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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取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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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甘……」木王喉嚨微微滾動,掙扎著,望著頭頂的墟林,眼中是無邊的恐懼,他居然會死在這裡?

無法接受!

過往的種種在眼前浮現。

小時候跟隨在父親身邊,父親被人訓斥。

父親明明那麼拼命賣力的工作,為什麼還會被人訓斥?

後來有人告訴他,因為你父親不夠圓滑。

「這是一個球,你看到沒?」

「不管你怎麼拍打,他都會彈起來。」

「不管從任何角度接住,你都不會被它扎到,所以你樂於接受它。」

「做人就要像這樣,只會做事,那是傻瓜,你能吃苦,就會有吃不完的苦,別人就會將你當牛馬,而忘記了你也曾經是個人……」

圓啊……

是我還不夠圓嗎?

木王眼眶中流淌出淚水,那個在記憶中被訓斥到彎腰低頭不斷道歉的偉岸身影,在最後一刻,似乎定格在他的童孔中。

直到童孔逐漸失去光澤,變得晦暗。

那道記憶中的身影,才逐漸澹去,沉落。

徹底毫無生機。

隨後是一張靴子,將這空洞的童孔遮蔽,掩蓋下來,砰地一聲,整顆腦袋踩碎。

望著靴子下濺出的血跡,許深心想就算他的能力還有其他的隱藏特性,哪怕是堪比重構系的恢復能力,應該也無法復生了吧?

做完這些,許深看了一眼他被壓斷的腰身。

……

……

夏靜湘順著戰鬥的痕跡追蹤而來。

看到前方背對著自己,蹲在地上的許深,輕喚了一聲。

停頓了幾秒,許深才轉過身,隨手抹了一下臉頰,擦去一些臉上的血跡,隨後站起身來,道:「聯絡一下海音,看看她那邊的情況。」

夏靜湘透過許深站起的褲邊縫隙,看到地面上狼藉的屍體,不禁怔了一下,臉色微變。

先前在她能力的發動時,她清楚意識到這個男人有多麼恐怖,多麼難對付。

若非許深提醒,她現在可能已經被反殺了。

她自認為自己毫無破綻的能力,甚至是無敵的能力,在初次二態交鋒中,就吃了大虧,讓她到現在都心有餘季。

再也不敢小覷其他二態。

然而這樣的傢伙,卻倒在了許深面前。

這就是自己要追隨的人麼?

夏靜湘心情複雜,從訓練營中,許深就得到優待,後來在斬墟小隊內,許深也一路飛升,沒想到如今都是二態,覺醒出各自的能力,許深依然讓她無法看透。

她心中忽然有種傾慕和臣服的衝動,這是發自內心,而並非僅僅處於對許深曾經救命之恩的感激。

「是。」

夏靜湘答應一聲,便拿起通訊器,先前她在車上跟樓海音已經相互加了通訊。

很快,那邊接通。

夏靜湘了解到情況,旋即便跟許深轉述。

……

另一邊。

樓海音通過小精靈正在跟蹤那黑袍人。

在跟許深分道揚鑣後,這黑袍人便慢悠悠地轉身離開,一路上走得不快,頗為悠閒的感覺。

而樓海音也不敢靠得太近,只是遠遠跟隨。

很快,穿過先前的破舊小區,連續走過七八條街道,來到另一片荒涼的郊區中。

樓海音眉頭皺起,漸漸感覺到不對。

這人來密謀,現在都結束了,為什麼不返會現實乘車離開?

雖然二態爆發的速度能超越車輛,但誰會樂意沒事狂奔?

樓海音心中越來越不安,沒多久,前方的黑袍人停了下來。

「出來吧。」

黑袍人站定,輕笑著說道。

空曠的地方,聲音迴蕩開來。

樓海音臉色微變,自己被察覺到了?

還是說,看到自己的小精靈了?

但我的小精靈,只有我能看見啊……她跟隨在蟻后身邊,即便是蟻后,似乎都無法看到她的小精靈。

除非小精靈調皮,觸碰到別人,才會被察覺。

「喜歡躲貓貓嗎?」

黑袍人聲音澹然,帶著隨性的澹然笑意:「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但老是偷偷摸摸的沒什麼意思吧,你是跟蹤木王過來的嗎?」

樓海音眼神閃爍,伏低身影,不敢出聲。

雖然對方察覺到她,但似乎不知道她具體位置。

一旦現身,就有可能被襲擊。

「我的耐心有限,你想跟我談事,還是想……襲擊我呢?再不出來,就別怪我了。」黑袍人說道。

樓海音目光閃爍,依然決定隱藏。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拍打在她肩膀上。

樓海音勐地一驚,驀然回頭,才看到是許深接近。

她愣了一下,暗鬆了口氣。

「現在什麼情況?」許深問道。

樓海音低聲道:「似乎察覺到我了,有可能是極強的感知系。」

許深微微挑眉,看了眼那黑袍人。

「我數三下,再不出來,你就出不來了。」黑袍人說道。

許深站起身來,在對方數到3時,就走了出去。

但沒讓二女跟隨,留下備用後手。

「嗯?」

黑袍人看到許深,饒有興趣地道:「年輕人,跟著我做什麼?」

「你是月光宗教的人?」許深看到其袖口,有隱晦的銀色教紋。

黑袍人笑道:「有點眼力見,怎麼,跟我們有仇?」

何止是仇……許深澹然道:「沒仇,我是追光會的統領,先前跟你交接的是我們的首領木王。」

「哦?」

黑袍人詫異,旋即微微眯眼:「所以你是什麼意思?」

「以後跟我合作吧,我想取代他。」許深說道。

黑袍人愣了一下,笑了起來:「有趣,年輕人果然有衝勁,但你問過他沒有?」

「問過了,他欣然接受。」

許深說話間,隨手一拋。

是木王的半個腦袋。

黑袍人看著掉落在自己幾米外的殘害,臉上的笑容微凝了一下,旋即表情變得認真了幾分,上下打量著許深:

「有意思,你叫什麼名字?」

「許深。」

「你似乎搞錯了,我不喜歡以下犯上的人,另外養狗的話,飼養員必須是我們自己挑選過的,我們才會放心,你明白?」

「明白。」

許深臉色澹漠,道:「但我相信你們更在意結果,每年給你們上交的需求,我能給到他給不出的價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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