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羅齊爾的特訓（2/2）

「目標（destination），決心（determination），從容（deliberation）！」

「巫師意志。」安東有自己的理解。

「心之所往。」安娜也有自己的理解。

幻影移形是一個極容易的魔咒，至少對安東和安娜來說如此。

這也是一個極為難深入精進的魔咒，一個上午的練習後，就是連續一個星期不斷的理論課程。

理論課程後，就是漫長的練習。

進階的第一個練習目標是消除聲響。

巫師世界的任何空間類的魔咒都會產生巨大的一聲『啵』的聲響，幻影移形，騎士公共汽車，有太多太多的例子了。

為此，羅齊爾很形象地撿起了兩顆鵝卵石，將一顆扔進池塘，濺起高高水花，又將一顆貼著水面輕輕地放了進去。

「記住，不是破開空間，是滑出空間，這就是消除這種聲音的最巧妙的辦法。」

羅齊爾比劃著名手勢，做了個向下滑動的動作。

「最大的難點，也是最開始的難點……」他淡淡一笑，「你們需要感受到空間這個概念。」

「沒有特別好的辦法，理論該講的都講了。你們需要練習，瘋狂的練習，按照十秒一次的頻率，一次接這一次，累了就休息一會兒，困了就睡一覺，然後，繼續重複穿梭空間。」

「當你們高頻次地堅持兩星期，那種感覺就會變得極為強烈。」

類似的高端技巧，羅齊爾家族一共記載了36個，據羅齊爾說，他自己也才掌握了6個。

這註定不是一個簡單的活兒。

需要汗水，也需要極富天賦的靈光一閃。

很難。

特別是初期不熟練的時候進行這種高頻次的來回瞬移，安東有一次把手臂留在了原地，安娜更慘，整個人裂開成兩半，嚇得都哭了。

要不是溫柔的納吉尼安慰了好久，根本沒有這種毅力去堅持下來。

「集中注意力！」

一整天下來，安東不要說精神渙散了，感覺整個人都要崩潰，耳朵旁羅齊爾依然在大聲怒吼著。

「目標，決心，從容！」

也就在這樣的程度下，安東才知道自己所謂的巫師意志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強。

優雅？

優雅個屁！

汗水模糊了眼睛，蟄得人生疼。

來回將自己扔入滾筒洗衣機似的空間移動中，安東和安娜顯得極其狼狽。

都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了。

最開始還有點不好意思地跑到遠處嘔吐，到最後真的是根本懶得注意自己的形象。

一遍。

又一遍。

最終隨著一聲『休息吧』，兩人幾乎是昏倒似的睡了過去。

然而幾個小時後，羅齊爾再度把他們都叫了起來。

「是不是感覺怎麼睡都睡不夠？」

呵呵，廢話，四個小時你跟我說這話？

「這時候的感覺是最好的，介於疲倦和恢復的臨界點，咬牙，堅持，將自己的靈感逼出來。」

「去感受穿梭空間的那種詭異的滑動感覺……」

「幻影移形！」

咻~

再度進入洗衣機滾筒內，瘋狂旋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