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3章 出言不遜濃墨重彩!7(2/2)
到時候發到各大宗門的暗線裡面,將有人販賣這些個記錄,他的名聲徹底的毀了,日後他徹底完了!
徹底不能出現在人前了,廬修想到這裡,忽然間噴出了一口老血,高喊一聲昏迷過去了
昏迷的瞬間他還在想,積攢了一輩子的老臉,在今天算是徹底交代了,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過此時他都已經昏迷過去了,也無所謂是不是甘心了,只是不知道等他醒來的時候,會不會瘋了而已。
這一次思陽特意就給廬修好好的來了一頓羞辱,壓根就沒管那兩個跟在他身邊的護衛。
思陽留著那兩個護衛還有用,要不然廬修也不能這樣一直被晾著白條雞,城主府自然還要給宗門一些台階下來。
所以這誰來交贖金,肯定是跟他們有瓜葛的文家了,思陽倒是想要看看,這文家家主到底以什麼理由來繳納贖金,再把人帶回去。
這樣的天氣,最多也就堅持一天肯定要放人走,要不然真的凍出個好歹來,到時候是沒有辦法交代的。
即便是神秘三城有理,可道理這種事情,在絕對的實力和權威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且思陽和沁慧最終的目的是羞辱廬修,目前來看效果奇好,另外一個目的就是給文家拽出來,躲在後面這麼多年,不應該亮相一下麼?
所以思陽壓根就沒管被吊在城門上『孤芳自賞』已經被氣得昏迷的廬修,不管圍觀的人說的多麼難聽,也放任自流。
就要用這種團戰般的羞辱來收拾廬修,這貨沒有人收拾,無法無天真當自己是個超級人物了。
哪怕現在廬修昏迷了,還有不少人在下面指指點點的,而且說話都不客氣。
雖然給他留了一塊遮羞布,但到底還是太辣眼睛,因此很多女眷不會上前,都是一些老爺們上前去評論,去評頭論足。
尤其是流雲村的兄弟們,經過剛剛的短暫交鋒,說話那叫一個口不留情。
可以說就算這廬修正昏迷著,都能感覺到他剛剛降下去的怒火正在慢慢的回升。
「哈哈哈,大冬天的看見白條雞一隻,看著人模狗樣的,這衣服一去,太特麼辣眼睛!」
「抓了這麼一隻不聽話的狗子,就得這麼扒了狗皮看看到底是個什麼玩意,還敢來我們神秘三城撒野,也不看看我們安康城是個什麼地方。」
「呸,憑他是多麼高貴的人又能咋樣,還不是傻貨一個,腦子不好使就算了,這嘴裡也跟吃了翔一樣,噴出來滿嘴翔味,真噁心!」
「就他這德行的,一輩子也就這玩意了,還裝自己高貴,狗屁,那隻眼睛也沒有看出來高貴,還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野貨呢!」
「哎你們看看啊,都是爺們,他那長得也太對不起爺們這詞了吧,繡花針啊哈哈哈哈」
真真是將廬修給評價的體無完膚,從心靈到身體給糟踐的每一塊好地方,那種感覺差點給昏迷的廬修逼瘋了。
偏偏從四面八方來的聲音特別多,又沒有任何分辨的進入了他的耳里,特別的磨人,磨得他心都疼了。
廬修幾乎大半輩子都沒有遭遇過這樣的情況,哪怕現在是在昏迷之中,還在拼命的想要召回靈力準備大殺四方,就是要將神秘三城這狗地方夷為平地都可以。
奈何他無論怎麼做,都是收效甚微,甚至是半點沒有起色的,所以他只能命令自己儘快醒來,只要醒來就能讓那兩個傻護衛趕緊喊老文來救他。
可周圍還有不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畔,讓他抓狂!
「哈哈哈,就說我們城主大人威武,但凡趕來神秘三城搗亂的,就得這麼處置,看看以後還有什麼臉來。」
「我們城主威武,對付無恥的就得這麼幹,看以後誰敢來神秘三城裝自己多高級,這麼高級還來我們三城做什麼,那還不是比我們更加低級。」
「對對對,今天咱們就在這裡等著,看看到底是城內誰家親戚這麼無法無天的,贖金收少了都不行,大傢伙說對不對啊!」
「就是這回事,咱們在這裡看著點,到底誰來贖人,看看著人家多麼高貴,能有這樣的狗眼看人低的親戚,再牛也不是在這裡當白條雞展覽呢麼。」
周圍的人越來越不好說話了,而一直在關注他的兩個文家的護衛看見這個畫面也傻眼了,完全不知道他們下一步到底要怎麼做了。
護衛文四十六說道:「隊長這可咋辦啊?是不是我們闖禍了?」
小隊長文四說道:「我們能闖什麼禍,還不是這一位自己作的,好不容易進城了,嘰嘰歪歪的沒完沒了,還懟人家安康城的人出言不遜,這種教訓難道不應該嗎?」
文四十六說道:「應該應該,小隊長,說心裡話,我看他這樣真解氣,這貨真當自己是天王老子不成,牛哄哄的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對我們呼來喝去的跟狗奴才一樣,簡直是讓人恨得牙齒都痒痒,我們替他挨了那麼多打,竟然覺得我們是應該的,他這樣活該,我們不救用救他,就這麼晾著吧!」
可以說從飛行器裡面出來之後,就一直受氣只是他們人微言輕,卻不能反抗,現在有人收拾這廬修聖者,話說他們心裡還是挺暢快的。
但暢快歸暢快,這個貨的問題總要解決才對,文四說道:「這樣你留在這裡看著點,莫要讓人給他真的打壞了,說幾句刺激他沒關係,隨他們去,不過要是真的這祖宗醒了鬧騰起來,你也千萬要注意,我趕緊去找家主,」
「這問題除了家主沒有人能解決,記住了你在這裡看著,不要讓人打他,你也千萬不要出什麼聲音,在引起神秘三城其他人的注意,我快去快回知道了?」
文四十六說道:「是,小隊長你去吧,我就在這等著你回來。」
文四其實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有些事情也沒有辦法,該去做的一定得去做,不能加以旁人。
再說剛剛的過程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還要他跟著家主說清楚才行,不是他們保護的義務沒盡到,而是這祖宗自己鬧騰的,怪不到他們頭上。
因此文四就匆匆忙忙的走了,大概半個時辰的時間,才到了文家安置在這邊用於聯絡消息的宅院,宅院並不是很大,只有小三進,但位置還算不錯。
到了之後文四一個閃身就從外牆跳進去了,直奔書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