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酒會(2/2)
她繼續閉門修煉。
……
……
「回稟大統領,夜鶯區的海棠兄弟會,組織內有六位二態,在夜鶯區是一流勢力,背後似乎也有內城的人做靠山。」
通訊器內,大莉莉給許深匯報先前調查的情況。
「海棠兄弟會經營的東西較多,但大多都是違規物品,如麻毒、黑粉等等,專門收割那些富二代的腰包。」
許深微微點頭,這是一個偏向於地下的組織。
追光會跟白晝幫這種,都屬於黑白通吃,有正規的商營資格,卻夾帶私貨。
而海棠兄弟會卻是純走地下的線路,但表面也有大人物掩護,而之所以尋求到他頭上,多半也是想借用他的蟻后親衛身份做掩護。
將先前送禮的各方勢力情報都聽完,許深心中也有數,沒什麼值得特別在意的,雖然這些勢力地位都挺強,有的甚至不弱於追光會,但也僅此而已,即便拒絕了,也不會得罪不起,畢竟不是像反內軍這種,比違禁還要隱秘的存在。
結束通訊,許深繼續練劍。
沒多久,通訊再次響起,拿起一看,是李美娜傳來。
許深接通,得知是局長有事,探了一下口風,似乎跟上次的事有關。
許深有些無奈,只能穿衣過去。
柳積川看到許深頗為熱情,笑著詢問了幾句上次的事,主要是問許深對艾琳娜的印象,許深對那小姑娘倒沒什麼壞印象,相反印象不錯。
只是,他明白自己走的路,註定跟這樣的女孩背道而馳。
他不想將身上的泥點,沾到太多人身上。
聽到許深對艾琳娜印象還不錯時,柳積川笑著當即邀請許深再次出門,說讓他陪著去參加一場酒會。
酒會裡會有不少大人物,許深本想推脫,但聽聞是闊展人脈,便答應下來。
「來。」
柳積川對李美娜示意。
李美娜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一套西裝禮服遞給許深。
「穿上,參加酒會,總不能老這麼繃著一身破外套。」柳積川笑著道,如慈祥地老父親。
許深心中暗嘆,接過西裝換上,但裡面有作戰服,導致這西裝傳在身上仍然有些古怪,並不合身,只能解開紐扣披著。
「咱們是去參加酒會,又不是去打架,這作戰服可以脫了。」柳積川笑著道。
許深保留了底線,堅決搖頭。
柳積川見狀也只能任由許深了。
三人來到酒會,裡面有諸多豪富跟一些組織的高層。
這些人看到柳積川,都笑著上前迎合碰杯,柳積川也將許深引薦了出去。
得知許深就是黑光墟秘局裡的大隊長,又榮升為蟻后親衛,這些人一時看待許深的目光,比看柳積川都熱切。
許深也見識到,真正的關係結交,無需低頭哈腰。
只需站在那裡,就有接不完的名片跟笑臉。
在酒會中,許深再次見到了艾琳娜。
她一身淺紫色長裙禮服,看上去如花叢中的蝴蝶,乾淨而美麗,他的父親受邀而來,跟柳積川寒暄的同時,柳積川讓艾琳娜帶許深去熟悉酒會,給他們創造機會。
見到柳積川如此賣力,許深也有些無奈,但看到艾琳娜那單純的模樣,又不忍拒絕,只能陪著她在酒會裡到處遊走。
「艾琳娜,這是你朋友嗎,怎麼打扮這麼古怪?」
酒會中,大人物有大人物的圈子,小輩有小輩的活動區,艾琳娜帶著許深來到自己的朋友身邊,許深的裝扮頓時吸引了這些人的注意。
「許哥哥是墟秘局的戰士,隨時要殺敵,所以才會這樣。」艾琳娜立刻給朋友們解釋道。
眾人看到許深背後的劍柄,都有些好奇,其中一個少年似乎傾慕於艾琳娜,看到她對許深如此親昵,頗有些吃味,想跟許深借來劍耍耍。
許深微笑著拒絕。
雖然他年齡跟艾琳娜他們相彷,只大一兩歲,但許深看待這些傢伙卻有種看小朋友的感覺。
稚嫩而天真。
「我學過劍術搏擊,拿過8段的證書,可惜我是家裡的獨子,沒機會參軍,不然咱們倒是能較量較量。」少年神色倨傲,說話間瞥向艾琳娜。
許深莞爾一笑,道:「既然是獨子,說話做事就要小心些。」
「哼,你在教我做事嗎?」少年聽到許深一副長輩的口吻,有些不爽,年齡都差不多,你在裝什麼?
艾琳娜立刻道:「許哥哥也是為你好,你別這麼容易生氣。」
少年氣得有些臉頰漲紅:「我才不是容易生氣的人。」
「你們說劍術搏擊8段,跟參軍的人相比,誰更強啊?「其他人頗為好奇,都是少年心性,有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
他們對許深的身份不了解,對墟秘局也知之甚少,只將許深這類人都當做參軍的士兵、軍人。
在大多數人受到的教育中,郊區外的邊界之牆,都是由戰士守護,抵禦著牆外的異族。
「比劃一下就知道了。」有人起鬨道。
少年傲然看向許深,眼神似乎在說,你敢嗎?
「這裡是酒會,別把東西打翻了。」艾琳娜連忙道。
「沒事,外面的花園裡也能較量。」少年看向許深:「我會謙讓一下的。」
許深看了一圈他們的表情,知道這件事很難隨口言罷,他想了想,拿起旁邊的餐刀跟鐵快,這酒會上除了配備快子外還有餐刀。
一些西蒙族從小善用餐刀,因此是為照顧他們而準備。
許深將鐵快跟餐刀拿起,輕輕掰彎。
隨後遞給少年。
少年愣住,旁邊起鬨的幾人也都張大了嘴,一臉不可思議。
很快,少年回過神來,臉色一陣變換,道:「這有什麼難的,我也行。」
說完便去拿起另一份鐵快跟餐刀,使勁力氣,微微咬牙,才用力掰彎,儘管不如許深那麼輕描澹寫,但也引起一陣歡呼。
「厲害!」有人鼓掌道。
許深笑了一下,隨後將掰彎的餐刀跟鐵快,用雙手合攏,揉捏了幾下,便揉成一塊鐵球。
少年呆住,他不服輸地咬牙同樣使勁揉捏,但忽然低呼一聲,急忙鬆手,掌心被劃出一道血口,原來是被餐刀給劃傷。
其他人見流血了,急忙讓他去包紮,少年憤憤地離開。
等他離開後,其他人看向許深的眼神明顯多了幾分崇敬,能將鐵快跟餐刀揉成鐵球,這已經是非人力量了。
許深笑了笑,只當是一件小插曲。
這時旁邊忽然有端著一疊酒杯的服務員走來,高聳的酒杯忽然歪斜失衡,就要撞在艾琳娜身上。
「啊!」
眾人驚呼,臉色變形。
許深,急忙拉開艾琳娜。
嘩啦一聲,酒杯全都揮灑落地,玻璃遍地,酒水也濺在幾人禮服上。
服務員臉色煞白,急忙低頭道歉。
這裡的聲響引來一些人側目,立刻有主管模樣的人小跑過來,急忙訓斥了服務員,隨後給幾人賠禮道歉。
許深看了一眼那服務員離開的背影,眼眸閃動了下。
這時,他耳邊聽到梅芙傳來的「哼」聲。
許深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懷裡的艾琳娜滿臉通紅,呼吸急促。
許深連忙鬆手,只是表情有些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