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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我決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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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這個賽季,聯盟減少了許多關於「雙雄」的宣傳與營銷。

因為詹姆斯與現階段的於飛的榮譽差距太過懸殊,根本沒有比較的必要。

就連耐克都不再捆綁於飛為詹姆斯進行宣傳,因為無論聲勢搞得再大,好處都會被那個獲勝的人所得。

2006年是屬于于飛的一年。

他拿下場均三雙,斬獲總冠軍,聲勢沖天的同時,唯一的黑點就是不打國家隊。偏偏詹姆斯唯一有可能輿論翻盤的國家隊比賽卻意外輸給了希臘。導致球迷已經對於飛產生救世主的期望。

他們希望於飛讓美國籃球再次偉大。

有鑑於此,耐克只能減輕詹姆斯的壓力,並主推旗下的頭號球員泰格·伍茲來抵消於飛的衝擊。可是,於飛和伍茲的專業領域不同,遠不及於飛所在的銳步在籃球領域產生的衝擊力。

因此,耐克現在不僅希望詹姆斯崛起,更希望處於巔峰的科比站出來。

遺憾的是,詹姆斯目前看不到崛起的可能,而科比所在的湖人這幾年只是裝出了一副要為科比打造爭冠球隊的樣子,其實什麼事情都沒做。

「雙雄」宣傳減少,耐克營銷力度的降低,無不減輕了詹姆斯所面臨的壓力。

有那麼一段時間,「弗萊地獄」在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這讓詹姆斯得以輕裝上陣,場均拿下27+8+8⑴的數據,帶領騎士打出51勝31負的東部第三戰績。首輪擊敗奇才,然後來到半決賽,與東部最堅硬的頑石不期而遇。

⑴比現實中的數據有所提升。

系列賽開始前,主流媒體和專家們基本認定騎士無法突破活塞的防守。

因為騎士的陣容結構不像雄鹿那麼好。

詹姆斯的技術特點也遠不如於飛那樣仿佛天生為打擊鐵桶陣而來。

可是,球場上的挑戰只是困擾詹姆斯的一部分。

球場外的挑戰才是關鍵。

季後賽開始之後,該死的達爾富問題在騎士內部爆發。

騎士隊有一個叫伊拉·紐貝爾的老將,縱觀其NBA生涯,可以說是碌碌無為。正常發展下去,再過幾年,紐貝爾就會被NBA自然淘汰,這是職業體育里最常見的新老交替。屆時,不會有人記得他的名字。

不甘平凡的紐貝爾決定做一件響噹噹的大事,就像未來的喬治·希爾在園區內得知明州警察對他的黑人同胞發動「秘技·驚天一跪」後,盛怒之下高呼罷賽。只是,紐貝爾所做的事情遠比希爾一腔熱血所帶來的影響更深遠。

雖然不知道達爾富在世界地圖上的哪個位置,但紐貝爾毅然決然地給老中寫了一封信,並且,他希望自己的騎士隊隊友們在這封信上簽字。

除了詹姆斯之外,騎士隊的其他人幾乎都在信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件事迅速引發國際爭議,詹姆斯不簽字的舉動讓他處於輿論的旋渦之中。對美國人來說,這是詹姆斯那種完美先生形象崩塌的第一瞬,出道至今,小皇帝一直都是個優質偶像,這是他完全區別於大飛的地方。

當大飛以「中國人也買鞋」和「我沒有良知」拒絕參與達爾富事件時,一些人暴跳如雷,但更多的人表示了理解,因為大飛就是這樣的人,人總是複雜的,大飛可以在休賽期為窮苦人舉辦慈善表演賽,可以擔任的禁酒大使,但他也可以為了切身利益而無視所謂的種族滅絕的發生。

可是勒布朗呢?他是美國的化身,他是永遠不會犯錯的完美先生,他應該基於「給這個世界一點愛」的價值觀和精神在那封信上簽字,哪怕代價是失去中國市場。

突然間,一場圍繞詹姆斯的審判開始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一家又一家的新聞媒體——NPR、福克斯、《華盛頓郵報》、《波士頓環球報》——都發表了評論。布魯金斯學會和其他外交政策分析師的專家們開始猜測他的動機。這是詹姆斯生命中第一次,人們通過政治的眼光看待他。而這也是他職業生涯中,第一次顯得措手不及。

