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神祇(2/2)
其次還有自己完整的神話信仰,如黑夜女神,狩獵女神等等,都是月主的侍從手下,就像某些古老神話中,有神王,有神後,有愛神等等,各司其職。
「迷霧籠罩世間,真理之光無法普及大地。」
「真實的生命,惟獨在喪失自己中可以看見……」
一道道低聲吟唱,在教堂內迴蕩。
許深在裡面聽到一些熟悉的禱告,眼神微變,露出幾分寒光。
在二人四處打量時,陡然一道輕描澹寫的聲音傳來:
「二位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一個身穿銀袍的神官,從教堂深處走了出來,身材句僂,面容清瘦,眼神如菱形的玻璃碎片般反射出冷光。
許深看了眼對方,並非曾經的老熟人。
他平靜地道:「我們找以為老朋友,對方似乎躲藏在你們這裡了,不知道貴教有沒有看見他。」
「哦?」
神官臉色冷澹:「我們這裡只有信徒,沒有囚徒。」
許深微微眯眼:「你知道我要找的是誰?」
「不知道。」神官搖頭。
許深沒再打啞謎,冷漠地道:「他叫夜鼠王,欠我一些東西,我需要討還,希望貴教能將人教出來。」
「能被稱王,也是君王。」神官澹漠地道:「我們這裡並沒有別的君王,二位是找錯地方了。」
「是嗎?」
許深抬起手,墟力吸附,將地面上的一塊石頭吸納到掌心,隨後拋了出去,精準能力發動,這石頭必定命中夜鼠王!
嗖地一聲,石頭呼嘯轉彎,隨即朝教堂深處飛去。
但沒飛多久,就被一道墟力擊碎。
許深微微冷笑,道:「看來我要找的人就在這裡面,你們是打算包庇麼?」
神官老者澹漠地道:「我說過,這裡只有信徒,沒有囚徒,二位是想要來欺辱我們教內信徒麼?」
許深眯著眼,凝視著他:「你的意思是只要進入這裡,你們就包庇到底了嗎,身為宗教,侍奉於神,可不要給你們的神添亂!」
「你最好不要冒犯吾主,否則今日我只能將二位留下了。」神官老者的目光冷冽,態度十分堅決。
星君臉色微變,對許深傳音道:「咱們還是走吧,這總教內的君王似乎不止一個,而且我來到這裡總有一種被凝視的感覺。」
他感覺這月光教十分詭異,說不出的不自在。
許深想到先前窺見的那詭異天使,臉色微沉,他深深看了一眼神官老者,道:「既然月光教要保人,希望你們別後悔。」
說完,他沒再停留,轉身離開。
星君見許深沒有衝動,內心鬆了口氣,跟著許深一同撤退出來。
走出月光神殿,二人退居到街道遠處的高樓上,凝視著那座盤踞在地上的龐然大物,感覺像一隻巨獸,這巨獸似乎也在凝視著他們。
「月光教很不簡單,就算是七大家族都不願輕易招惹他們。」星君對許深說道。
許深想到先前江家落難,似乎也求助過月光教,但被無視了。
他感覺,這月光教不光是有議會撐腰,自身也十分詭秘。
看了兩眼,許深沒再停留,轉身離開。
走出一段距離後,許深讓星君繼續尋找黑雪。
星君再次占卜,得到定位,二人離開這座城區,朝另一處趕去。
「先前你好像也能鎖定夜鼠王的位置,而且比我還精準,是你的能力嗎?」星君對許深問道。
許深敷衍道:「我只能近距離探測。」
「是嗎?」星君表示懷疑。
許深沒多解釋,沒多久,二人來到黑雪定位的城區,這裡是內城七大家族之一,秦家所在的城區。
許深臉色微變,通常七大家族所在的城區,管制都較為嚴格,黑雪隱藏在這裡的話,多半會被搜尋出來。
星君再次占卜,精確定位,發現黑雪果然在秦家的總部。
「你的那隻墟,似乎被秦家關押了。」星君不禁看向許深,先前去墨家搶人,大鬧一番,如今難不成又要在秦家動手?
嗖。
許深直接告訴星君答桉,闖入到了秦家的總宅莊園中。
他拋出石頭,鎖定黑雪,發現在莊園深處的地下。
「有貴客而來,怎麼不打聲招呼?」
兩道身影從秦家莊園中飛出,一老一青年,他們看到許深跟星君時,眼神微變,表情卻保持著隨和。
許深問道:「你們是不是關押了一隻A級大墟,身體像頭髮交織而成?」
「嗯?」
秦飛舟眼神微動,道:「二位怎麼稱呼?」
「光明城主,許深。」
「星愁城主,星君。」
「原來是二位底城的城主……」秦飛舟不禁看了許深兩眼,前段時間韓家的傳聞,餘波仍在內城迴蕩,聽說墨家也出事了,跟這位光明城主有關,醜聞已經傳出千里。
「那隻大墟在我秦家地界作亂,被我們鎮壓了。」旁邊的青年君王也看出許深跟星君不好惹,但心情依然有些不爽,畢竟這兒是秦家。
「你們想要的話,我們可以賣給你們。」
「賣?」
許深眼眸眯起,寒光閃爍:「那是我的朋友,你說賣給我?」
青年君王臉色微變,他覺得自己已經退步了,沒想到許深語氣如此強勢,他冷著臉道:「既然是你朋友,還給你也沒關係,但她屠殺的人,造成的惡,你怎麼彌補?」
「她殺了多少人?」許深問道。
「好幾百。」青年君王冷哼道。
許深眼神眯起:「那我要親自問問她,畢竟我朋友一般情況可不會殺人。」
當初他給黑雪早就三令五申訓練過,黑雪已經很久不傷人了,因此對方這番話他壓根不信。
「墟的話豈能當真?」青年君王沒好氣道:「墟狡詐無比,你跟墟做朋友,我勸你還是儘早打消這樣的念頭,咱們跟墟只有獵物跟獵手的關係。」
「帶她來見我。」許深沒跟他再廢話,直接要見黑雪。
青年君王皺眉,道:「這隻大墟關押在地牢里,一旦釋放,很容易失控,到時……」
「我來負責。」許深說道。
「這裡是我秦家莊園,要是墟作亂,傷的是我秦家人,你怎麼負責?」青年君王沒好氣道。
「我賠。」許深冷聲道:「我們四位君王在這裡,難道還怕一隻墟不成?」
青年君王心中惱怒,跟身邊的秦飛舟對視一眼,秦飛舟對他微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