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你這知識太禁忌了 > 第156章 做個交易吧(感謝末音萬賞加更

第156章 做個交易吧(感謝末音萬賞加更(1/2)

目錄

第156章 做個交易吧

昏暗的室內,唯有燭光微微搖曳,拖下一道狹長的陰影。

一群人圍繞在蠟燭旁邊,竊竊私語。

「你們聽到他剛才說了什麼嗎?我無法理解!」

「不只是你,我也無法理解,但可以確信他的話語之中的確存在著某種東西,我能夠感覺到那些話語裡面有異常指數波動……」

他們似乎在討論著剛才聽到的一場對話,言辭非常激烈。

片刻之後有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那就把他抓過來,好好問問到底說的是什麼!」

但很快就有人反駁:「你瘋了?要知道那個人唯一超凡,先不說收容組織知道我後我們還能不能活,光是伱,有把握在那個超凡面前將他生擒嗎?」

聽到這句話,先前拍桌的那個人「哼」了一聲,但最後還是安靜了。

很明顯他們對那位所謂的「唯一超凡」忌憚不已,不敢輕舉妄動。

整個討論場面再一次陷入了焦灼,所有人都在固執己見、各抒一詞,但沒有任何人討論出來結果。

因為眼下需要面對的情況實在太複雜。

就在剛才,他們在某個莊園之中安插的「釘子」傳回來一個讓他們震撼不已的信息。

【據稱,人世間唯一超凡來到了這座城市,並且和他們計劃中的某位重要人物進行接觸。】

這一點已經讓這些人驚恐了,但很快、後面的信息更是讓他們大跌眼鏡。

那似乎是關於這個世界的隱秘,是那位超凡出於層次而獲得的某些知識,同時也是眼前這些人、根本不了解禁忌。

也正因為如此,那個安插進去的釘子才如此焦急地返回。

而這些人在討論的內容也全部都與此有關。

「曙光那邊怎麼說?」

「不知道,自從上次他們東亞那邊的據點被打掉之後,到現在為止他們都沒有任何信息傳過來。」

「是不是放棄我們了?」

「可能吧,但反正我們也遲早要脫離曙光了,哪怕被放棄也無所謂。」

「你瘋了?!光憑我們的力量沒辦法對抗收容組織!」

「那又如何?我們不可能一直依靠曙光!你應該知道,曙光的根本目的跟我們只是方向相似,但具體差別很大。他們是想要復活禪雅!」

嘶。

在某個人說出這句話之後,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彼此對視、同時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忌憚。

「禪雅」這個名字似乎是某種禁忌,光是聽到就足以讓整個討論停滯了下來。

片刻之後才有人接著說道:「但我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

「的確。是否可以綁架那個年輕的齊家人?」

「不一定,我們不確定那個人在超凡者心中的分量。」

「但除了那個其他人之外,我們也沒有其他手段了。」

「的確,齊家人是我們已知唯一和超凡者有聯繫的存在。而且那位超凡似乎說過想要尋找真理,我聽說齊家人似乎和真理有關係。或許就是因為如此,那位超凡才會跟在齊家人旁邊。」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應該派人將齊家人人掌握在手心,這樣不僅會牽扯到超凡,還能夠和超凡者有想要溝通的真理搭上線!」

「可以。」

「就這麼辦吧。」

在漫長的討論之後,所有人得出一個結論:「準備去綁架齊思勰!」

——

第二天一大早。

陳清從睡夢中醒來。

得益於超凡者的體質,他根本不需要太長時間的睡眠。從今天凌晨到現在,他一共休息了三個小時,睜開眼睛之後仍舊精神飽滿。

甚至可以的話,陳清覺得自己連續一周不休息都沒有太大影響。

他打開門,剛一出去就看到齊思勰和他的父親站在走廊上交流。

「我……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齊父按著腦袋,有些痛苦地說道:「自從前不久我就感覺精神恍惚,偶爾會認為自己並不是自己,但我沒當回事,只是覺得太累了。也就是在差不多一周前。我經常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聽到這裡,齊思勰趕緊安慰齊父:「放心吧爸,事情已經基本解決了,有那位在我們不需要擔心太多!」

那位……

聽到齊思勰這麼說,齊父下意識看了一眼陳清房間的方向。

而此刻陳清已經躲在角落裡,並沒有讓他察覺到。

整理了一下語言,齊父憂心忡忡地說道:「那位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和你之間……」

聞言,齊思勰思考了片刻,這才接著開口:「我和那位存在某個交易,放心吧。是沒有不利條件的那種,我們之間各取所需,公平公正。」、

齊父似乎鬆了一口氣,但還是頗為擔憂:「可是我們之前的那個邪教……」

「沒事的,我們今天就會去打掉那個邪教的駐地!」齊思勰接著安慰道。

他們剛想要繼續說些什麼,但很快屋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隨後就是女僕那呆板的聲音:「少爺、老爺,門外有客人想要求見。」

聽到女僕的話語,齊父微微皺眉:「就說我現在有事。」

然而得到命令的女僕並沒有第一時間領命,而是繼續微微彎腰對著齊父,同時輕聲說道:「姥爺,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麼做。」

聽到這句話的齊父眼神一變。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下意識指著對方:「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面前的女僕就一個欠身上前,手指化作刀刃直接打暈了齊父。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微笑看著旁邊的齊思勰:「少爺,是我帶你走,還是你躺著走?」

說這話的時候,齊思勰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任何情緒。

她就像一件精緻的瓷器,只有冰冷到近乎淡漠的平靜。

意識到這一點的齊思勰咽了口口水。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