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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詭異襲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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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端,只想看看,畢竟咱們也有可能成為盟友呢。」許深微笑道。

「哦?」

青年饒有興趣地看著許深:「想背叛蟻后?還是說,你想從中得利?」

「我只想自己過的好,所以就要看你們這邊給的報酬怎麼樣了。」許深說道。

青年笑了,道:「那就要等他回來再談了,這種事我可做不了主,畢竟我也是來做客的。」

許深微笑道:「說的也是,不過不管跟誰談,總要增加一些自己的籌碼,你說是嗎?」

「哦?」

青年眯眼道:「比如呢,你有什麼?」

「我有你啊。」

許深笑道:「將你拿下的話,應該能增加我不少籌碼跟談資吧,而且這是難得的機會。」

青年愣住,旋即笑了起來:「說的很對。」

他笑道:「要是等他回來,我們二對一,你不但打草驚蛇,還會有麻煩呢。」

「是啊,所以動手得趁現在。」

許深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在說話時,他肩膀上的黑色絲狀物飄飛而起,如蓬鬆的霧氣,黑雪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

「A級墟,是蟻后教你怎麼馴服的麼?」青年饒有興趣地看著黑雪,並沒有慌張,在君王爭鬥中,多一隻A級墟雖然會有些麻煩,但並不是特別棘手。

而且能被君王馴服的墟,能強到哪去?

韓虎等三人卻有些膽戰心驚,兩個君王在皮笑肉不笑的談笑間,就已經到了要動手的地步。

一旦戰鬥起來,他們三個首先遭殃。

許深對青年的話露出不置可否的表情,他肩膀上的黑雪在看到許深的眼神後,彼此間的默契,讓她快速凝聚出攻擊,黑髮化作的長矛驀然激射而出。

青年身影如游魚般瀟灑側身躲過。

但長矛被避開的剎那,陡然分裂,從側面延伸出無數細絲,朝青年驟然扎去。

噗!

青年躲避不及,臉部被黑髮刺中,頓時鮮血淋漓。

但半邊臉血淋漓的同時,他另外半張臉依然帶著輕快的微笑,嘴唇也保持著微笑的弧度。

「有點厲害呢。」他輕笑著說道。

隨後臉部的傷口在緩慢癒合。

黑雪看到自己被小瞧了,眼中露出殺意,更多的頭髮延伸而出。

嗖嗖嗖!

長發如槍芒,像是萬箭齊發,青年的身體快速跳躍,在長發間躲閃,輕鬆避開,這次有防備的情況下,其身手敏捷,一些意料之外的襲擊也都預判到,沒有再受傷。

「讓我來試試。」

牛頭人申請出戰。

許深想了想,點頭默許了。

下一刻,在海爵釋放的血孢中,牛頭人的身軀露出,在短短片刻就急速增大,從許深的身上飛速衝出,在以小博大能力的增幅下,襲殺速度極快。

砰!

碩大的拳頭狠狠暴砸而出。

青年眼眸微凝,身影如陀螺般急速旋轉,急速避開這一拳。

「吼!

牛頭人勐然怒吼,封鎖千年的怨念跟怒火,在許深那裡被硬生生壓制熄火,如今申請出戰就是為了撒氣!

狂暴的精神衝擊瞬間爆裂開來。

青年的神情一滯,猝不及防,完全沒料到眼前的墟在見面的情況下,就來個靈魂自爆。

這TM是瘋子吧!

處於靈魂衝擊的核心,他受到的衝擊極為勐烈。

在呆滯的瞬間,黑雪的長髮瞬間將其身體貫穿,黑髮瞬間分叉,化作十萬根尖銳的黑針,從其身體頭顱、手臂等各處爆裂出來。

轉眼化作一顆海膽。

隨後長發發力,青年的身體被徹底撕碎。

許深微微皺眉,這麼快就解決了?

雖然眼前的君王能夠再生,多半是重構系,但這戰力有點弱啊。

重構系再強,也只是打不死的龜殼,想限制辦法多的是。

即便是牛頭人這種靈魂再生的無解級能力,千年前都被關押了,更別說肉體重生。

嗡!

就在這時,陡然許深感覺額頭一陣尖銳的東西刺入。

這感覺只是剎那,轉眼就消失,仿佛錯覺。

但下一刻,許深眼前的視野卻發生變化。

他像是進入睡夢中,眼前無數的畫面如急速翻動的書頁,快速轉動,昨天,前天,大前天……

記憶在急速往前翻轉。

一年前,兩年前……

轉眼間,就回到他還未成為斬墟者,剛遇到「媽媽」跟梅芙的時候。

那時在家裡。

處於封閉時期的第二個月。

他已經吃了不少「媽媽」烹飪的美食。

也看著自己媽媽的身體日漸柔軟豐滿。

那已經被塵封的記憶在眼前清楚地浮現,就像是記在畫冊上,無比的真實。

記憶仍在往前翻冊,他看到了一個夜晚,忽然有道身影潛入自己的房間。

從牆壁中行走出來,出現在自己房裡。

苗條纖細的身材,手持長槍,朝床榻上看似安睡的自己,準備投擲。

彼時的他,剛剛「開眼」看到「媽媽」,只不過第三天。

而當時的他,被眼前的世界所完全震撼,每日處於惶恐中,哪會安心睡眠?

那投擲的長槍停在床前,「媽媽」的身影從另一個房間急速爬行而來,那身影似乎轉頭看了一眼,下一刻便直接甩出了長槍。

但長槍停在了虛空中,被梅芙的指尖擋下。

指尖在許深的額頭兩寸前。

因此許深能清楚看到那根指尖有多麼白嫩、多麼的纖細。

還能看到指尖跟長槍的槍尖,似乎隔了一道氣牆。

並沒有直接的觸碰。

隨後是「媽媽」憤怒而尖銳的聲音,衝刺而來,撲倒在那道苗條身影上,但卻撲空了。

那道身影在投擲出長槍後,便如煙霧般消散了,連帶著長槍也隨之消散。

「媽媽」在房間裡憤怒地四處尋找、搜尋,最後什麼都沒有找到。

但此後,「媽媽」便會經常在夜晚來看一眼自己。

並且也將他看得愈發牢了。

自此之後,便不允許他出門。

無數次告訴著他,外面極度危險。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那個神秘女人的襲擊。

而這一幕,在三個月漫長的生活中,許深已經忘卻了,相比較那三個月的「溫馨」生活,這點糟粕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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