕的發明嚇到了。
核彈,恐怖如斯!然後,事件倒流!
當第二次核彈在這個城市轟然炸響的時候,他依然是心痛的。
當第三次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別說是鄧布利多了,就連這個城市的麻瓜們,似乎都麻了。
麻得透透的。
在事件輪迴的第八次這麼幾分鐘裡,他甚至能看到有一些麻瓜們瘋了似的衝到樓頂,敞開胸懷,微微眯著雙眼,等待著核彈在這個城市轟然炸響的美妙場景。
簡直是見鬼了!
當然,他知道,鬼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他看到了這個城市裡的人的心靈隨著一次次轟炸,變得扭曲而古怪。
事件回溯也就幾分鐘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裡,他們竟然也能找點機會做壞事?
真的以為世界末日了嗎?
鄧布利多深深地嘆了口氣。
然後
第十次核爆!
第十三次核爆!
第十八次核爆!
別說是鄧布利多麻了,就連伏地魔都接受不了這樣的情況,他一邊罵罵咧咧地嘶吼著'安東你這個神經病',一邊加入了尋找對那個禁錮這片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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