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秦王府的醜聞(1/2)
霜非臣嗤笑一聲道:「這就是你的高明之處啊。」
高明之處?這是何意?
宣武帝微微蹙眉道:「戎衣,把話說清楚些。」
霜非臣拱手回到:「回父皇話,言兒的衣服,先於眾人損壞,這說明下手之人,定然是先將言兒的衣服浸了酸,試圖在冊封大典時候,對其惡語相向,加以謀害。可事後那下手之人,定然想到這般做,動機過於明顯。畢竟言兒久居內宅,與她不睦之人,屈指可數。倘若兒臣事後細細追查,定然能查到真兇。所以兇手便索性又將所有人的衣服,都浸了酸。這樣先激怒父皇,讓父皇一怒之下殺了言兒。等言兒死了之後,其他人的衣服才陸續損壞。那麼行兇之人便可以順理成章,將責任推到司衣坊身上。排除了自己的嫌疑。」
說到這裡,霜非臣看向木紅羽,感慨道:「只可惜啊,下手之人,對時機把握的並不準確,還不等父皇懲戒言兒,大家的衣服就都碎了。可見她對布帛和酸的掌握尺度,並不熟稔。顯然不是司衣坊的宮人。」
司衣坊掌事聽到這話都要感動哭了,急忙開口道:「是是是,秦王殿下所言極是,司衣坊上上下下,絕對不敢在衣服上動手腳,求陛下明鑑,陛下明鑑啊。」
眾人紛紛點頭,覺得霜非臣的分析頗為合理。
而此刻溫茉言也想通了其中原委,看來是木紅羽早有計謀,但是霜非臣黃雀在後。
霜非臣知曉木紅羽的毒計之後,並沒有急於拆穿或者阻攔她,而是來了一招將計就計。
溫茉言轉頭看向木紅羽,覺得是時候,來一招順水推舟了。
溫茉言開口道:「紅羽郡主,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至於如此迫害於我,就算你拈酸吃醋,可你害我一人便罷,又何必連累其他人,你可知這強酸對身體是有害的,是會令人皮膚潰爛,藥石無靈的?」
什麼?
有害?
眾人一聽這話,急忙開始脫身上零碎的衣服。
就連帝後二人都不淡定了。
木紅羽見狀大喊道:「你胡說什麼?我跟本沒有做過!」
「事實擺在眼前,你百口莫辯!」溫茉言厲聲反駁。
「事實就是有人加害於我,我根本不可能給所有人的衣服加強酸!」木紅羽情緒激動,漸漸失去理智。
溫茉言繼續逼問:「為何不可能,你久居深宮,對後宮地形情況了如指掌,想要進入司衣坊更是猶入無人之境,給所有人的衣服加強酸,對你來說簡直就是小事一樁!你不僅要害我,還要謀害陛下和皇后娘娘,木紅羽,你要造反嗎?!」
造反?!
此話一出,整個望月台瞬間寂靜的落針可聞。
木紅羽更是嚇得臉色慘白,卻眼眶泛紅,她怒斥道:「溫茉言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哪來的什麼強酸?這分明就是果酸,果酸可入腹,怎麼會害死人?你……」
「啊……」溫茉言勾唇一笑,語氣平靜的回應道:「原來是果酸啊。」
溫茉言看向司衣坊的掌事,繼續道:「我不記得剛剛掌事有提及『果酸』二字,掌事只是說浸了酸而已,是不是?」
眾人猛地瞪大眼睛,後知後覺的看向木紅羽。
是啊,掌事只是說了酸,並未說是果酸還是醋酸,可木紅羽怎麼如此篤定,就是果酸了?
除了兇手,誰還能這般了解?
木紅羽僵在原地,整個人如遭雷劈。
宣武帝看向掌事,開口問道:「衣服裡面,是果酸麼?」
掌事的急忙回應:「回陛下話,確實是果酸。果酸比醋酸的味道更淡一些,用熏衣香料可以很好的遮蓋它的氣味,醋酸則較為濃烈,且顏色較重,容易改變衣服原有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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