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7 凡人最好（2/2）

雙眼緊緊的盯著她，都不敢眨眼。

宋晨同樣也在看著他，好像想從他的雙眼中直接看到他的心緒。

她覺得很神奇，他竟然有這種感覺。

其實會不會離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對她自己來說，就現在的這種生活她絕對是不想離開的，可是命運這個東西從來都是虛無如煙的，尤其還是她這種猝不及防就穿越的人，更是無法掌握自己的命運。

她能做的就是把握當下，把在這裡的時間活得更貼近自己的期望。

她不想走。

「離開嗎？我不想離開。」她不能說她不會離開，若是有一天又來一個猝不及防的穿回去，那她豈不是失信於他了嗎？

不會和不想，它們之間只相差了一個字，可意義大不相同。

大到蒼修玄幾乎都要崩潰。

宋晨能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也能看到他眼中的害怕，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回握著他。

「不想我走，就好好待我。」

或許，有些事情是會因為她自己的堅定而發生改變呢？

對蒼修玄，宋晨現在是完全的信任，他在她心中的意義又大不相同，他讓她覺得到了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也讓她明白了為一個人牽腸掛肚的感覺。

這些都是她以前不曾感受過的。

她對他心動到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樣一個人，是她想要廝守一世的。

忽然覺得，現在或許也是一個機會。

對這個自己決定要相守一生的人，好像也沒有什麼是不能說的，至少，她可以把自己來歷稍微透露一些。

當然了，空間除外。

不是她不相信蒼修玄，而是這是她在得到空間的時候對自己發的誓。

這是一個她必須一個人承受的秘密。

「你應該知道，我跟你們的不同。」既然決定了，宋晨便慢慢開口，「我跟之前的我也不同。」

兩人的手緊握著，眼神交匯著，蒼修玄的心裡從害怕到緊張，最後竟然神奇的平靜了下來。

「我知道。」

她的與眾不同，從第一次相見他就已經感覺到了。

一個年紀小小的鄉野農女，在面對蒼一橫在自己脖子上的劍竟然可以如此的坦然，這是何等的異樣。

那個時候的她自己可能都沒有感覺到，到後來幫他治療的時候，處理手法和極其嫻熟的樣子都讓他震驚。

再到後面她想出來的那些法子，一個個的都是他不曾聽聞過的。

他心裡知道這些的不同，卻沒有一點追根溯源的意思，因為他發現自己對她已經從最剛開始的興趣變成了心動。

一個能讓自己心動的人，再不同那也是她。

「你也應該也知道，他們傳得仙緣和妖孽，肯定有一個是真的。」對蒼修玄，宋晨也從來沒有把他當成跟普羅大眾一樣的對待，從來不認為自己放出去的那些消息可以迷惑到他。

可是她就是有一種在他面前可是放任的感覺。

事實證明自己的感覺是沒有錯的，不管她拿出什麼東西，不管她要做什麼事，他從來都不會多問一句，甚至在大部分的時候他都會把別人的疑惑引到自己身上去。

在這樣一個世道，她一個農女做就驚世駭俗的事，放在他一個王爺身上那就是相當平常的。

也正是這樣，幫她省掉了不少麻煩。

「仙緣和妖孽，你更喜歡哪個？」選擇了坦誠，宋晨自己也感覺輕鬆了不少，都開起玩笑來了。

「是仙是妖都無所謂，但我更希望你個凡人。」

「凡人嗎？」宋晨歪著頭看向他，「那這樣說來，你還是嫌棄我嘍。」

「胡說！」蒼修玄伸手擋在她的嘴邊，眸光流轉，深情似乎都要溢出來了。

「你若是仙，飛升離開我根本無法挽留，你若是妖，漫漫時光我也無法陪伴，唯獨你若是凡人，我們才能相守到老。」

他這輩子的期望真的不多，就是想要跟她長相廝守。

隨著他每一個字呢喃而出，宋晨之覺得自己的心臟好像裝了一個加速器一般。

他沒有說一個喜歡，沒有訴一個愛，可偏偏他說的這些話就是能擊中她心中最柔軟的那一塊。

「蒼修玄，我再說一遍，也是最後一遍。」

宋晨掙脫他握著的自己的手，踮腳雙手捧著他的臉，「有你，此生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