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當幽靈歸來時(2/2)
魔術還剩下4場比賽,奇才還剩下五場比賽。魔術四場全輸,奇才五場全贏,這是唯一晉級季後賽的方式。
在這個一場也不能輸的生死關頭,密爾沃基雄鹿隊的到來讓許多人在心裡為奇才判了死刑。
如果要說誰是這個星球上最不想讓奇才進入季後賽的人,答案是公認的,就是雄鹿的當家球星於飛。
2003年4月5日,於飛隨隊飛往華盛頓。
飛機上,《密爾沃基哨兵報》的跟隊記者崔佛·懷特(Trevor White)坐在於飛的身邊,他問起了奇才的問題。
「弗萊,說句真心話,如果總數是100,你會在今晚投入多少私人情感?」
「200。」於飛說,「我媽媽住在這,我有幾個朋友也在這,我對這裡的愛與恨一樣多。」
懷特真正想問的是,於飛怎麼看待喬丹最近頻繁在媒體面前貶低自己的隊友。
只是,於飛看起來不想回答和喬丹有關的問題,因為他平時被問得太多了。
所以,懷特沒問,而且他也不認為自己能問出些什麼。
雄鹿的飛機抵達的那一刻,現場的媒體異常興奮。
這裡不僅有華盛頓當地的媒體,還有來自外地的媒體。
明明是聯盟第一對東部第九的比賽,媒體對賽場內外的關注度卻好像是一對宿敵在總決賽相遇一樣。
勞森和克拉克擋在於飛面前,攔住了幾十個準備往於飛臉上懟的話筒。
「東尼,不用這樣。」於飛說,「我可以回答幾個問題。」
於是勞森親自選了個媒體——來自《華盛頓時報》的記者得以向於飛提問:「弗萊,你對奇才的近況有何看法?」
於飛看了對方一眼,「沒什麼特別的看法。」
「奇才目前需要連贏五場才有希望晉級季後賽,今晚的比賽對他們來說等同於生死戰,這個因素會對你們的比賽投入度造成影響嗎?」
於飛眨眨眼,和善地笑道:「本來我不知道這件事,可是現在我知道了,所以可能會有點影響。」
「麥可最近經常公開批評自己的隊友,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對於一個輸球之後把隊友稱為騾子,並且完全不反思自己表現不佳之處的人,這很正常。」
「好了!」勞森好似寸止挑戰高手,在媒體們問得起勁的時候結束了採訪,「這裡是機場,弗萊不希望因為他影響到現場秩序,各位如果還有問題,可以在比賽結束後到媒體訪問室里問,到時候弗萊會回答所有的問題。」
於飛名氣漸長,身份地位在聯盟中也水漲船高,作為他最親密的朋友之一,勞森也獲得了一些本不該有的特權。
他可以呵斥記者,並決定誰可以在場外採訪於飛,同時控制採訪時間。
雖然於飛和勞森都不承認,但他們確實在往喬丹和蒂姆·格羅弗的方向發展。
這是特權球員和特權球員的親信必將面臨的事情。
離開機場後,於飛先回家見了老媽。
雖然母子分居兩地,但於鳳臨對自己的狀態很滿意,有兒子出資作為啟動資金,她的店在開得很好,整天都忙不過來。至於兒子打球打得怎樣,和誰誰有矛盾,她都不關心。
在她看來,就算於飛在NBA混不下去了,只要好好打理賺到手的錢後半輩子也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唯一的問題是於飛對處對象的事不上心,都幾年了,女朋友的影子都見不到。
於飛對於找女朋友的問題表示無奈,他也想找,但哪那麼容易?和母親嘮了些家長里短,然後離開,按照規定入住酒店。
下午,於飛參加訓練。
訓練結束後,於飛吃了點東西便和勞森一起去MCI進行投籃訓練。
奇才隊陣中有一個人知道於飛會早早來到比賽場館訓練。
那個人就是夸梅·布朗。
「看到你還活著真令人感到高興啊。」於飛揶揄了他一把。
布朗知道自己的處境,對於飛的玩笑也只是用微笑應對。
「怎麼樣,最近好嗎?」於飛問。
布朗感覺自己沒什麼不好的,雖然很難擺脫水貨的嘲諷,但他錢沒少領,也不需要像於飛這樣過早地擔負起球隊前進的重擔,挺好的。
在華盛頓,輸球人家會找喬丹,輸球輸太多人家會問喬丹為什麼要交易於飛,至於他這個狀元,大家都不當回事。
雖然世界上最大的侮辱就是被無視,但如果甘願平凡的話,小透明也有小透明的快樂。
「如果你們今晚贏球,我們的賽季就結束了。」布朗意有所指地說,「剩下的四場比賽會成為那個人的退役巡演。」
「聽起來有點便宜他,不過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安排。」
於飛看著布朗,又想起了新秀賽季的事。
作為一個菜鳥,他在隊內頭號球員和二號球員相繼報銷的情況下把球隊帶進季後賽,以此換來的回報是被交易。
這筆帳今晚一定要和他們清算。
布朗沒有再說,他看得出來,於飛今晚的鬥志比賽季初第一次遇見奇才的時候還要高漲。
當晚,ABC、TNT和ESPN都對這場比賽進行了全美直播。
並且,全球所有擁有NBA版權的國家也都將會進行同步直播。
於飛和喬丹的個人恩怨從去年開始,逐漸加劇後被各方報導,早已成為籃球界的破圈事件。
熱身期間,雙方沒有任何的交流。
球迷看不到兩隊的當家球星在中圈友好互動的畫面。
比賽開始前10分鐘,於飛和喬丹接受了ABC的現場採訪。
ABC問於飛:「你們在這個賽季崛起的秘密是什麼?」
「我們互相尊重,我的意思是,我們隊過去經常會把內部矛盾帶到外界,由此來刺激我們自己作出改變。但是現在,我們不再那樣了,如果我對誰誰有問題,我會當面對他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這種坦誠相對的相處方式讓全隊都受益了。」
「奇才是你效力的第一支NBA球隊,你對他們有什麼感覺嗎?」
「沒有,我只專注於雄鹿隊。」
「所以,這場比賽無關個人?」
「當然和個人有關。」於飛面對鏡頭,對報復欲不加掩飾,「我知道我在那裡是怎麼結束的。」
喬丹則在ABC的鏡頭前被問到之前公開批評隊友是否會造成內部疏離。
「真相總是會傷人。」喬丹自會給自己找到一個合理的立足點,「有時候你必須說那些可能傷人的話你必須照鏡子對自己或別人說,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說有言論自由的原因,有時候我們需要停下來傾聽,評估一下自我。最後,你可能會說那是一派胡言,但只有說出來才有可能解決問題。」
「你想談一談弗萊嗎?」
「不。」
「那今晚的比賽呢?」
「我們會贏。」
儘管雄鹿是聯盟第一,儘管奇才之前兩次與雄鹿的比賽都以慘敗收場,但喬丹依然要發出必勝宣言,因為這是奇才留存季後賽希望的唯一方法。
十分鐘後,雙方首發上場。
於飛看了喬丹一眼,諷刺地問,「你的騾子們今晚吃飽了嗎?」
喬丹冷冷道:「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於飛面帶微笑地哼了一聲。
兩邊人各自站位,裁判帶著球來到中圈,這場事關奇才賽季命運的比賽即將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