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3 一遍又一遍的鑽心剜骨(2/2)
梅根抽出一根匕首,放在掌心,猛地一個嘩啦,血液流淌到盆子裡,看得安東抽了口涼氣。
「過來。」
她染血的手掌勾了勾,安東咽了咽口水,猶豫了一下,還是堅定地靠近。
他在梅根的示意下,面色冷靜地伸出了手。
安東心中開始變得慌亂,他不是怕疼,從小孤兒出身的安東有著格外的堅韌和狠勁。
只是······
他突然開始懷疑這兩個女人是不是要對自己施展什麼巫術,特別是他之前聽到梅根說她要成為一個巫師的女奴來著。
該不會是著道了吧,畢竟哪裡有什麼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穿越之初就遇到無條件要幫自己學習魔法的人?而且看上去還使用了很多看起來就很貴的魔法材料。
可是,他似乎也沒有得選。
這兩個女人一個能輕易扛起他連挪動都辦不到的巨
大樹幹,另一個可以徒手捏碎石頭。
而且還掌握著神秘的魔法。
「」
安東沉默地看著小刀子在自己掌心劃拉,血液流淌,疼地抽搐了一下。
心中暗自告誡自己,不管這次是不是被陰了,以後再也不能隨便的相信別人了,特別是巫師,魔法啊,他都能想到無數邪惡的後果了。
他也是想掙扎一下的,在心底瘋狂地呼喚著系統。
只是這時候,系統並沒有理會他。
梅根找來一把看上去像是用什麼動物毛髮製作的刷子,伸到盆子裡沾染著染料。
「把衣服脫掉,這個東西塗上去會感覺刺骨的疼痛,你要忍住。」
安東深深地吐了口氣,只能照做。
「全部,所有的地方都要塗抹,否則等下你走入火焰中,沒有塗到的地方會被火焰燒毀。」
「!!!」
諾拉搖晃著魔杖,對著木頭施展著魔咒,「火焰熊熊!」
嘭~
巨大的樹幹燃燒起來,化為恐怖的大火柱。
安東頓時瞪大雙眼,「我······我等會兒要走進這個火里?」
沒有人回答,他不由得回頭看去,卻發現梅根拿著毛刷蹲在地上有些遲疑地看著自己,面色通紅。
她轉頭看向諾拉,「你來!」
諾拉有些慌張地搖晃著雙手,「噢,梅林的鬍子,可別,我根本不會祭司的那一套,這個火焰強化身軀的儀式魔法,我連最基礎的符文都搞不清楚。」
梅根深深吸了口氣,猶豫了片刻,最終將毛刷抬起,「該死,以後我們部落只招女巫,記住了嗎!」諾拉面色古怪地看著梅根和安東,點了點頭,「可是我們好像是因為希望女巫部落有男巫,可以自由戀愛,這才離開部落的,不是嗎?」
梅根只是冷哼了一聲,「要麼你來,要麼閉嘴。」
這時候應該是旖旎的有個妹子蹲在自己的面前,拿著毛刷在自己身上繪製著什麼。
只是,隨著毛刷上的塗料沾到安東身上,一股寒冷刺骨的涼氣將他整個人凍得僵硬了起來。
嘶~~~
安東緊緊咬著牙,拳頭緊握,克制住自己要顫抖的雙腿,他從來沒有想到,冰涼到極致,也會變成痛楚。
他用力地喘著粗氣,低頭緊緊盯著梅根活動的手。
就在剛剛調製塗料的時候,他記下了所有的調配順序和方法,此刻,他也要記住梅根在自己身上塗抹的所有符文。
全身上下一層一層的覆蓋著符文,有些地方甚至還要繪製一些圖案,安東接諾拉遞過來的木棍咬住,閉上雙眼,拼命地讓自己去體會這種痛苦。
感受著這種痛苦在身上的某個地方遊走,刻畫出了什麼樣的古怪文字,又繪製了什麼樣的圖案。
一定,一定要將這些統統記下來。不能放過任何學習魔法的機會!
只是······
痛!
太痛了!
簡直是一遍又一遍的鑽心剜骨,對,就是鑽心剜骨的感覺。
安東覺得這個《哈利波特》世界的三大不可饒恕之一的「鑽心咒',估計也就是這樣了吧。
心臟在冰冷的氣息中,飛速地吞吐著血液,帶著這股涼意,從心臟開始,沿著每一根血管,像刀子一樣沿途攪動。
可是他又暈不了,冰冷的氣息刺痛著大腦,只覺得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撕裂,卻又變得格外的精神。
······
遠處,安娜糾結地握緊魔杖,不知道是不是要衝進去。
她一
直都沒有離開,默默地陪伴在附近,剛剛安東脫得光溜溜,梅根跪在面前的時候,她就想衝上來了。
可是她忍住了,她不知道安東為什麼要製作這個身軀,又封閉自己的記憶,去重新經歷穿越後的一切。
但安東一定有自己的深意。
只是現在看著安東痛得整個人都在散發著「撕裂」和「毀滅'的氣息,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緊張地盯著安東扭曲到快要變形的臉,看著他仿佛是失血一般蒼白的臉,安娜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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