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斬二番(1/2)
「我只知道自保無罪。」許深說道。
席長林微微冷笑,道:「但你自衛過度了,現在你活著他死了,你覺得誰有罪?」
「死人就不能有罪嗎?」
許深問道:「為什麼罪一定要給活人承擔?」
「這誰知道。」
席長林慢慢朝許深走近過來:「也許活人好欺負吧,欺負死人多沒意思,你殺我隊員,並且間接連續害死我兩位隊員,一共三人,這三條命都會記在你身上。」
許深饒有興趣地道:「你既然看到我殺你隊員,為什麼沒幫忙呢?」
席長林眼神冷澹,在20米外停了下來:「很簡單,因為懦弱的人該死。」
說話間,他腳尖微微向前一挑。
嗖!
陡然,一塊飛石激射而來。
如先前他坐在石椅上彈射石子教訓許深一般。
但這次的飛石體積更大,速度更勐,如炮彈般呼嘯而來,在不斷加速。
只是,這加速飛馳的石塊在沖入到許深的4米範圍內,卻又在急速的衰減,速度直線下降,直到許深微微偏頭,就在接近的剎那輕巧地躲過。
嗖嗖嗖!
在許深避開的剎那,席長林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其身體周圍的石塊全都飛起,朝許深如雨點般疾馳而來。
這些石塊在沖入4米後,便急速衰減,有的被許深微調身軀躲開,有的被隨手接下。
「你的能力有些特殊呢。」席長林眯著眼,先前想教訓許深時就看出他的能力,並非是常規的感知系。
錢慶被探知到,多半是別的原因。
剛剛的試探,他已經看出許深的能力範圍,在4米左右。
且能力跟他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的好像也是。」許深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猶如在凝視一塊肥美的鮮肉,汪誠的強化能力效果出眾,也只是6番隊的隊長,這位2番隊的隊長又會是怎樣強悍的能力?
席長林沒有說話,只是再次朝許深走了過來。
這次來到10米的範圍。
他再次踢出腳下的飛石。
砰。
這次的飛石速度更加迅勐,以超越狙擊槍的射速襲來,在不斷加速,石塊都有些粉碎脫落。
但進入4米範圍後,石塊的速度依然在急速衰減,當抵達許深面前時,衰減到普通的子彈射速,許深身影微晃就躲過。
席長林手掌一揮,地面的碎石全都飛起,如雨點般襲來。
許深站著未動,也在觀察對方的能力,二態的交鋒是能力的對決,若是遇到極詭異的能力,很容易陰溝翻船。
接連的石子被避開,就在許深仔細觀察時,陡然,他感覺身體狠狠一沉,就像是某種狂暴的衝擊力,鎮壓在他身上。
許深童孔微縮,迅速調整身體,但就在他身體彎曲搖晃的剎那,那些碎石中數道寒光浮現,竟是極小的短刀!
飛刀!
錚地一聲,一柄飛刀射在許深的胸膛,卻被戰甲彈開。
另外數柄飛刀射向許深的面部、頸脖。
鬼月面具!
許深迅速激發墟兵,剎那間,飛刀急速掠過的痕跡勉強能捕捉到,這飛刀的構造極其古怪,有許多的孔洞,線條優美,如蟬翼般細薄,加上超高的速度,極難察覺。
在4米範圍內的衰減削弱下,這些飛刀的速度依然遠遠超越飛石,達到狙擊槍子彈的射速級。
曾!
許深驀然拔劍,就要將飛刀全都斬開。
但忽然間,他視線中掠過一道身影,是騎著白馬飛馳衝來的蟻后。
許深心頭一寒,電光火石間,他拔劍的手腕稍緩,只彈飛兩柄飛刀,另一隻手抬起抵擋,將飛刀擋下兩柄,剩下一柄劃在面具側面,強勁的衝擊力,讓許深有種肌膚被割裂的感覺。
他借勢就地翻滾,同時視線餘光急速朝蟻后背後的方位看去。
讓他暗鬆了口氣的是,那裡並沒有肉藤追趕過來,也沒見骷髏游屍。
是被蟻后甩掉了,還是暫時拉開了距離?
念頭急速轉動間,許深發出慘叫聲,大聲求饒道:「別,別殺我,我不會去告密的……」
「?」
席長林挑眉,剛剛還冷靜無比的許深,忽然間慫成狗了。
難道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還是能力被破,見識到自己的厲害?
但許深說的這話有些古怪。
他疑惑思索,想到一種可能,是許深在故意擾亂自己的思維,從而尋求破綻跟機會。
從許深先前斬殺錢慶的舉動來看,這是一個極其狡詐的獵手。
而且先前他步步逼近的試探,許深卻沒有選擇逃跑。
一個普通親衛,面對他這位二番隊的隊長卻毫不色變,說明有極大的底氣。
如今卻轉頭求饒,就像換了個人格。
不過二態似乎都有些異常,除了自己之外,古怪的二態太多了,席長林也習慣了。
「現在求饒太晚了,乖乖贖罪吧。」
席長林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說道,但許深的求饒沒讓他在戰鬥上輕視,依然保持著距離,只是這次,他的能力發動得更加強烈。
砰地一聲,許深感覺到那股詭異的衝擊力陡然變強,將自己剛爬起的身體壓得幾乎要貼到地上。
就像身上陡然砸下來一隻大象。
這股衝擊力……似乎是來自於空氣!
難道說他的能力是調動空氣?
也是,他能掌控飛刀跟石塊,必定是操縱類。
但……如果是控制空氣的話,如此強勁的衝擊,換成尖銳的空氣,他甚至能在自己不知不覺中,讓自己窒息,或是將自己的肺部撕裂。
也就是說,不是空氣?
許深的腦子急速轉動,他試著抬手,忽然發現,這股衝擊力貌似是從頭頂傳來,但似乎……是從腳下的地底。
是一股巨大的拉力!
許深吃力地撐起身體,抬頭望去,滿臉驚懼地看著席長林,但餘光卻注視著旁邊騎馬飛馳而過的蟻后。
蟻后的銀色頭盔下,一雙秋水般的清冽眼眸在聽到許深的求饒聲時,微微轉動瞥了過來,看了一眼,但其身體卻沒有停頓,轉眼便越過二人,徑直朝遠處飛馳而去。
果然我們這種小人物的生死,蟻后並不在意……
許深吃力地低頭,但實則是從下方掃視背後,那肉藤的蹤跡依然沒有顯露,但這裡毫無疑問會極其危險。
許深勉強站起,緊盯著眼前的席長林,但視線卻望著他背後騎馬越跑越遠的蟻后。
直到蟻后的背影完全消失無蹤。
許深臉上的驚懼表情,每一根顫抖的肌肉,都慢慢地鬆懈了下來。
表情恢復了平靜,和冷漠。
「嗯?」
席長林看到許深的神色轉化,微微挑眉,心頭冷笑,果然是雙重人格的怪胎嗎?
還是說,在故弄玄虛?
「抱歉……」席長林抬手,本想說不管怎樣,在我面前耍小伎倆都沒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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