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2章,怎麼會有這種腦迴路呢(1/2)
她向來不畏懼任何人,只是在那些人表現得客氣罷了。
「還是小心些,,莫要被人發現身份了。」
玄君臨壓低了聲線,語氣淡淡,「有什麼事可以扔到我身上。」
「我這個樣子他不會知道的。」
蕭涼兒現在的身份又不是賈怡。
「嗯。」
蕭涼兒去尋了老鴇,老鴇這時候還在熱情的招呼客人,蕭涼兒跟她說了之後,她自然麻溜的就過去了。
屋子內。
趙文玥那隻手死死地抓著金憶,之前雖然有謠傳金憶在此處,但趙文玥公務繁忙也沒什麼聽那些流言蜚語安,今日他是為了洪玄君臨幫他做事,玄君臨雖然因此生氣了,但他居然發現了金憶。
這也算得不償失。
「怎麼?
當了陪酒小姐還要在這裡裝清高?
金憶,我以前可是給你示好過的。」
趙文玥的手微微用力,看著金憶那痛苦的神色。
金憶咬著唇,她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自然也不能跟趙文玥對起來,且最近在此處雖然老鴇對她沒什麼要求,但她早已就沒了之前的高傲。
如今她,被無數人羞辱,早已沒了高高在上千金小姐的姿態。
「趙公子,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金憶的聲音很輕,似乎連她自己都不知曉自己在說什麼。
趙文玥微微眯眼,他再次用力,帶著金憶的身子抵在了牆上,另只手勾起了金憶的下巴,語氣輕佻,「既然你都在此處都做這種事情了,那不然再做點?」
「什麼?」
她的話還未落下,便聽到「撕拉」一聲,她的衣衫被扯掉,春風樓女子為了方便客人,衣裳都做得十分的輕薄,當然也為了體現他們的身段。
金憶雖然穿著,但因為春風樓對這些女子都不錯,金憶到了如今都沒有任何客人對她這般過。
「啊!」
下意識的她便喊了這一聲,金憶伸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裳,那雙眼看著趙文玥,「趙文玥,我只是陪酒罷了,是不會做那些事情的。」
「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銀子?
我給你如何?
只要你跟我做。」
趙文玥早已沒了溫文爾雅的模樣,那雙極盡瘋狂的眸子盯著她。
金憶似乎要被看穿。
如今的她,什麼都沒有,她沒有辦法跟以前一樣對趙文玥,即便是修為都比不上趙文玥絲毫。
金憶此刻很想用靈力,大不了鬧大,讓趙文玥永遠不入春風樓,他也會被無數人詬病想要強了青樓女子,可下場是什麼呢?
她得罪了趙文玥,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其他人不過是羞辱一下金憶罷了,但趙文玥可是當今丞相,一句話可能還會連累到春風樓。
趙文玥的那隻鹹豬手已經過來了,金憶手上的靈力此起彼伏,耳邊是金憶那得意的聲音,「你還是乖乖就範,不然等下會很疼的。」
「……」
難道真的要就這樣妥協了嗎?
金憶咬著唇,眼淚在眼眶中大轉,她都被趙文玥拉到了凳子上,衣裳也被趙文玥扯了扯露出白皙的肌膚,趙文玥的那雙眼也瘋狂至極。
砰!
突然,屋子的門被推開,一群人湧入,為首的老鴇抬手示意周圍的人上前抓住了趙文玥逼迫他們分開。
「你們幹什麼?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趙文玥怒了,大吼著看著老鴇,咬著牙說著,「你破壞我的好事,我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誒呀趙公子,您我怎麼回不認識呢?
只不過我們這有我們這的規矩,金憶姑娘只陪酒的,其他的可不行啊。」
老鴇走了過來,微微屈身笑嘻嘻的看著趙文玥說了句。
最好趙文玥能息事寧人。
老鴇也不想得罪趙文玥,但有人都發話了,她不來解決這件事也不可能。
「一個賤女人都出來賣了還有什麼不能做的?
老鴇,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還不趕緊放了我?」
趙文玥氣急敗壞的說著。
方才,趙文玥都差點碰到金憶了,若不是老鴇出來,他都可以嘗嘗金憶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滋味了。
老鴇嘆口氣站在趙文玥的跟前,看著他身上暗流涌動的靈力,緩緩說著,「丞相大人就不要做這些掙扎了,我這些人的修為可不低,莫說幾人了,即便是其中一人你也打不過,您還是趕緊離開吧。」
他的確打不過。
只是沒想到好事被破壞,他臉上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憤怒和不甘心,「若是今日我沒如願所償,你們這春風樓也別想開了。」
「送丞相大人離開這裡。」
老鴇也不願意說了,抬手就讓人把趙文玥送出了這裡。
一旁,趙文玥看著她。
她沒有哭哭啼啼的,只是那雙眼看著老鴇,眼圈猩紅,「多謝,不過你不怕趙文玥怪罪於你嗎?」
「這可是上頭的命令,她可是什麼都不畏懼的,你放心好了,再者這本就是春風樓的規矩,不管何人來此都要遵守,若是今日他做了,那說出去豈不是說咱們春風樓給了錢就什麼都可以做?」
雖然如今春風樓好了許多,但老鴇也擔心會出事。
雖然是郡王妃,但趙文玥那人可不好惹。
金憶眉頭微微皺了皺,她緩緩開口,「那人會是誰?」
「你就莫要問了,快些收拾一下,外面還有好多客人呢!」
老鴇自然是不會告訴金憶是誰的。
雖然那日見過,但也未曾見到真面目。
金憶來不及想她到底是誰,只能轉身離開,不過今日也被「賈怡」跟玄君臨知曉了,她大概是徹底沒了面子。
……
此時,蕭涼兒已經離開了春風樓,她漫步在大街上,身旁跟著的是玄君臨,此刻她的身份還是賈怡,也不敢跟玄君臨靠得太近,但玄君臨卻壓根不在意,甚至還想靠近她。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你莫要再跟著我了。」
蕭涼兒壓低了聲線,她低聲說著,「若是被人瞧見了不太好。」
「怎麼?
你想避嫌?」
玄君臨挑眉,問。
迎來的卻是蕭涼兒的白眼,她瞪了眼玄君臨,咬著牙說著,「你說呢?
我現在的身份是什麼啊?」
「不是什麼都不怕嗎?」
玄君臨調侃了句。
蕭涼兒恨不得一巴掌打在那張臉上,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她磨著牙說著,「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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