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他們只是恐懼(2/2)
他們的防守體系正是為那些喜歡單打的外線球星所準備的,如果於飛打算這麼做的話,那便是正中下懷。
底特律人只開心了幾秒鐘,然後就看見普林斯被於飛詭異的胯下運球節奏晃到一邊,而後利用反方向的橫撤步將彼此的距離拉得更開,隨即一記左側空位三分出手。
普林斯來不及防守,他的干擾直到籃球離手才到。
這等於是一次無效防守。
「唰!」
28比39
分差再回到11分。
霍里激動地和於飛擊掌,「就這麼打,乾死他們!」
「你還記得那天最後的比分是多少嗎?」於飛問。
在雄鹿隊內,「那天」(That day)是一個特定名詞。它代表著奧本山宮殿亂鬥的夜晚。
「100比77。」霍里說,「而且,最後還有五分鐘沒打,我永遠也忘不了那一晚。」
於飛退到弧頂,說:「讓我們把那場比賽打完吧。」
活塞的進攻就像雄鹿的反面。
雄鹿的「嘉年華籃球」在各家球探的報告中都有一句帶嘲諷意味的評語:他們的比賽基本是不受限制的。
意思是,什麼都可以做。
而活塞就沒有那麼自由了,他們就像精密的機器一樣運作。
漢密爾頓借掩護跑位,接球,然後遭遇雄鹿的弱側夾擊。
為了保證球的安全,他快速將其傳出。
球來到拉希德·華萊士的手上,面對於飛的防守,他先靠打,然後轉身一記直臂跳投。
不中,於飛抓住防守籃板,背運晃過想對自己戰術犯規的拉希德,快速衝到前場,趁著活塞退防不及時,直接飆出一記讓拉里·布朗爆粗的追身三分。
「唰!!!」
「這是在侮辱籃球!」布朗吼道,「你有直接在籃下得到兩分的機會!」
「千萬別這麼說,」於飛無害地笑道,「侮辱籃球的膽子我是沒有的,但侮辱你們的膽子不僅有,而且很大。」
布朗怒火攻心,咆哮道:「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付出代價?再打一架嗎?
可以感覺到活塞變得暴躁了很多。
這對雄鹿並不是問題,甚至可能是個優勢。
因為聯盟三令五申,要求這輪系列賽不可以再有打架的事情發生,所以雄鹿這幫人也就動動嘴皮子,活塞真想打架,裁判第一個要辦的就是他們。
為了控制活塞球員的情緒,裁判的哨子頻頻響起。
想下重手給對抗?沒門。
想去死角做小動作上手上腳?妄想。
突然間,三個裁判都像是把鷹眼裝在自己臉上一樣,魑魅魍魎的小動作無所遁形。
活塞一頓操作猛如虎,成功讓自己在半節內犯規到數,從現在開始,雄鹿每次造成犯規都要上罰球線。
而比分,全然沒有縮小的趨勢。
第二節還剩下半節的時間,45比30,雄鹿的領先優勢達到15分。
無論是落後的分數,還是讓雄鹿在一節半的時間裡得到45分,這兩件事都對活塞不利,這代表著比賽正在朝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
對進攻疏於磨鍊讓活塞只曉得用防守來帶動自己的攻勢。
一旦他們的防守限制不住對手的進攻,就會出現防守不力反噬進攻的情況。
被雄鹿圍剿的漢密爾頓好不容易從人群中跑出機會接球,卻投出了一個三不沾。
任何一個活塞球迷看到這個都要感到心寒。
然後,馬丁在籃下撿到籃板,順手丟給身邊的於飛。
「來個擋拆。」
馬丁已經為此做好準備。
前場,馬丁的擋拆看起來就像喜劇一樣,實在太瘦弱了,怎麼能指望他的身體有效地延誤防守?
就在普林斯準備暴力擠過擋拆的時候,於飛竟然朝擋拆的反方向發力,瞬間,一步過掉普林斯,就像剎車失靈的卡車一樣沖向內線。
本·華萊士和拉希德·華萊士在同時來到籃下,一起跳到空中。
於飛的身體在空中呈出弓字形,整個人宛如死神般拖著鐮刀,不顧聯盟最佳的禁區防守,嘶吼著將球向前一砸。
「BOOM!!!!!!!」
拉希德·華萊士被於飛撞倒,本·華萊士沒能攔下那一球,於飛如哥斯拉般摧毀了華萊士兄弟的防守,在奧本山宮殿留下了令人肝膽俱碎的一幕。
大本落地後,受到的衝勁使他後退幾步,不小心踩到拉希德的身體,使自己也滑倒。
只有於飛掛在籃筐上,最後穩穩落下。
不知道過去了幾秒鐘,奧本山宮殿內的兩萬多人全都被這一幕嚇到了,這是NBA最臭名昭著的魔鬼主場,他們代表的是一座曾經偉大的城市,他們什麼都見過,他們什麼都不怕,他們用最惡劣的態度來對待上門的客人。
可是現在,那個受到幾十萬底特律人憎恨的惡魔在奧本山摧毀了他們最信賴的球隊,他們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什麼,也不知道之後還會發生什麼,他們只是恐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