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1章 第四個狗腿子(2/2)
阮偉光眨了眨眼睛,他心中的確不甘,即便是要死也想死個明明白白。
「我姓秦,只是一名醫生,你我本是毫無瓜葛,只是你太不省心了。」
「你和墨爾本的魯志文有過聯繫吧?」
阮偉光一聽,瞳孔再次放大,露出驚訝之色。
他與魯志文的確悄悄會晤過,大圈幫還從魯志文那兒獲得了一筆非常可觀的資金。
只是他非常疑惑,和眼前的這秦先生有什麼關係?
在這一刻,他想到小澤希仁說他得罪了一個不該得罪的人。
心中恍然大悟,原來秦凡是和青幫站在同一條陣線上的。
他對付青幫,自然就得罪了這位秦先生。
說實話,阮偉光心中很悲哀,這似乎有點像飛來橫禍。
他只是在不知不覺中成了魯志文的一顆棋子。
秦凡掏出針灸包,開始給每根銀針仔細地進行消毒。
阮偉光不知道秦凡想做什麼。
他心中有些後悔和魯志文的牽連,更後悔大意前來金閣寺面見小澤希仁。
但他並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心中哀嘆,便緩緩閉上眼睛等死。
見他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秦凡很是好笑。
「呵呵,我不會殺你的,只是給你針灸一次,讓你聽話一點。」
阮偉光又赫然睜開眼睛,凌厲的目光注視著秦凡。
心中在憤怒地吶喊,「你玩我嗎,要殺要刮痛快點,來個狗屁的針灸!」
秦凡聽不到他的心聲,更不會無聊到還要去做阮偉光的思想工作。
在阮偉光的瞳孔中,就見到秦凡捏著的銀針由小變大。
很快,他的百匯、太陽、風池等要穴,都紮上了銀針,成為一個很對稱的菱形。
功德之力順針而下,形成一個以百會穴為中心的磁場。
阮偉光的意識也隨之慢慢模糊,最後徹底陷入一片黑暗中。
如果不是他的胸膛還在起伏,就如同一個死人。
小澤希仁的眼睛看著腳尖,她知道要不了幾十分鐘。
阮偉光就會和她一樣,成為親密的戰友。
她心中沒有兔死狗烹的悲哀,反而是一種暗暗的喜悅。
外邊的人不知道禪房中發生的事。
易良哲和易恆、宇文向晚都暗中神經緊繃,嚴陣以待。
而大圈幫的人同樣如此,只要禪房中有什麼風吹草動,雙方立即不死不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禪房外除了知了的聲音傳來,誰也不說話。
忽然,禪房門被人拉開,發出吱呀一聲,打破了凝固的空間。
只見小澤希仁盛氣凌人的走出來。
而秦凡和鳳凰女緊跟其後。
很少露面的阮偉光親自送出了三人,似乎雙方的會晤很愉快,很成功。
「阮先生,請留步,後會有期。」小澤希仁說。
「小澤社長,秦…請慢走。」
小澤希仁和秦凡等人就離開了禪房。
阮偉光目送一行人不見了背影,這才似乎活了過來。
情不自禁地抹了抹額頭的微汗。
這個醫生太可怕,只是站在他身邊,都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心驚肉跳。
對他的話生不起絲毫的反抗。
「龍頭,我們下一步怎麼做?」阮偉光的助理問。
「日國的事情已經全面解決了,把消息傳下去,全力追查墨爾本魯志文的下落。」
「啊…」助理出現短暫的呆滯。
阮偉光瞪了他一眼,「魯志文坑了我們,幸好是秦先生把真相告訴了我。」
他丟下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就走進了禪房。
助理摸了摸腦袋,一臉的迷茫。
他醒來時,的確見到秦凡和阮偉光談笑風生,而阮偉光聆聽的姿態就像一個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