一些不肯透露姓名的NBA球員對外說:「相比利益至上的弗萊,我更害怕勒布朗這樣的偽君子。」

詹姆斯從未想過,「弗萊地獄」會在這裡出現。

而且,人們竟然因為弗萊表現得足夠「真實」而對他的「搖擺不定」產生厭煩。

這種有可能摧毀美國本土的球迷基本盤的負面輿論讓詹姆斯陣營產生了一些微妙的想法。

也許勒布朗應該在那封信上簽字。

只是簽個名字而已,不會有多大問題。

至少這麼做可以鞏固形象,並且和於飛這種極端的利己主義者區分開來。

隨後,騎士迎來東部半決賽對活塞的第一場比賽。

詹姆斯全程表現出色,卻在最後一刻因遭遇包夾而傳球受到外界的指責。

其實,詹姆斯的傳球選擇正好是大核們克制活塞鐵桶陣的制勝法寶。

因為活塞的防守從誕生之初就是針對一對一的進攻手,一旦持球人可以同時兼顧進攻和傳球,他們就不知道怎麼防了。問題在於,詹姆斯的隊友沒把握住機會,身為系列賽的最佳球員,最後時刻選擇傳球無疑會讓人感到失望。

「我對場上最好的球員在關鍵時刻不敢出手有意見,」TNT解說員查爾斯·巴克利說道。「如果我是場上最好的球員,我必須出手最後一球。這不是批評,而是事實。」

對於飛的支持者來說,這是另一個攻擊詹姆斯的機會。

「弗萊永遠不會」的評論遍布各大媒體。

但這股球場上的壓力並不會擊垮詹姆斯,實際上,作為十年一出的球星,他和所有知名的超級巨星一樣,擁有彈簧般的性格,球場外的達爾富新聞仍然肆虐,球場上的「弗萊地獄」捲土重來,美妙的生活眼看著要被毀於一旦,而詹姆斯卻在之後的三場比賽里越打越好,他就像當年的於飛一樣,察覺到了鐵桶陣的天然缺陷。

當大比分2比2打平,雙方來到天王山之戰,就像於飛前世發生過的那樣,詹姆斯上演了不朽的表演,一手包辦了騎士隊最後的25分(事實上是騎士隊最後30分里的29分),正如2005年的於飛一樣,以一己之力,單槍匹馬地摧毀了底特律,使奧本山宮殿鴉雀無聲。

騎士攻陷天王山,一腳踩進了東決大門。

半決賽第六場,道心破碎的活塞失去了理智,不僅沒有調整自己的打法,反而加大對詹姆斯的包夾頻率。

這是活塞的取死之道,也是鐵桶陣終將被掃進歷史垃圾堆的原因。

詹姆斯終結了活塞,率領騎士隊時隔31年再次來到東部決賽。

在那裡,於飛和雄鹿隊已經等候多時。

雄鹿在半決賽里輕而易舉地橫掃了公牛隊,和陰溝翻船的小牛不同,雄鹿看起來就像是在正確的時間和正確的地點進入最佳狀態的命運之隊。

季後賽至今,他們以場均115分的驚人進攻表現斷層式領先其他球隊,恐怖的進攻能力讓他們場均接近100分的失分看起來無關緊要。

於飛的數據隨著季後賽的到來略微上升,場均得到30分10籃板8助攻,但是,詹姆斯剛在一輪場均26分9籃板9助攻的系列賽中極盡升華,因此,外界普遍認為今年將是新世代的雙雄全面競爭的第一年。

對詹姆斯來說,最大的利好是,外界不再關心他是否在那封信上簽字了。

聯盟、耐克和銳步都圍繞著東部決賽上的雙雄之戰進行了猛烈的炒作。

尤其是耐克,詹姆斯摧毀活塞的方式讓他們燃起了十足的信心,即使騎士不敵雄鹿,詹姆斯也會走出去年被於飛在頭上砍下70分的陰霾。

東部決賽賽前第一場,ABC的記者詢問詹姆斯:「和去年相比你成長了多少?」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個喜歡誇誇其談的人。」詹姆斯面帶微笑地說,「我不會站在這裡對你說我比過去強大了多少,我會在比賽中證明一切。我希望,我可以和弗萊進行一場真正的較量。」

於飛心情平靜地走到中場和詹姆斯握手,然後轉身回去投籃。

他一句話也沒說。

他沒有心情,而且,他和詹姆斯的親密關係已經屬於過去式了。

對他來說,唯一值得關注的是為密爾沃基再贏下一座總冠軍。

至於場外的宣傳、炒作、造勢,都和他無關。

這個事實可能會讓詹姆斯陣營憤怒,但於飛確實沒有把東部決賽當一回事。

就像於飛信任的媒體人馬克·斯坦因所說:「作為球迷,你甚至不應該祈禱騎士在東部決賽上贏球。你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勒布朗是否可以將東部半決賽第五場的狀態帶到弗萊面前。」

