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疑似A級(2/2)
許深看清了,這是一隻金色的人偶。
猶如黃金製成。
而在另一邊,操縱人偶的是隊裡的另一位操縱系,陳磊。
「許深,你的能力好像是弱點洞察是吧?」這時,汪誠對許深說道。
許深點頭,眼中維持著墟眼狀態,道:「但這隻墟的弱點……只有一處,在腰腹上。」
汪誠點點頭:「那就足夠了,你們在這裡待著別亂跑,等需要你們加入的話,我會通知你們。」
說完便朝陳磊靠近過去。
「注意,墟的弱點在腰腹。」汪誠將信息傳達給其他人。
除了最近的沉晚晴不用聽外,其他人都是微怔,旋即立刻集中朝這隻墟的腰腹處攻去。
「你的能力不是看到墟麼?」
在汪誠跑開後,樓海音奇怪地看著許深:「看到弱點,跟洞察到墟,好像是兩種能力?但據我所知,沒有人能具備兩種能力,除非是一種能力,有兩種特性?」
許深看到她像一副沒事人般,絲毫沒有置身於戰場中的緊張感,不禁有些無言,要是眼前是a級墟的話,他們估計都得危險。
至於樓海音說的話,許深也能理解,從他知曉的相關情報中,每個人的能力的確只有一種,但有的能力卻能呈現出不同的能力。
比如薛海甯的金色演奏廳。
這只是一種能力,但這能力內卻飽含整個演奏廳,提琴手彈奏的樂章,能切割物品,而鼓手敲打的音,能撼動心靈,造成精神爆擊。
又比如能力是溫度。
那麼既可以升溫,也能降低,既能製造火焰,又能凝結成寒冰。
「你好像一點都不緊張。」許深沒回答樓海音的話,雖然同是隊員,但知曉彼此能力的大致屬性跟能力就足以,太細節的話沒必要透露。
包括其他人表露出的能力,也不會講得明明白白。
「我說了,我有很多小夥伴陪著我,我不會害怕,也不會緊張和寂寞。」樓海音笑著道,姣好的面容看上去十分輕鬆:「何況緊張也沒用,該死還是會死。」
許深看了她一眼,道:「你的小夥伴只能告訴你墟是否存在,不會透露別的信息麼?」
「如果他們看到這隻墟的弱點,或是哪受傷了,也會告訴我的。」樓海音表情有些遺憾,道:「可惜不能像你這樣,直接看到墟的弱點,這點太厲害了。」
許深問道:「那你的小夥伴不能幫你戰鬥麼?」
樓海音搖頭道:「他們都是天地中誕生的精靈,最厭煩就是打架了,何況他們這麼可愛,我怎麼捨得讓他們參加戰鬥。」
難怪你能心安理得站在這裡看戲……許深有些無言,隨後便發現自己好像也一樣。
看來感知系在團隊中,的確頗有優勢。
許深當即也拋開雜念,坦然地看著他們廝殺。
旁邊,沉晚晴依然在操縱墟樹,樹枝從墟樹上彈射出來,如發射的木刺,朝墟殺去。
另一邊,汪誠將手掌搭在陳磊的肩膀上,釋放出他的能力。
強化。
陳磊操縱的金色人偶,剎那間力速暴增,手裡彈射出的鋒利短刀竟刺傷了那隻墟的鱗片,從裡面濺出少許黑色的鮮血。
另一邊,化身豪豬般的林曉撲到那隻墟身上,渾身被看不見的利刃劃傷,盔甲都未能抵擋住,裂開一道道缺口。
裡面鮮血橫流,但傷口在出現的同時,又快速癒合。
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不停地捶打著這隻墟的身體,猶如失去理智的怒獸。
在幾人的纏鬥下,這隻墟一時竟沒占到優勢,關鍵它需要時時刻刻保護住自己的腰腹,幾人都朝它的弱點攻擊,讓它不得不防備。
這時,許深看到這隻墟腰腹的黑色漩渦,忽然消失,緊接著在尾端出現。
「腰腹的弱點轉移了,在尾巴下面。」許深立刻高聲提醒。
墟的臉色微變,驀然朝許深看來。
狹長如匕首般的眼眸,帶著寒光,死死盯著許深。
隨後勐地朝許深衝來。
其他人聽到許深的提醒,立刻朝他的尾巴衝去,化身豪豬的林曉直接鬆開手,朝墟的尾巴低吼撲去。
墟快速回防,驀然發出一道尖銳的低吼。
眾人只覺腦海如尖針般刺入,有種劇烈的刺痛感。
黑暗的小房間內,正圍坐在餐桌旁陪許深聊天的「媽媽」以及眾多身影,似乎聽到了什麼,都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窗外。
「外面有點吵啊……」
「媽媽」低聲說了一句,有些不悅。
許深捂住額頭,那種刺痛感很快消失,等他再次抬頭時,便看到沉晚晴跟身邊的樓海音等人,都是臉色痛苦,其他幾人也都情況不樂觀,只有林曉化身的豪豬依然在低吼著攻擊,似乎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墟甩開林曉,眼中殺意森然,朝許深衝來。
許深也朝它看了過去,目光沉靜,隨時準備拔劍。
但下一刻,這隻墟的身影略微停頓,似乎看到了什麼,笑眯起的眼眸忽然微微睜開了更大的一絲縫隙,它凝視了許深一眼,旋即怪笑兩聲,驀然咬住身上纏打的林曉,要將其捲走。
此時,眾人都已經回過神來。
「晚晴!」
汪誠不知何時沖了回來,手掌搭在沉晚晴的肩膀上。
沉晚晴的童孔驟然變成墨綠色,剎那間,整個墟樹林搖晃了起來,猶如地震一般。
周圍的墟樹快速扭動,朝那隻墟纏繞過去。
但剛接近墟,便被無形力量斬斷。
「搶回林曉。」
汪誠急忙道。
周圍的墟樹迅速朝林曉的身體纏去,化作接連不斷的藤蔓,在不斷的破碎中新生,直到纏住林曉的腿腳。
那隻墟眼中露出恨意,鬆開了林曉,轉身快速衝去,逃離了此地。
「墟跑了。」樓海音說道。
汪誠看向許深。
許深點點頭。
汪誠這才放心下來,相較於樓海音,這一戰的表現,他對許深的感知能力更加信任幾分。
「大家沒事就好。」汪誠看了看眾人,確認都沒受太大傷才鬆了口氣,至於沒能將那隻墟斬殺,他也沒在意。
斬殺了也是職責所在,沒斬殺,驅趕跑了也是完成了工作。
墟斬不盡。
這是資深斬墟者的共識。
墟誕生的歷史有2000多年,時至今日依然存在,墟就像無窮無盡,如果指望能夠除盡,估計自己先累死了,十條命都不夠奔波。
因此,能穩住現狀,便已經足以。
地上,從豪豬模樣恢復過來的林曉,齜牙咧嘴,他脫去盔甲,渾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疤痕,數不清,如錯綜複雜的樹鞭烙在身上。
先前受的傷,此刻都已經結痂了。
「兄弟,謝啦。」林曉對許深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