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動了你又如何!(1/2)
「朴會長,你讓他誣陷蒲成雙,打斷肋骨,打斷雙手時,你想過法制,想過野蠻?」
「我說過,豺狼來了有獵槍,朋友來了有好酒,可是很遺憾,你們不是朋友。」
「對不起,我招待你們就是獵槍和拳頭!」
米健將室內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不禁暗爽,悄悄豎起一個大拇指。
常副市長則是越發不安,還帶著幾分尷尬和懊悔。
華夏最痛恨的就是漢奸,按他的行為來說,還真有點符合標準。
秦凡環視了一周,每看一個人,那人就不由自主地後退,躲閃他的目光。
他終於將目光落在了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金奎泰身上。
秦凡淡淡一笑,一步步地向金奎泰走去。
既然朴燦烈很驕傲,那就將他的驕傲一點點剝離下來,狠狠地踩在腳下。
秦凡每走近一步,都帶給金奎泰莫大的心理壓力。
金奎泰心中不禁有些發寒,色厲內荏地說:「你…你想幹什麼?」
「我問你,馬芳菲護士到這裡來,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我…我不知道!」
「哦,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一條道走到黑。」
金奎泰冷哼著思忖:「當年的大韓監獄裡什麼沒見識過,我不信…。」
不料,秦凡赫然出手,同樣一根毫針扎進他身體。
瞬間,他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但是沒有失去對身體的感覺。
秦凡笑眯眯地說:「你覺得你是硬漢,是鋼鐵鑄造?」
他伸手拍了一下金奎泰。
頓時,金奎泰感覺猶如有無數螞蟻爬行在五臟六腑,不停地撕咬著。
甚至連腸子都在打結,疼痛得蜷縮成如同蝦米。
他想求饒,可只是發出呀呀的聲音,聽不到一句正常的發音。
秦凡就是笑眯眯地看著他,那完全就是惡魔的微笑。
見時間差不多,秦凡踢了他一腳。
金奎泰緩和過來,再一次掌控身體權。
他大汗淋漓,意志徹底被摧毀,那種折磨,他連想都不敢想。
「秦…秦先生,我坦白!」
「早說不就得了,非逼我出手,你說你這是不是沒事找事。」秦凡說。
「金奎泰!」朴燦烈再一次怒吼。
因為金奎泰知道的事遠比一般保鏢多,秦凡這順藤摸瓜的方式,搞不好就讓金奎泰漏底。
「朴會長,對不起。」金奎泰躲避朴燦烈的目光。
「幹什麼,趕著去投胎嗎?」
秦凡瞥了一眼朴燦烈,沒好氣地說:「坐下!還輪不到你說話的時候。」
「你…」朴燦烈氣得都快吐血。
他本身就懂華夏語,也算一個華夏通,哪有不知道趕著去投胎是什麼意思。
門外的米健偷聽得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來。
暗忖:「受暗影保護的人,的確與眾不同!」
他的好奇表現,讓向賓、東方雪都忍不住慢慢移動腳步,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常副市長現在是焦急萬分,可他根本插不上手,唯一祈求的就是千萬別將他牽扯出來。
金奎泰驚悚不已,如倒豆子一般,將南柱赫綁架馬芳菲父母,強迫馬芳菲簽訂協議,準備帶出華夏再殺害的事全部供述出來。
一旁的南柱赫當場就嚇尿了,很配合地承認了綁架威脅一事。
頓時,常副市長的臉色一片蒼白。
他不知道朴燦烈膽子竟然這麼大,背後還做了這些人神共憤的事。
他現在開始後悔了,為什麼當初沒有拒絕朴燦烈的所謂好意。
可世上哪有什麼後悔藥。
「那份協議在哪兒?」秦凡問。
「在朴會長哪兒。」
「哦…」秦凡站起來,向朴燦烈走去。
他神情冷漠,此時不是救死扶傷的醫生,倒像主宰生命的閻羅。
「你…你想幹什麼?」朴燦烈色厲內荏的說。
「你說呢?」秦凡又露出笑眯眯地笑容。
見到他這種笑,金奎泰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
「你別動我,我是即將隨大韓總統出訪華夏的要員。」
「我認識你們華夏不少高層…」
這朴燦烈死到臨頭還嘴硬,還仗著有背景可以保護他。
可他似乎忘記了,秦凡從進到這屋子,就一直沒有怕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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