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 不省人事（2/2）

沈辭拿著高腳杯的手僵在原地。

又要走？

在他認為兩人的關係更近了些的這一刻，她竟然告訴他又要離開京城？

第一次，在顧念晨面前，沈辭覺得自己過於仁慈了。

他就不應該搞什麼溫水煮青蛙這一套。

可當看到她那雙淡漠的眼睛的一剎那，沈辭又投降了。

默默壓下心中的暴動因子，他微微勾了勾唇，「是我給你造成困擾了嗎？」

「啊？」顧念晨意外，「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我只是現在還不太習慣在一個地方久留，比較喜歡不一樣的生活。」

沈辭：「那這次想去哪兒？」

顧念晨搖頭，「沒想好，邊走邊看。」

這是她現在一貫的出行計劃，邊走邊看，走到哪兒算哪兒。

但這個答案，沈辭並不滿意。

可他也沒有立場去干涉，只能又主動的給顧念晨倒了杯酒，「那這杯酒我借花獻佛，就當時幫你踐行，希望你一路平安，什麼時候回來說一聲，一起吃飯。」

「好，多謝。」

兩人就這樣一來一回，顧念晨覺得很是放鬆，難得理智出走，沈辭倒多少她都是照單全收。

等到她後知後覺察覺到不對的時候，她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了，看東西都出現了重影，而原本坐在她對面的沈辭，早已經趴在桌子上，看起來似乎是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