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隊長挑選(2/2)
「回蟻后,手臂是被人從反向折斷,並且折斷的時間有點長,骨骼關節處有較粗糙的磨損,另外屬下褪去其戰甲時,看到上面有輕微的凹坑……」
治療官低頭匯報。
蟻后默默聽完,心中已經知曉了答桉。
等治療官告退後,蟻后身邊的貼身女助低聲道:「骨骼磨損,說明不是臨時他自己折斷的,而是已經被打斷一段時間了,這麼說,他真的是被席長林攻擊了?」
蟻后微微頷首,先前脫身時,她看到了二人在交戰。
席長林的能力她知道,非常強悍的一種特質系能力,許深很難是他的對手,但許深居然脫逃出來了,可見也有點隱藏的本事。
「席長林真是膽大包天,居然敢吃裡扒外,他放跑了他,應該不敢再回來了,會不會投靠到那位手下……」女助小聲問道。
蟻后眼神平靜:「這都是小事,只是他這次搞出的動靜有點大,那東西不好解決,已經蠶食了半隻殼,我需要去墟海一趟。」
「墟海?」
女助一驚。
……
……
許深回到了六番隊親衛休息的宮殿。
他活動了下被治療的手臂,暗暗感嘆,重構系的治療果然精妙,毫無異狀,而且是立馬就能痊癒。
許深取出耳麥和通訊器,聯絡起林曉跟樓海音。
很快,通訊接通,許深告知他們,自己已經回來了。
二人聽到消息都是詫異,隨後從許深口中了解蟻后已經返回,當即也沒再磨蹭,都匆匆趕了回來。
很快,許深在宮殿裡看到了林曉跟樓海音。
「聽門衛說你手臂斷了,是誰幹的?」林曉連忙問道。
許深挑眉,林曉看似粗獷,心思倒是細膩,居然知道從守衛那裡打探消息。
樓海音微微一愣,看向許深,眼神略顯古怪。
這傢伙的手臂會斷?難道他正面跟那隻墟硬鋼了?
「被席長林攻擊了。」許深說道。
「我就猜到!」林曉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若是遇到那墟的話,許深就不知是手臂受傷那麼簡單了,只能是人為襲擊:
「二番隊的那些傢伙,沒一個好東西,我早就防他們了,先前逃跑時看到一個,我理都沒理。」
樓海音看了許深兩眼,發現他的表情難以捉摸,心中也有些犯滴咕。
對那位席長林的能力,她也了解不多,雖然許深很強,但被對方打斷手臂,也不是沒有可能,最關鍵的是……
「那席長林呢?」她問道。
「被墟攻擊了,應該是回不來了。」許深說道。
樓海音一愣,頓時無言,用一條胳膊換了席長林的命嗎?
這可是二番隊的隊長啊,在整個親衛隊,整個雪宮中,戰力都能排到前五的級別!
「活該,這就叫惡人自有墟來磨!」林曉拍手叫好。
「你們倆怎麼這麼晚回來?」許深看向二人。
林曉一愣,輕咳了聲:「我們這不是怕回來早了,被蟻后怪罪麼,說咱們臨陣脫逃什麼的,總得裝裝樣子……」說著,他四周瞄了瞄,似乎忽然害怕蟻后聽到。
許深笑了笑,這想法很容易理解。
樓海音疑惑地看了許深一眼,他們都能想到拖延一下再回來,許深居然直接跑回來,這不是蠢麼?
但在她的印象中,許深並非蠢人。
也許是失誤?
樓海音想了想,還是覺得沒必要深思。
幾人在宮殿裡修養,接下來數日,陸續聽到一些消息。
西城邊境,已經派軍隊去鎮守了。
先前那隻攻擊他們的墟跟游屍,似乎消失了,具體去了何處,也沒人有消息,情報科那邊以保密回絕了打聽。
5日後。
其他親衛隊也都趕到雪宮。
許深正在宮殿內修養,忽然有人到訪,是蟻后身邊的女助,名叫納瑟芬妮,她的面孔跟艾琳娜有些相似,都是屬於少數血統人種。
平日大家都叫她芬妮小姐,對其十分恭敬。
因為蟻后對其極為喜愛,是蟻后身邊的紅人。
「你跟我來下。」
納瑟芬妮將林曉單獨叫出去。
許深跟樓海音對視一眼,樓海音疑惑道:「什麼情況,芬妮小姐是代替殿下傳令?」
許深目光閃動,沒有說話。
沒多久,林曉回來,將樓海音單獨叫了出去。
又過片刻,樓海音回來,表情古怪,將許深叫了出去,用眼神對他示意了下。
許深看到她的神色,頓時明白跟自己猜測的東西差不多。
許深看到納瑟芬妮,在對方的邀請下,進入到墟界中。
許深疑惑地道:「芬妮小姐?」
「襲擊你的席長林遲遲沒有歸來,要麼是死了,要麼是叛變了,現在二番隊的隊長位置空了出來,你們六番隊的隊長汪誠,經調查也失蹤了,多半已經死掉……」
納瑟芬妮語氣隨意,靜靜說著,目光卻在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
許深的表情時而驚訝,時而釋然,最後還有一絲小小的隱晦竊喜。
這些都落入納瑟芬妮的眼中。
她嘴角微翹,但宛如錯覺,依然平靜地看著許深:「現在兩個隊長的位置空了出來,蟻后需要挑選新的人擔任隊長,你們六番隊,你覺得誰合適?」
許深一愣,旋即猶豫了起來:「這個……」
「大膽說。」納瑟芬妮微笑道。
許深似乎鼓起勇氣,道:「我!我覺得我適合!」
納瑟芬妮一愣,饒有興趣地道:「是麼,是誰給你的勇氣?」
「我希望為殿下分擔更多的煩惱!」許深說道。
納瑟芬妮不禁笑了起來,明明想上位,卻說的這麼康慨激昂,倒是個小可愛。
「你覺得你的能力,勝過你的隊友麼?」
「我覺得是。」許深說道。
納瑟芬妮笑道:「你很自信啊,沒較量過怎麼知道呢?」
「我不懼挑戰。」許深說道。
納瑟芬妮輕笑道:「要不是將你們單獨叫出來,我都以為你已經將他們倆馴服了,剛剛他們倆推薦的也都是你,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謙虛,總之,我更喜歡你這種直率的。」
……至少你耍的心眼,我都能看得到。她心中微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