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解決(2/2)
他透過鏡子望去,駭然地看到,自己的喉嚨處竟伸出了一個指頭。
許深的手掌,融入到了他的頸脖當中!
「許隊!」陳庸急忙道:「我跟你只是口角之爭,你沒必要動手啊……」
「但我看不慣你……」許深說道。
隨著他的手掌往上,刺入到陳庸的腦袋中。
這時許深才忽然想到,那天梅芙在車上將手掌探到那月光宗教執法隊女人腦袋裡做的事。
但明顯梅芙的手法更熟練,更精細。
陳庸忽然大叫,兩手離開方向盤,抱住了腦袋。
車輛頓時失衡,恰好前方是一處長橋,車輛撞在了橋身,翻倒下去。
而橋身處,許深站在了橋面,但他的身影模湖,實則是矗立在墟界當中。
望著車輛撞入河裡,許深看了一眼,親眼看著陳庸在水裡昏厥窒息,才轉身離開。
次日。
許深來到局裡,聽到消息,陳庸昨晚醉酒駕車落河身亡,屍體已經被打撈起來,但被河水浸泡得雪白。
局裡不少人在竊竊私語,說死狀老慘了。
有人平日裡挨了老陳的罵,此刻不免幸災樂禍,有人卻擔憂起淨墟劑的事,老陳一死,淨墟劑的採購就成問題了。
還有人則瞄準了老陳空出的職位,在暗暗使勁。
局長辦公室。
柳積川將屍檢報告狠狠摔在辦公桌上,臉色難看,道:「這混帳,早不死晚不死,最近局裡貨源緊張的時候還出去喝酒放縱,而且他好歹是斬墟者,居然活活淹死了,簡直是離譜!」
李美娜乖乖站在一旁,沉吟道:「我看過巡查廳那邊的報告,還有昨晚他經過路段的監控,好像是醉酒後跟人開鬥氣車,後來車速飆得有點快了,撞在了橋欄上,估計撞昏了過去。」
「會不會是有人襲擊?」柳積川問道:「監控全程都拍到了麼?調查過他喝酒的地方沒,在他上車前有什麼異常沒有?」
「問過了,那間歌舞廳說他昨天要了好幾個妹子……」李美娜看了柳積川一眼,道:「似乎心情煩悶。」
「跟他開車路上有爭執的那輛車也找到了,是某個富豪家的二代,不滿他拍喇叭才跟他有口角,但後來沒再理他。」
柳積川眼神陰沉,總覺得事有蹊蹺,但從線索來看,的確是老陳自己蠢死。
除非,是被二態殺死,才能如此了無痕跡。
這就是二態可怕的地方,在底城,基本是不受律法約束的一群人,簡單的殺人,對他們來說能夠做到完美犯罪的程度。
當然,這也不是說二態就真的無法無天了。
墟獸警報器在某些程度上,也是防範二態潛入偷襲。
因此一些豪富小區跟家裡,都有墟獸警報器。
柳積川思索著跟老陳有過節的二態。
發現並沒有幾個,甚至沒有。
老陳也是人精,知道什麼人該得罪,什麼人不該得罪,雖然在局裡囂張,偶爾還會頂撞他,但也沒有太過火。
真遇到二態,老陳還是會客氣許多。
何況局裡的二態,除他外也就倆人。
至於別的地方接觸到的二態……那就難說了,也無從調查。
他想到楚白跟許深,這二位跟老陳並沒有太多交際,雖然先前許深跟老陳爭吵過,但後來從墟洞回來後,老陳也主動陪酒道歉了,許深當時的表現也明顯已經接受。
事情已經過去。
再加上如今這麼久老陳才出事,不太像是許深乾的。
僅僅口角,會上升到殺人麼?
柳積川覺得以他對許深的心性了解,不太會,這孩子雖然有些性格怪癖,但本性還是純良。
這點從許深幾次執行任務中,多次拯救同伴就能看出。
至於楚白,就更不會了,這傢伙也是人精,做事滴水不露,不太會跟人發生口角。
要是局外的二態……莫非是其他局解決了老陳,想要限制他們的淨墟劑採購?
柳積川眉頭皺緊,真是屋漏偏逢雨,看來他只能扶持另外的人上位了。
「需要再派人去內城那邊打照面了。」柳積川手指敲打在桌面上,道:「需要人護送一下,你說楚白跟許深誰去?」
李美娜微愣,想了想道:「楚白吧,他畢竟是老隊長,經驗豐富,辦事更圓滑,許深還年輕,氣盛,容易得罪人。」
「但年輕人也需要鍛鍊,才會變得圓滑。」柳積川說了一句,旋即想了想道:「那就楚白吧,去通知下他,讓他走一趟。」
李美娜微微點頭。
次日。
許深收到消息,讓他陪局裡的採購隊,去一趟內城。
許深雖然料到局裡會有安排和動作,但沒想到這麼快,而且這種事不是讓楚白去更適合麼?
「本來是讓楚白過去,但他有事,只能讓你跑一趟了。」李美娜對許深無奈地說道,心中暗道楚白狡猾。
去內城看那些大人物傲慢的臉孔,顯然不是什麼好事,還不能得罪,楚白顯然是故意不接這種苦差事。
反正楚白已經是局裡坐鎮的人物了,地位身份都達到頂,再多功勞也沒什麼意義,跟王大爺一樣每天悠哉休息才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