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都是他捨不得動的愛(2/2)
小河的對面也多了個差不多模樣的房子。
再後來,河的中間多了座橋。
整整一年半,都沒有人走過。
橋的那邊是她種下的向日葵,後來他學著她的樣子也種滿了向日葵。
永遠都有那麼一條河,隔開了他們的相遇。
閒暇時她會坐在魚塘前釣魚,一呆就是幾個小時。
他會給她捉了滿滿的一盒蚯蚓讓人悄悄的放在她的漁具旁。
炊煙繚繞,她肯定是收穫滿滿的。
下雨天會在陽台發呆,看雨幕漣漣成珠。
也會在向日葵花海中用畫板作畫,別一朵小花在耳朵旁。
她會光著腳丫踩在田埂上和小孩一起放風箏,會送很多零食給周圍的人。
溫傅丞抽屜里放了好多發霉的東西,都是他捨不得動的愛。
直到某一天他走出房間,撿起被石頭壓在地上的畫。
天際,有著成群飛過的大雁。
山坡上盛滿了無數的向日葵,連成一片片花海。
帶著草帽的女人往前走,男人在她身後默默的跟著。
微風揚起她的裙擺和秀髮,連帽子上的向日葵上都要忍不住迎著風飛起來。
一滴透明的水落到碗中。
應景夾面的手一頓。
下意識朝著對面的人看去。
「溫傅丞。」
「嗯?」
「怎麼了?」
「沒事,有點點累。」
是嗎?那剛才是幻覺還是真的看見他掉了淚。
應景自告奮勇的洗了碗,等她出來那人已經在沙發上又睡著了。
看來是真的很累。
應景走到他面前蹲下,又不認真叫醒他。
只好抱著三床被子,一床給了他一床留給自己。
溫傅丞睡到沙發上,她睡在鋪了另外一床被子的地毯上。
「晚安,溫傅丞。」
關了燈,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清晨,應景還沒睜眼就下意識的翻身。結果一個騰空翻了下去,落在一團軟乎乎的東西上,一聲悶哼傳來。
應景睜開雙眼。
看了看自己,又看看睡在地上的溫傅丞。
什麼情況,不應該是她睡在地上嗎?
溫傅丞被她掉下來一壓,人也醒了,單手枕著後腦勺,平躺著看向她。
「謀殺親夫?」
「你半夜占了我的床?」好好的不然她怎麼會在沙發上睡。
溫傅丞手撐著被子坐起,曲腿坐在她面前,將她抱下來,坐在自己的對面。
昨晚,半夜發生了什麼你忘記了。
溫傅丞睡的迷迷糊糊的,有個小傢伙一直往他懷裡拱來拱去的,沙發有點小,躺著兩個人著實有些委屈了。
熱浪襲來,他再也不能當無事發生。
偏偏應景又睡的熟。
最後就這麼換了個位置。
「不可能,我睡著很乖的。」
「是嗎?」
她怎麼能幹出這麼喪(干)心(得)病(漂)狂(亮)的事情來呢。
「二叔,我發誓。我雖然對你有色心,但絕對行得正坐得端。光明正大的親,光明正大的睡,偷雞摸狗這種事情我是絕對……」話還沒說完。
溫傅丞拿著手機已經當場給她放視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