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現在就是我的規矩(2/2)
毫無疑問,許深調查過他背後的情況,今晚會出手,莫非也因如此?
許深微笑,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陳青雲凝視著許深,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憑你我,你敢妄想?還是說,你打算讓你們江家插手?」
「這就要看情況了。」
許深本來不想扯江家的虎皮,既然對方忌憚這點,他也懶得解釋了,道:「要不你跟我說說咖啡黨的情況?有幾位二態,首領是不是也是二態極限?」
陳青雲嗤笑道:「二態極限,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們黨的領袖可是君王!」
許深笑了起來,道:「少來,君王可沒有這麼廉價,會偷偷摸摸在底城賣肉,你也不用跟我扯君王的虎皮,即便咖啡黨有君王,來底城也要掂量掂量。」
「哼,君王潛入進來,斬殺你綽綽有餘。」陳青雲冷笑道:「你覺得蟻后會掌管底城每個角落麼?」
許深笑道:「就算有君王,但他跟我素未謀面,為什麼要斬殺我呢?你們白晝幫出的事,誰知道是誰幹的?」
陳青雲臉色微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讓你跟我干,你要是不肯的話,我就只能單幹了。」許深說道:「只是今晚白晝幫,也許要換個人做主。」
陳青雲臉色陰沉,道:「你要跟我動手?」
「先禮後兵,我只希望你能讓我省事點。」許深說道。
「我不呢?」
許深嘆道:「那我就先告辭了。」
「……」
陳青雲被許深的話說的摸不著頭腦,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雖然二態都有點瘋瘋癲癲,甚至有時前言不搭後語,但許深在他看來,還是較為正常的二態。
「沒什麼意思,你不同意,我就回去睡覺了,回頭再去解決咖啡黨的事。」許深說道。
陳青雲臉色陰沉,「你要掀起內城戰爭?」
「咖啡黨還不配稱作戰爭吧?」許深笑道。
陳青雲眼神閃爍不定,冷哼道:「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我也沒什麼好說,你走吧!」
許深斬殺他的左膀右臂,他摸不清許深的戰力,不願冒然出手挽留。
雖然這裡是白晝幫總部,諸多幫派骨幹都在,但那些是初態,再強也無法影響到二態的存在,這就宛如霧民與豪富的階級差距,無法跨越。
「陳董是聰明人,可惜了。」許深起身,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些憐憫。
陳青雲冷哼道:「我們咖啡黨比你想像的強大,不信你就試試。」
許深微微搖頭,轉身離開。
看到許深走遠,陳青雲用墟眼窺視,發現許深的確離開了,才稍微鬆了口氣。
旋即,他立刻喚來秘書,快速寫信,準備將消息通知給內城,讓內城的咖啡黨防備江家出手。
他常年在底城,對江家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多年前,頗為強大的時期。
秘書拿到信,按照吩咐去找人送信。
但在夜色中,信剛轉交到某個手裡,那人離開長街,駕駛一輛黑色普通車輛在夜色中悄然離開,才剛駛出無眠區,陡然在某處偏僻路段車胎打滑,撞在了路邊的建築上。
而車內的人,卻已經趴在了方向盤上,安全帶勒住胸口,腦袋沒了,頸脖處血肉模湖。
車內忽然出現一隻手,在這人口袋裡翻找了下,找出一封信收走,隨後又從后座里摳出一枚子彈。
隨手將后座撕碎,掩蓋了子彈的輪廓痕跡,隨後這隻手消失不見。
沒多久,有人通報,這裡的車禍驚動了巡查廳,幾輛巡查廳的車輛趕來,立刻查詢死者的身份等訊息。
而在另一邊,日冕街道外相鄰的第三條街道上的某處高樓頂。
一道身影站在夜色中,如詭異的陰影。
在這身影的斜對面,相隔三條街道,陳青雲的辦公室中。
陳青雲正來回踱步,眉頭緊皺。
許深夜晚的兇悍襲擊,讓他意識到白晝幫這次遇到麻煩,咖啡黨都被許深調查出來了,還敢出手,對方多半有後手。
他現在只能請示領頭,該如何解決。
儘管他是白晝幫的幫主,但在咖啡黨里,他卻只是三把手。
而這樣的地位,也是憑他通過白晝幫這些年斂財和收來的墟兵,壯大自身的戰力,才得到的位置。
「江家,追光會背後是江家?以前怎麼打聽的說是跟月光宗教有關?該死,情報究竟哪個真哪個假?」
陳青雲感到頭疼,不管是哪個,都是頗為難搞的存在。
但相對的,他覺得月光宗教好些。
畢竟那只是信奉月神的宗教,教規也比較柔和。
而江家就不同了,這種高族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都是從內城一手廝殺出來的狠角色,明里暗裡通吃。
在陳青雲思量時,忽然,他隱隱感受到什麼,有點涼意。
嗯?
陳青雲微怔,身體驀然反應過來。
砰!
幾乎在瞬間,他的耳朵聽到了爆裂聲。
他的眼眸看到了前方的玻璃破碎,無數的碎片彈射,而他的耳朵聽到的聲音,卻並非是那玻璃的碎片聲,而是自己的腦袋爆裂時通過骨頭傳導的聲音。
也在瞬間,他的耳朵隨之爆裂。
一切感知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