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 41 章(1/2)
男人腳步聲越來越遠。
吱呀。
關門聲輕輕的響起,隨後整個臥室陷入一片安靜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絲絲縷縷的想要從她肌膚鑽入心尖。
「呼……」
溫喻千猛地將蒙在臉上的被子往上一甩,從柔軟床上坐了起來。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兒。
被子裡滿滿的都是他們兩個的味道,曖昧且濃烈,讓她不受控的臉紅心跳。
男人走了,整個房間仿佛都冷下來了,剛才的一切如同一場夢,溫喻千坐在床上,垂眸怔怔然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她滿滿的蜷縮,手指略有點僵硬,大概是剛才與男人十指交扣時間太長了吧。
身上也有汗很不舒服。
她摸索著想要打開燈。
完全沒想到,明明已經走了的男人,會折回來。
溫喻千已經打開了臥室的燈光,而且是最亮的頂燈,她總覺得身體不對勁,下意識的掀開被子。
灰白色的床單上,沾上了未乾涸的血跡。
她猛地將被子重新蓋上,掩耳盜鈴般的捂住了臉蛋,他們居然真的做了。
雖然只是一下,但商珩確實是吃了。
如果沒有那通電話的話,溫喻千懵懵懂懂的想到最後那突然的一下,細白的牙齒咬著殷紅的唇瓣,那她這到底算不算是把商珩吃了呀。
商珩算是她的了嗎?
溫喻千很不確定,她將自己團起來,纖細的手臂抱著膝蓋,臉蛋埋在膝蓋上。
小小的一團,看著極為可憐。
商珩重新推門進來時,便看到這副畫面,覆在門板上的長指緩緩收緊,有點慶幸。
幸好他折回來看一眼,不然小姑娘自己在床上要哭多久。
陷入自己思緒中的溫喻千並沒有聽到這輕微的開門聲,商珩走近了她依舊是保持原本的姿勢。
她沒有來得及穿衣服,纖白圓潤的胳膊就這麼暴於空氣之中,在白熾燈的肆意照耀下,顯得瓷白羸弱。
單薄的後脊也露出來大半,蝴蝶骨脆弱優美,劃出漂亮的陰影。
而此時白生生的皮膚上,一個個紅色印子張牙舞爪的炫耀它們的存在。
商珩腦海中浮出之前那觸感與溫度,喉結輕輕滾動一下。
長指覆在女孩肩頭,另一隻手將她團著的被子往上扯了扯,想幫她擋住皮膚。
畢竟,這個房間有點涼。
因為他突兀的動作,溫喻千被嚇了一跳。
身子倏然顫了一下,下意識抬眸,眸色帶著受到驚嚇的慌亂。
入目便是男人那雙幽靜溫柔的眼眸。
商珩看著她小獸般驚慌的瞳仁,嗓音壓低了,生怕再次嚇到她一樣:「別怕,是我。」
說話時,他長指隔著被子,輕輕拍著她的後脊,想要讓她冷靜下來。
溫喻千長舒一口氣,沒好氣的推開男人的手臂:「你嚇死我了。」
「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
燈光亮了,商珩才能看清楚小姑娘白白淨淨的臉蛋,沒有哭過的痕跡,只有眼眶紅紅的,大概是剛才他們做的時候,被疼哭的那次留下的。
溫喻千向來綿軟的語調帶著點沙沙的啞意,大概是之前哭的太慘了。
商珩剛才都走出別墅門口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不安穩。
怕小姑娘自己偷偷哭泣,這才先去買了藥膏,然後回來看一眼。
此時看著小姑娘這張眉眼灼灼的小臉,商珩覺得自己真的想太多。
餘光不經意落在被子露出來那截紅色血跡上,商珩將她抱在懷裡:「先去洗個澡。」
說著,便連帶著被子一同抱起來。
溫喻千猝不及防,只能伸手摟住男人的脖頸才能讓自己保持平衡,她小臉蛋有點懵:「你不是有急事嗎?」
怎麼現在還有心情給她洗澡。
雖然不知道商珩接的是誰的電話,但他那一閃而逝的擔心不似作假。
她隱約聽商珩與那人打電話的意思,似乎是有什麼人生病了。
商珩垂眸看著小姑娘疑惑的表情,腦海中浮現出她因為程君簡而吃醋的小模樣。
緩緩開口:「圓圓突發高燒,哭著要找我。」
溫喻千纖細的小手驀地攥緊了男人領口,長睫低低垂著,擋住了所以情緒,她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換上了一件黑色衛衣,布料摩擦著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片緋色印記。
她的皮膚太薄了,只是這樣抱著都能磨出印子。
隔著被子輕拍她的後背,商珩嗓音低沉:「你不希望讓我去,我就不去。」
「那是你女兒,我不讓你成什麼人了?」溫喻千語調淡淡的,還染上一抹不高興的意味。
然後便鬆開環抱他的手臂:「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洗。」
她的聲音很涼,偏偏還染著幾分沙啞,莫名讓商珩心動。
比起軟綿綿的模樣,這個樣子的她,商珩更不想走了,他越發收緊懷中小姑娘:「你讓我去,我還偏不去了。」
男人向來沉穩,此時染著幾分肆意。
一副我就不去你能奈我何的欠揍模樣。
溫喻千紅唇扯了扯,她剛才在床上坐著不動不知道,此時因為掙扎一下,才發現,疼的厲害。
大概是撕到傷口了。
小姑娘臉上向來藏不住事情,商珩一看她皺眉,就知道她怎麼了。
「別亂動,疼的還是你。」
溫喻千沒好氣的瞪著他,輕哼:「這怪誰?」
商珩感覺到她的身體終於柔軟下來,知道她妥協了,薄唇微啟,說話時帶著三分笑:「怪我。」
「那你負責嗎?」溫喻千重新將手臂掛在商珩脖頸上,與他對視良久。
她能清晰的從男人漆黑瞳仁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她此時光著肩膀,明明應該是弱勢的,可偏偏她不甘示弱,傲嬌的看著他俊美面龐,不肯率先移開。
商珩腦海中浮現灰白色床單上那一縷紅色,眼神暗了暗,沒有作聲。
久到溫喻千以為他想不認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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