雖然這是一個曾經在文章中毫無保留地預言雄鹿和小牛將會師今年的總決賽的媒體人,但他對騎士隊下的論斷並沒有錯。

擊敗活塞,進軍東決對騎士來說無疑是一個偉大的突破,但雄鹿和活塞的等級是不一樣的。

為了限制詹姆斯的進攻,雄鹿將陣容調整為上賽季的經典首發:於飛、馬丁、貝爾、格蘭傑和夸梅·布朗。

貝爾單防詹姆斯,布朗護筐。

這套打法看起來就像是07馬刺悶死詹姆斯的外鮑文內鄧肯的大削弱版。

想要像馬刺那樣在一輪系列賽里讓詹姆斯以不足四成的命中率場均拿到22分幾乎不可能,但要讓他受到限制卻綽綽有餘。

相比之前遇見騎士的策略不同,喬治·卡爾今晚多給詹姆斯準備了一個套餐——讓於飛和格蘭傑利用運動能力來阻斷詹姆斯的傳球路線,從根源上切斷他們之間的聯繫。

一旦持球大核無法發揮一帶四的核心作用,那他基本就和傳統的一對一外線球星沒有區別了。

今晚,詹姆斯僅得到3個助攻雖然依靠強悍的身體天賦強行拿到25分,但整個戰術體系卻被雄鹿完全切碎。

於飛打出35分11籃板6助攻4搶斷的數據,全方位領先於詹姆斯。

兩人的數據差距就像騎士與雄鹿之間的比分差距。

雄鹿輕輕鬆鬆地贏下18分,取得東部決賽第一場的勝利。

「我並不覺得騎士隊有什麼變化。」喬治·卡爾談到第二次在季後賽里對陣騎士的感受時,話語可謂真摯又讓人難堪,「人還是那些人,甚至勒布朗也是之前的勒布朗,難道你們想說他們變化很大?你以為這是打遊戲嗎?他們擊敗了活塞,於是從底特律獲得了經驗並因此有所成長?我想,有沒有可能是底特律變弱了?」

卡爾的直言不諱註定讓對手羞怒交加。

這會給之後的幾場比賽帶來許多不必要的情緒。

但這是雄鹿內部的共識。

不只是於飛身邊的人,連他的隊友,他的教練都不喜歡聽見「雙雄」的炒作,這不單單是為於飛鳴不平。

「雙雄」炒作得越火熱,外界就越容易忽視參與東部決賽的其他人。

他們也是NBA球員,他們也在聚光燈下打球,為什麼他們要被這無厘頭的炒作所淹沒?

如果這是拉里·伯德和魔術師詹森那樣旗鼓相當的對決,OK,人人都可以接受自己是這場戲的配角,但它從來都不是。

返回酒店的路上,林凱文突然提了一嘴:「你們知道最新的模擬選秀預測第一位是誰嗎?」

於飛幽默地問:「中國易?」

「我承認那個中國人才華橫溢,他可以在去年成為狀元,但今年,伱知道的,本來有三個人選,現在只有兩個了⑵。」林凱文笑說。

勞森問道:「該不會是那個曾經在電台里問弗萊願不願意喝凱特·溫斯萊特的洗腳水的小子吧?」

林凱文大驚:「還有這事?」

勞森聳肩,「那小子就是這麼個怪胎。」

林凱文則說:「沒錯,最新的選秀預測第一名是凱文·杜蘭特。」

這一點都不讓人意外。

從於飛在2003年總決賽上用點名點死馬刺開始,一場淘汰傳統內線的變革便已經發生,隨著雄鹿再次奪冠,圍繞於飛的研究越來越多,相對地,像他這種風格打法的年輕人也越來越受歡迎。

如果說,杜蘭特原本挑戰奧登狀元的機會只有不到一成,那麼現在兩人基本是六四開。

奧登依然被認為是蒂姆·鄧肯之後最出色的內線胚子,而杜蘭特的小於飛之名已經傳遍籃球世界。

儘管「奧登還是杜蘭特」是近幾個月以來,籃球界最熱門的話題之一,但於飛對此缺乏興趣。

不過,超音速是否會像前世那樣抽中二號簽呢?

這是於飛比較關心的。

「抽籤什麼時候開始?」於飛問。

林凱文回答道:「5月30號。」

於飛算算時間,如果他們可以橫掃騎士的話,到時候他就可以帶著放鬆的心情觀看抽籤節目了。

看起來,他又多了一個橫掃騎士隊的理由。

一天之後,東決第二場依舊在布拉德利中心進行。

於飛按部就班地出場,他的目的只是贏球,因此,全程都保持著正常的比賽節奏。

但正常的比賽節奏並不代表他就沒有強度了。

強度依然是有的,而且,對騎士來說,這個強度還是過於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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