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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失敗者聯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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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失敗者聯盟

2008年NBA休賽期的第一個大新聞屬於超音速。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大新聞和於飛並沒有直接的關係。

上賽季隨超音速奪冠的四年級前鋒約什·柴爾德里斯的新秀合同到期了。

超音速向他提供了一份4年2600萬美元的續約合同。

在超音速內部看來,這份合同甚至是溢價的。

因為柴爾德里斯在隊內屬於第七人或者第八人。

但這畢竟是自己選中培養的樂透秀,還年輕,有上升空間,溢價就溢價了吧。

可是柴爾德里斯對這份合同並不滿意。

這讓柴爾德里斯決意試水自由市場。

普雷斯蒂表示:請開始你的表演。

超音速有理由鎮定,因為柴爾德里斯是受限制自由球員,只要沒有其他球隊發瘋似的給超大溢價合同,他們是可以把外界的報價匹配的。

誰知,不出來不知道,一出來嚇一跳。

上賽季的東部老八亞特蘭大老鷹隊在首輪與綠凱血戰七場後,產生了幻覺。

老鷹總經理比利·看見長手長腳的蜘蛛人就走不動道·奈特舊疾復發,居然給柴爾德里斯砸下了一份5年3500萬美元的中產長約。

要知道,夸梅·布朗在超音速也是一年700萬美元。

如果超音速匹配這份合同,那就不是溢價不溢價的問題,而是球隊內部的薪資結構會出現問題。

普雷斯蒂決定敲敲老鷹的竹槓,逼他們走簽換路線。由於老鷹不知道超音速的虛實,所以,普雷斯蒂很有可能得逞。

然而,很快就發生了一件充滿戲劇性的事情,讓超音速的計劃泡湯,也使得老鷹免於做冤大頭。

柴爾德里斯發現自己配得上更高的薪水。

而且,新的報價並非來自NBA的其他球隊,而是來自歐洲籃球冠軍聯賽俱樂部奧林匹亞科斯隊。他們向柴爾德里斯提供了一份為期3年的稅後合同,總值為2000萬美元。需注意的是,這是稅後的金額,而NBA的官方合同數字均為稅前數額。考慮到各種稅收扣除,球員實際到手的金額甚至不到合同總額的一半。

歐洲球隊給柴爾德里斯的這份報價以超音速所在的華盛頓州的稅收來說,相當於給柴爾德里斯提供了一份3年3300萬美元的合同。

於是,柴爾德里斯發出了引人深思的「職業籃球的未來在歐洲」的論調,成為NBA歷史上第一位不是因為合同糾紛,在NBA仍然有競爭力和廣闊生存空間卻選擇離開NBA加盟海外聯賽的美國球員。

實際上,柴爾德里斯遠走歐洲正是當下NBA的一種潛在風氣。

最近的幾次勞資協議談判,球員工會始終致力於讓聯盟恢復於1998年停擺時取消的「球員個人薪水無上限」條款。該條款是喬丹可以在1997年拿到3000萬年薪的原因。也是資方在1998年停擺中取得的最大勝利,他們花了十四年的時間,終於修復了工資帽出台時遺留的惡性BUG。

由於球員工會裡有許多NBA球員,他們在要求資方恢復這一規則的時候都會以離開NBA作為威脅。

可是威脅歸威脅,柴爾德里斯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當於飛聽說柴爾德里斯放著NBA不打,要去打歐洲聯賽的時候,他是不信的。

「你在逗我,對吧?」

但事實如此,柴爾德里斯真的離開了NBA。

這是超音速的損失,他們在沒有任何回報的情況下失去了一個可以帶來十足活力的替補側翼。

普雷斯蒂很快就找到了補救對象。

上賽季效力於凱爾特人的馬特·巴恩斯進入了自由市場。

作為一名懟子類型的3D前鋒,他是被低估的。

由於他在面對於飛的時候顯得像只綿羊似的無助,凱爾特人並沒有留下他的計劃。

因此,巴恩斯來到了自由市場,並且得到了市場的一致低估,他得到的每一份報價都是老將底薪。

既然都是底薪,他當然要挑選一支有前途的球隊。

衛冕冠軍超音速隊被順理成章地選中了。

巴恩斯和超音速簽下了為期一年的底薪合同。

事後,普雷斯蒂承認,相比用5年3500萬美元留下柴爾德里斯,他更喜歡這個。

無痛苦,無風險,甚至無代價。

而且,普雷斯蒂發現,當球員們認定超音速是冠軍順風車之後,想坐車的人有很多。

特別是那些希望在退役之前蹭一枚戒指的老將。

曾經的小牛隊長,過去幾個賽季在太陽勤勤懇懇地打球的麥可·芬利拒絕了馬刺的邀請,他已經錯過了鼎盛狀態的05馬刺,那之後的幾年,馬刺的最佳榮譽是成為雄鹿第二段連冠的決賽亡魂。然後,於飛來到了西部,就像他在東部所做的一樣,宣告了其他西部球隊的爭霸夢的終結。

雖然芬利很喜歡馬刺的大家庭氛圍,也推崇波波維奇的執教哲學,更對馬刺石匠精神爛熟於心,但人人都知道他是為了101錘的最後一錘。

三年過去了,最後一錘始終沒有出現。

芬利也已明白,那一錘不會出現了。

因此,告別了太陽的諸位之後,芬利讓經紀人主動聯繫超音速,與之簽下一份2年400萬美元的合同。

這是又一個無痛無風險的選擇。

普雷斯蒂陷入了困惑,為何事情這麼順利?

他當然希望超音速在他的手下成就王朝,但他希望人們提起王朝設計師的時候,首先提到的是他的名字。

但上賽季,於飛單槍匹馬地挽救了超音速。

這個夏天,又是於飛提醒普雷斯蒂要在選秀大會上留意德安德魯·喬丹——結果他們真的選到了這個問題新人。

柴爾德里斯的離開雖然不能說是普雷斯蒂的失職,但後續的補救工作是他應該做的。

結果,補救工作輕鬆完成了。

走了一個柴爾德里斯,但門口有一群等著買票上車的老將,他們都想抱緊天選之子的大腿。

當一個人的存在就可以代表一整隊的時候,管理層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普雷斯蒂相信自己依然擁有所在崗位的權力,但問題是,於飛即使不在這個位置上,他也有這些權力。只是,他可以選擇不用,但他不能沒有。

這就是問題。

當一個球員遠遠凌駕於管理層之上的時候,如何對待他就成了一門學問。

作為馬刺系發展得最好的一脈,普雷斯頓非常推崇馬刺的建隊模式。那是一種家庭模式,管理層就像長輩,而球員是能幹聽話的晚輩。

這其實是NBA自古以來的大家長模式的變體,管理者只是用了一種溫情與柔和的方式管理球隊,但他們仍是大家長。

蒂姆·鄧肯可以接受這個,因為他的父親在去世前把他託付給了波波維奇。

一旦鄧肯接受了,那麼剩下的馬刺球員也只能接受馬刺所謂的「我們需要認真訓練,比賽完後回家,老老實實打球的人」的理念,否則就滾蛋。

在普雷斯蒂看來,這就像肥皂劇一樣不真實。

可是,西雅圖不是聖安東尼奧。

於飛更不是鄧肯。

普雷斯蒂幾乎可以預見到那一幕,當他和於飛發生分歧,雙方爭執不下的時候,對方可以直接越過他這一級,去請示克萊·本內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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