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8 寶貴的大師課(2/2)
他嘴角微微一挑,拖著長音,「安東尼·韋斯萊……」
「你真的跟我的童年時很像,當年我是那麼的優秀,太多的教授也是這樣對待我的,擔心我哪個基礎沒打牢。」
安東嘴角抽搐了一下。
這應該表示一下驕傲嗎?他不知道。跟伏地魔很像有什麼好的。
伏地魔想了想,「我教你吧,治療咒對你來說不難,事實上這個魔咒也只能治療輕微的傷痛,你可能要多釋放幾次了。」
「???」安東好奇地看著他,「為什麼不教威力大一點的治療咒,也許我可以更好的給您治療?」
「呵~」
伏地魔意味難明的發出一個冷笑聲,「治療魔咒是一門學科,比變形咒更複雜的學科,除非專精學習,否則一般成年巫師最多就只能掌握最簡單的『癒合如初』,甚至這種魔咒也只能治療沒有帶魔力傷害的輕微傷痛。」
「如果被某個魔咒傷害,甚至是把頭都切下來,只要念反咒就能恢復。」
「但如果是一把刀把腦袋砍下來,除非是精通治療魔咒的大師在身旁及時出手,那就只能死亡了。」
「安東尼,你把魔咒想得太厲害了。」
「這時候,最有用的不是魔咒,是魔藥。」
「想想鄧布利多那個搞笑的斷了兩截徹底長歪的鼻子,想想哈利波特的近視眼,想想巫師世界到處泛濫影響壽命的肥胖和瘦骨如柴……」
這就是安東賣力接觸斯內普、鄧布利多和伏地魔的關鍵。
看看人家說的話。
簡簡單單一個魔咒,從最廣闊的視野描述,到最精深的細微操控,這些大師的課程有著一般教授課程沒有的深度。
安東愛死了這種課。
記事本從斜挎包飄了起來,幾隻不同顏色的原子筆自動在上面寫寫畫畫,將所有的內容都記錄了下來。
「癒合如初!」
「癒合如初!」
一次次練習,突然一團白蒙蒙的光芒在杖尖亮起。
不同於照明咒,這種光芒呈現乳白色,看起來就像好多乳白色絲線霧氣在涌動。
「記住了,很多人都說魔咒需要意志堅定,需要情緒飽滿,這是錯誤的!」伏地魔隨意說著一些很顛覆的話語。
「極端濃烈的情緒,只會讓這種魔咒變得失控,失控才是最危險的。」
「儘可能的放輕鬆,讓你的意志放鬆,讓你的情緒放鬆,以最輕鬆的方式將魔咒釋放出來。」
「這時候你會發現,魔咒威力雖然不能達到你能釋放出來最高的極限,但你卻可以自如地掌控這個魔咒每一個細微的角落。」
「而這樣程度的魔咒,威力反而會比極端情緒來得大。」
「自如地掌控你治癒的善意,自如地掌控殺戮的惡意,這在任何魔咒上都是通用的道理。」伏地魔的眼神極度的自傲,帶著一種『全世界都是傻逼』的眼神。
「記住了,一個黑巫師釋放魔咒的時候,如果他的姿態優雅,而不是瘋狂乃至瘋癲,那一定是極為危險的黑巫師。」
「同樣,吼得很大聲,看起來氣勢很足的某些白巫師,也不值得一提。」
「那麼,課程到此為止。」
「快點給我的手臂治療吧。」
「好噠!」安東美滋滋的記錄下黑魔王的每一句話,收起記事本,快速地揮舞著魔杖。
事實上,黑魔王是很坑的。
所謂的優雅自如的掌控,根本就不是安東這個一年級小孩能涉及的領域,他的威力時大時小,還不如讓意志極為堅定,效果還來得好些。
還有所謂的『治癒如初』需要多放幾次……
從最開始的晚上十一點。
安東一直釋放到凌晨5點半!
他不知道自己釋放了多少魔咒。
釋放到整個人都麻了。
釋放到整個人都快裂開。
是真的要裂開了。
無比深沉的撕裂感從靈魂深處傳來,這是魔力枯竭的帶來的痛苦。
其實早就已經這麼難受了。
安東是有跟自家親愛的教授要了那種恢復的魔藥的。
寶貴的一整瓶,一整晚幹了個精光。
需要說明的是,這玩意不是補魔藥劑,巫師世界不存在補魔藥劑,魔力源自靈魂,巫師最好恢復的手段是美美地睡上一覺。
斯內普這種魔藥,有點像是給身體做spa,效果是『至少這樣感覺舒服多了』。
堪堪只是把奇洛的手臂給治療好。
伏地魔終於有辦法抽出了魔杖,輕輕揮舞,只是沒一會兒,竟然就完好無損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的小巫師,微微一笑,帶著古怪而又滿是說不出的情緒。
隨意的擰著安東的斜挎包帶子,整個人就好像羽毛一樣提起來。
一路慢慢地走回城堡,順手還啃了一隻八眼巨蛛當夜宵。
隨手將安東扔進校醫務室,自個回去補眠了。
鬼知道安東從校醫務室醒來的時候是多茫然,「為毛?為毛是我躺在校醫務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