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兩千年(2/2)
許深點頭,旋即道:「如果你出去的話,你最想做什麼?」
「當然是殺了這東西,再將墨家除盡,然後在這裡找幾件神兵,成為議會之主,搜集剩餘的靈秘,成為真正的神!」原主想也不想地說道。
他並沒有對許深隱瞞某些訊息,在他看來,自己必然先一步離開這裡。
即便許深身邊有墟隱藏,他也沒在意,以他的能力除非是君主,其他君王都是秒殺的存在。
先前許深進來詢問的那些話,就說明許深並非君主了。
畢竟連獄主那種貨色都不了解的話,又怎麼會是君主?
「得到所有靈秘,就能成為神?」許深第一次知曉關於靈秘的核心秘密,1號跟2號他們也只知曉靈秘跟無敵的傳說有關。
「你也知道靈秘?」原主從許深口氣里聽出這點,旋即輕笑道:「你沒進議會,不知道靈秘的秘密也正常,27顆靈秘融合,就能成神,畢竟這靈秘本身就是一尊神所解體的力量。」
「原來如此。」
許深詢問道:「人皇也是神嗎?」
「當然。」原主點頭,旋即嘆道:「但人皇不是通過靈秘水晶成神,而是別的辦法,似乎是修煉成神,但這種辦法已經失傳了,想自己摸索出來很難很難,我在這裡的三百年也在思考這種辦法,但一點頭緒也沒,也許在這墟海的其他禁忌之地內能找到辦法。」
「可惜,其他的禁忌之地很難進,也很危險,聽說裡面甚至有活著的神!」
「活的神?」
許深不禁看了一眼那神像,旋即對原主傳音道:「這難道不是嗎?」
原主看到許深偷偷說話的模樣,感到好笑,同樣傳音道:「是也不是,準確說這應該是一道殘念吧,即便是,我估計本體也不在這裡,而是在別的地方。」
許深明白過來,世間真有神,還不止一位。
「你剛說你出去後想除掉墨家,但這神兵冢似乎要半神才能出去,你已經達到了?」許深不禁詢問道。
原主看出許深的想法,笑了笑:「精神力異變就行,你想學嗎,我教你。」
許深有些意外,對方人還怪好呢。
原主看出許深的疑心,笑道:「反正咱們接下來的時光還很長呢,總得做點有趣的事,等你出去的話,以後給我當跟班怎樣?」
許深想了想:「沒問題。」
原主笑道:「回頭要不你也教教我,怎麼像你這樣控制墟,你是通過威脅麼?」
「這個……」許深說道:「也不算吧,她們其實蠻單純,只要給她們提供好吃好喝的就行,可惜現在跟著我受困在這裡,她們也要受苦了。」
「是麼?」原主想了想,自己還從未去了解過墟,也許真是如此?
他沒再多問,說道:「精神力異變的辦法很簡單,一種是靠時間累積,慢慢歷練,在經歷足夠時光的洗禮,精神力會自然增進,或者說,精神力是無時無刻都在增進的東西,當你的意識運轉,精神力就會緩慢增進,只是這種速度嘛,緩慢到微不可查,因此需要極漫長的時光,可能是一千年,兩千年……」
「至於第二種辦法,就是刺激!」
他看了眼許深,道:「受到重大刺激,精神刺激,看到心愛的人死掉,看到至親死掉,自己受到極大恐懼,極大驚喜,都有可能,或是看到某種不可見的東西,其詭異無法承載,精神力就會急速增長。」
「還有第三種,就是靠外力,有些寶物會增進精神力。」
許深問道:「你是哪種?」
「我嘛,屬於第二種吧。」
原主眼神微微閃動,似乎在回味,旋即搖搖頭道:「那時剛來墟海的時候,往事不提了,到時你的精神力要是無法異變也沒關係,我以後會來接應你的。」
許深無奈地笑了笑,道:「那我就提前謝謝你了。」
原主哈哈一笑,道:「你先朝拜吧,等你習慣了一邊朝拜一邊做別的事,咱們再慢慢聊。」
許深點頭。
朝拜的辦法,先前從神像那裡已經接受到訊息。
就是在腦海中觀摩其模樣。
許深閉上眼,卻悄然發動了能力。
心靈囚籠。
在心靈囚籠中,時間跟外面並不同步。
為了防止原主察覺到自己的墟力波動太明顯,許深並沒有進入第七層囚籠中,而且經過計算,進入第七層囚籠的時間流速雖然差異很大,是一百萬倍,但自己只能維持10秒,也就是相當於120天左右。
而自己全身墟力會耗盡,瞬間爆發的墟力波動明顯,並且需要全都再恢復,又需要一天。
等於是用一天換120天,從時間換算來說,反倒弱了。
許深選擇來到第四層墟界,這裡跟外面的流速是1000倍。
但自己幾乎能全天維持,並且在墟力輸出的同時,也能讓海爵幫自己恢復,輸出跟吸收達到平衡,這樣就能一直保持下去。
如果順利的話,在外面兩年,在第四層就是兩千年!
此刻,進入第四層心靈囚籠中,在這裡,許深看到自己扮演的角色,是一個實驗對象。
先前開闢七層心靈囚籠時,許深就發現每一層自己所扮演的角色都不相同。
在第三層時,自己是被關押在精神病院裡的病人。
第四層時,自己是一個特殊實驗對象。
但奇怪的是,不管是第幾層心靈世界,自己在現實中遇到的身邊的人,都會投影出現在心靈世界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
自己雖然得到這能力,但只能發動和局部控制,無法塑造每個心靈世界的雛形。
或者說,自己並沒有得到這能力,施展能力的依然是約諾。
此刻正坐在小黑屋裡面帶微笑的約諾。
能力之所以發動,是因為約諾幫自己發動的。
自己只是提供給他墟力。
此刻,在第四層心靈世界中,自己又被關押起來了。
關押在一處緊室中。
依稀聽到外面一個守衛,模樣竟是墨乘風的樣子,在滴咕嘮叨:「讓我看守這麼危險的人物,搞什麼嘛,上次實驗差點殺人了都,該死的。」
許深看向禁室另一處,那裡的鎖鏈上束縛著另一個身影,披頭散髮,渾身都有鎖鏈束縛的勒青痕。
對方也在抬頭凝視著他,目光黑白分明,眼神卻很清澈清醒。
「新來的傢伙,想不想逃出去?」他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