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收服(2/2)
「如果解決你們咖啡黨的話,不會被你們老大背後的高族找麻煩吧?」許深問道,他可不想再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陳青雲搖頭道:「當然不會,我們老大早就跟高族斷絕關係了,除非能成為君王,才有可能再返回,不過估計即便返回高族,也會掀起血雨腥風吧,畢竟當初是被驅逐出來的,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回去。」
「何況在內城各個大小的勢力背後,大多都有高族的身影,被高族驅逐的棄子多了,要是將他們幹掉都會惹來高族的凝視,那高族也早就樹立不知多少仇家了。」
許深微微點頭,道:「咖啡黨的二態有多少?」
「不算我們白晝幫的話……」陳青雲說到這,嘴角微微抽動了下,白晝幫現在基本名存實亡了,兩位二態被斬殺,連他也生死難料,算進去也沒差。
「有七位,都在內城。」
「除我們老大外,還有一位,也是二態極限,已經掌握了極墟態。」陳青雲說道。
「兩位二態極限麼……」
許深目光微動,雖然沒君王,但也頗為棘手。
其實我也是……陳青雲心中默默流淚,只是,他剛達到極限不久,還沒掌握極墟態。
加上他的能力特殊,平日警覺性不會太高,而且許深先前說要回去睡覺,讓他有點放鬆了,才會被許深狙擊射殺。
當然,這跟狙擊槍是特改也有些關係,比正常狙擊槍的威力更勝。
「跟我配合的話,你有把握解決那位二態極限麼?」許深問道。
陳青雲看了許深一眼,從許深展現出的戰力來看,配合狙擊槍,若是偷襲的話,還真有較大把握。
「可以試試。」陳青雲沒敢打包票,道:「因為那位的能力是影子系,名為鏡花,能夠隱沒在濃霧中,一旦無法一擊必殺的話,很可能會被他逃掉,再想要抓到就難了,而且攻擊權會落在他手裡,被他反殺。」
「那就要看你表現了。」許深說道:「以你現在的狀態,有把握能伏擊他麼?」
「不確定……」陳青雲苦笑道:「沒試過,大家彼此實力差不多,也不會輕易嘗試,只有生死搏殺,才知道究竟誰強誰弱。」
這倒是……許深也沒否認。
「不好。」
忽然,陳青雲想到什麼,連道:「我先前派人送了信去內城,這裡的情況他們知曉的話,肯定會有備而來。」
說到這,他看向許深:「要不,我先留在這裡掩護局面?」
「無妨。」許深從口袋裡摸出那封信,道:「本來還想解決了你以後,冒充你的筆跡再給他們寫一封信,現在倒好,不需要我動手冒充了。」
看到許深手裡的信,陳青雲怔了一下,臉上的苦笑更濃了。
「這些年,你在這裡當地頭蛇,應該也瞞著咖啡黨為自己牟利了許多吧?」許深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青雲。
陳青雲無奈地道:「人不為己,這還是人嗎?」
許深笑了笑,道:「那就好辦,有這些東西,咱們就是一條船的人,咖啡黨的事先不急,你繼續穩住這裡的局面就行,白晝幫做事照舊,至於那兩人的死,暫時先掩蓋,除了你,咖啡黨還安插了別的眼線在這裡麼?」
陳青雲搖頭道:「只有我做交接,我在這裡髒活累活的干,還派人來盯著,那就太不講情面了。」
他沒說的是,早年的確有眼線派過來,但被他掌控了,如今傳給咖啡黨那邊的情報,也只是他想要給予的情報。
不想給的,那就別想看到。
畢竟,他好歹也在這裡苦心經營十幾年,在自己的地面還被別人監控,他也是白活了。
「那行。」
許深說道:「若是死訊暴露,他們來調查,就說是死於墟獸意外,若是沒有暴露,就等以後再找機會,用他們的死訊,讓咖啡黨派人來調查,咱們主動伏擊。」
陳青雲沒想到許深還打算利用這二人的死陰一波咖啡黨,心頭微寒,這少年一點都不比他手軟。
「沒問題。」陳青雲說道:「你暫時不打算行動麼?」
「既然你這邊穩住了,暫時就先緩緩,等把握更大的時候再說。」許深說道。
他不急於一時,等他也達到二態極限的話,勝算更多。
畢竟各種能力稀奇古怪,萬一打草驚蛇就不妙了。
也許咖啡黨只有七位二態,但萬一人家有人脈呢?能請人呢?
這些意外都需要考慮進去。
聽到許深的話,陳青雲苦笑,看來自己沒死,對許深來說反倒是好事了。
「現在聊聊白晝幫吧……」
許深坐到了辦公桌前,但這一次,他坐在了陳青雲先前坐著的位置。
而陳青雲自己的屍體,則趴在了先前許深坐在的椅子邊,此刻只是精神體,站在辦公桌對面。
主客置換,僅在一朝一夕之間。
通過詢問,許深也知曉了一些追光會沒有收集到的白晝幫情報。
此外,讓許深意外的是,先前那位三夫人……居然是陳青雲自己。
他的能力,可以將精神體分裂,寄生在不同的軀殼中復活。
只是分裂的越多,單體的精神力就越虛弱。
按陳青雲的說法,他只分裂了一個,就是三夫人。
看到陳青雲主動暴出這樣的隱秘,許深知道他在表態忠心,不過,他卻不認為,陳青雲僅僅只分裂了一個。
只是,許深覺得沒有再深究的必要。
無論分裂幾個,只要精神體毀滅一個,就是一次沉重打擊。
即便另一部分的分身還活著,也是力量微弱,不成氣候。
而且按照陳青雲的說法,他分裂出去的精神體,實則是他的「家人」。
是他在娘胎中啃吃掉的妹妹。
在他臨界態覺醒到二態時,才從記憶深處找回到「妹妹」的精神,原來妹妹這麼多年,一直相依為伴跟隨在他身邊……
當時三夫人讓人砸車,實則是陳青雲想要藉此看看許深的反應,也是給許深一個下馬威。
他跟妹妹的記憶是分別獨立的。
但他能稍微干預和影響到妹妹的判斷,或者說,他們彼此間,有一種外人無法察覺的異類隱蔽溝通方式。
如此奇特的能力,也讓許深對特質系的能力,更為好奇和慎重了。
果然,二態的人都有些不太正常啊。
還好我被「媽媽」保護的很好,沒有像他們這樣瘋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