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羽千秋你怎麼敢?!(1/2)
賞金王,曾經在黑暗時代叱吒風雲的豪傑。
他曾經留下過許多傳說,像是收過一個養女,又像是曾經親眼見證一場曠世災難等等。
但要說最為人所稱道的,還是他曾經一手建立的賞金獵人聯盟、礪心會,以及參與了禪雅聯邦的建成。
當然,這只是最主要。事實上還有一些其他膾炙人口、但卻未曾驗證過的傳說。比如說有人曾經言之鑿鑿,賞金王踏足過傳說之中的「死亡深坑」,並且從中找到一條能夠傷人於無形,會隱藏在暗中讓人類皮膚潰爛的「蝮蛇」。
這種蛇非常可怕,無色無形、難以捉摸,一旦被它逮到,唯有穿上黃色的衣服並且躲藏在水中才能夠免疫。
當然,這種只算得上傳說,從來沒有被人證實過。說來也是,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這種蛇,那怎麼可能沒有被發覺——要知道,這可是比污染還要可怖的症狀,但凡出現在人們面前,肯定不會被錯認。
說到底還是因為賞金王的時代度過了無數年,很多人將事件附會在他的身上罷了。
不過作為賞金獵人協會的會長,松田毫無疑問是知道不少東西的。
比如說賞金王在過去的一些經歷,以及他在什麼時間節點發的家。
那是在禪雅聯邦都還沒有建成之前,賞金王便是附近數一數二的高手。但依靠某種機緣,他最終成為了統領一方的霸主。
甚至於留下了賞金王征服死亡的傳說。
對於這個傳說,松田深信不疑。
這有什麼可懷疑的?
要知道,那可是賞金王啊!是這個世界有史以來尋找過最多寶物,將自己足跡遍布大荒任何一個角落,並且親手扶持起一個巨型聯邦、一個綿延千年組織的英雄!
他所留下的那些已經不能算是傳說了。
而是曾切實發生過在他身上的經歷!
而松田想要復刻這一個經歷。
這也不難理解。
在這個知識都被污染的世界,遵循前人經歷一步步向上爬,本就是最安全、也最有效的途徑。
不是每個人都如同愛麗絲、李長生他們一樣,能夠輕易就獲得那些隱秘的禁忌知識的。
如松田這樣的才是大多數。
他們掙扎在自己能夠抵達的上限,卻再難寸進——在這個廢土上,修煉可不是單純依靠天賦就能夠進行下去。
天賦只是構成實力的幾個組成部分,甚至不是最重要的組成部分。
在序列二之前,「知識」才是最困難、也最麻煩。
偏偏這些知識又極難獲得,真正能夠登天的知識都被那些大人物所壟斷,如同羽千秋的孫女赤紅之血羽鳳英一樣。
而即便是獲得了知識,你又能夠扛得住那個污染麼?你又能夠確信,自己過去的道路就能夠適配這種知識?
至少松田本人就曾經親眼見到過,有不少人想要用新的禁忌知識繼續往下修煉,結果反過來引爆自己先前知識體系的雷,最終被扭曲成話都講不出來的怪物。
因此他才想要遵循賞金王舊事。
踩著前人的坑往前走,總能夠躲避很多陷阱。
至於如果有人想要阻攔?
那就在前進的道路上,將其碾碎就好。
我松田一生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因此他看著愛麗絲,言語之間帶上了些許冷酷:「看起來小姐是不願意跟我一起走了。」
「這樣的話,那我就稍微得動點手段……」
還沒等他說完。
愛麗絲就豎起一根手指:「噓。」
她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不要吵醒了他,至少不要現在吵醒了他。」
「賞金王這個傢伙性格很討人厭,只需要感覺到一點可能的危險,就會讓他啟動自己備用的手段。那樣的話,我想要制服他還得費一番功夫。」
制服賞金王?
松田樂了:「抱歉,但我想提醒你一句,賞金王已經是數千年前的人了。能夠活到這樣歲數的,聖人都很難。而這個世界上又只有兩位聖人,所以怎麼可能……」
話說到一半。
他突然卡殼了。
因為這個時候愛麗絲已經徹底推開了門。
之前因為視角的問題,所以他們不能夠看到門內的景象。但是此刻,愛麗絲徹底洞開大門之後,連最後面的賞金獵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齊正人和羽鳳英也在看著。
只不過他們兩個人的表現各不相同。
羽鳳英似乎是在磨牙,這對於她的氣質來說很不符合,但也能夠看出她現在的驚懼。
而齊正人?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神突然明亮了起來。但卻仍舊忍耐著,沒有動手,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愛麗絲。
在這些人之中,唯有松田的反應最大。
他先是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是想要看看門內具體的景象。但是等到真正看見時,他又慌亂向後倒退。
「不,這不可能,」松田喃喃自語著,「這是賞金王的棺槨?他是葬在這個地方的?那我們賞金獵人協會之中的那個瓶子是怎麼回事,那不才是從黑暗時代流傳下來的賞金王遺體嗎……」
對於這個問題。
愛麗絲輕笑了一聲:「這不是很簡單嗎?」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面前的棺木:「這個傢伙在賞金獵人協會裡面留下的是假的,這個才是真的。說到底,這傢伙的目的就是為了『復活』,而復活、屍體肯定是關鍵。他當然需要安排一真一假,防止有人對他的屍體動手。」
復活?
聽到這句話,羽鳳英和松田都悚然一驚。
這次是羽鳳英倉皇開口:「不可能!」
她死死盯著愛麗絲:「人死了,絕不可能復活!這是鐵律,哪怕是聖人,都沒有辦法做到將死人復生!人死了就是死了,就算是再爬起來、那也不是原本的個體!」
面對她的質疑。
愛麗絲回過頭,笑得很甜美。
「誰說沒有?」她說道,「聖人做不到,不代表更上層次的傢伙做不到。」
「更何況,這傢伙非常、非常特殊。」
愛麗絲壓低聲音:「因為他已經成了『死亡』的一部分,所以嚴格來說,他從未死去。」
「賞金王山下,一直是在等待著一個機會復活。」
「伱說的對吧,我那素未謀面的……祖先。」
話音落下。
愛麗絲毫不猶豫,直接用手中的匕首劃開自己的手指。
鮮血從指尖流淌而出,雖然很快癒合,但愛麗絲卻強制催動力量,延緩了癒合的速度。
隨後她將手指按在棺槨上,一筆一划開始勾勒。
「我還記得上一次。」
一邊勾畫,她突然開口說道:「那時候我被賞金獵人們追逐,僥倖逃脫之後,慌不擇路尋找到這個地方。那時的我慌亂上頭,方寸大亂,再加上想要那位又沒有第一時間回應我,心神動搖之下、看到壁畫上的字符。」
「按照字符,將上面描繪出來的東西勾勒而成,本以為這會是我脫困的契機,沒有想到換來的卻是你的復甦。說來我還真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把那些鬣狗解決掉,恐怕我還有點危險。」
說著,愛麗絲突然笑出了聲。
「不過你這傢伙還真是瘋子,竟然想拿我煉你的『天啟』。要不是那位關鍵時刻援護,恐怕我還真得和羽鳳英一樣被你活生生煉死。不過也拜你所賜,我沾染詛咒,徹底失去了那位的注視。」
說到這裡,愛麗絲的面容肉眼可見地扭曲。
似乎之前說的那些對她來說意義都不大,唯有最後一句、讓她惱火憤恨,甚至給人一種綿延了數千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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