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不得善果(1/2)
由於地理關係,大多數球隊如果來德州打客場,通常會打兩支德州球隊。運氣不好的,會把德州三隊都打一遍。
這就像去加州打客場就有可能把湖人、快船、國王與勇士都打一遍。
但問題是,新世紀以來,德州三隊比加州四隊的平均強度要高得多。
這三隊一直是季後賽常客。
尤其是馬刺和小牛,他們都曾長時間處於西部第一梯隊。
超音速昨晚剛輸小牛,隔天就要客場背靠背打馬刺。
如今的馬刺是一支既想把握當下,又想掌控未來的球隊。
這是因為鄧肯和吉諾比利都還有油,新加盟的保羅·加索爾屬於全明星邊緣級別的內線,而保羅·喬治和肯巴·沃克兩個年輕人的茁壯成長讓他們有底氣既要又要。
可是,超音速隊不想要連敗,於飛更不想要。
球隊從機場出來,有些人要坐上大巴去酒店,而有些人則直奔客隊訓練館。
於飛就是其中之一。
上一次馬刺依靠內線優勢,讓他們吃到賽季首敗,而這一回,於飛要讓對方的內線優勢化為灰燼。
因為當時他們的首發大前鋒還是杜蘭特,現在就是他了。
於飛大量地進行外線接球投籃練習,他今晚要打大量的擋拆外彈接球三分。
這是因為鄧肯和大加的雙高首發雖然有內線對抗上的優勢,但這兩人如今都屬於中鋒打法,移動能力不佳,面對擋拆外拉的對手沒有什麼辦法。
負責給於飛傳球的人是錢德勒·帕森斯。
作為聯盟盟草,帕森斯雖然在超音速每場就打幾分鐘的時間,但他已經成為替補席的風景線。
因為顏值真的可以當飯吃。
「弗萊,我們不回酒店嗎?」
帕森斯隨口一問。
於飛問:「你想回去嗎?」
「我只是覺得」帕森斯想找到一個既顯得合理又不會引起於飛反感的理由。「我們似乎不用這麼鄭重其事,今晚的比賽是客場背靠背,我們應該在賽前養精蓄銳。」
於飛問道:「你上一場打了幾分鐘?」
「我沒上場.」
於飛諷刺地問:「所以你認為你需要養精蓄銳?」
帕森斯不好意思地說:「我的意思是,你可能需要。」
於飛微笑地拒絕了帕森斯的好意。
可以說,他對帕森斯一無所知,哪怕對方從進入聯盟的時間來看,已經到了一個讓他可以了解的時間節點。但是,除非是NBA發燒友,否則又有誰會對聯盟里的球員如數家珍呢?
於飛既不知道前世的帕森斯是如何崛起,又不知道他是如何隕落的。對方給他的第一印象是長得帥,其次是球商很高。
用球探的話來說,他是一個「偉大的團隊防守者」。這句話的潛台詞當然是他的單防很差,但總比那些防守端一無是處的人強。
於飛還注意到帕森斯能夠快速地閱讀進攻與防守,外線有不錯的投籃感覺,雖然還不穩定。如果不是在西雅圖,他可以在一支糟糕的球隊裡獲得大量的時間,但爭冠球隊的標準是不一樣的。
於飛既看得到帕森斯的優點,也看得到他的缺點。帕森斯最大的缺點在於性格,他不像貝弗利那樣有競爭性,有些安於現狀。然而,西雅圖的競爭環境會逼迫他努力。但等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地位後,他還會保持一樣的勤勉嗎?
於飛對此很懷疑,所以他經常會給帕森斯一些壓力。
當晚
對馬刺賽前50分鐘,超音速隊到場熱身。
按照聯盟規定,那些獲得資格的記者可以向現場球員申請採訪。
於是,記者們遊蕩在場邊,大多數人想採訪於飛,但於飛不接受。
「KD,這裡有個討厭的人。」
超音速隊內與杜蘭特關係最親密的人是德安德烈·喬丹,這兩人在賽季期間可以說是形影不離。
忽然,小喬丹看見了來自西雅圖的記者伊桑·麥克尼奧。
麥克尼奧在昨晚的比賽里對杜蘭特的批評已經成為社交媒體的熱點。
所以,小喬丹說了那句話。
麥克尼奧說:「我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
「狗屎工作!你不尊重KD。」小喬丹說,「KD會記住這一切的不尊重。」
正在練習投籃的杜蘭特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球,快步朝麥克尼奧走去。
杜蘭特記得,他在過去幾年多次接受麥克尼奧的採訪,但最近對方突然開始對自己轉變態度。
是什麼原因呢?
據他了解,所有的改變都要追溯到於飛打四號位,而杜蘭特打三號位的決定。
從身體條件上來說,杜蘭特更適合打四號位,但現實是,他還沒有為長時間頂到四號位做好準備。他沒有足夠的力量與對抗來承受四號位的壓力。
於飛選擇轉型既是為了解放杜蘭特,也是為了嘗試新風格,這是隊內人盡皆知的事情。但媒體和球迷不了解,他們認為這是在浪費GOAT的才華。如果GOAT打一號位,他就是史上最佳控衛;如果打三號位,他就是史上最佳小前鋒。可現在,為了培養杜蘭特,他們居然讓GOAT去打四號位?
杜蘭特能理解這些質疑,但他想得更多。比如,為什麼沒有人因為羅伊搶走了弗萊的球權而生氣?難道羅伊比弗萊做得更好嗎?
弗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時期是雄鹿時期。當時的他一球在手,場均36分,場均三雙,五年四冠,完全改變了聯盟對核心的定義。可是來到西雅圖之後,他選擇了轉型,因為他的好朋友羅伊也需要球權。儘管西雅圖的弗萊依然卓越,但雄鹿的弗萊已經成為傳說。直到2009-10賽季,羅伊常規賽報銷,於飛再次打出場均三雙,讓不少人回想起了他在密爾沃基是如何打球的。
為什麼沒有人提過這件事?只因為弗萊和羅伊打的是兄弟籃球嗎?不,杜蘭特想到的更可能的原因是羅伊擁有本地戶口,而他沒有。羅伊是隊內唯一的西雅圖土著。
有人說弗萊也是西雅圖之子,但那不過是西雅圖硬蹭的,就像勒布朗·詹姆斯在拋棄克利夫蘭之後第一時間表示自己是來自阿克倫的小男孩。阿克倫不等於克利夫蘭,就像肯特不等於西雅圖。即使兩地相隔很近,但肯特就是肯特,西雅圖就是西雅圖,弗萊最多是半個西雅圖人。
如果這就是原因,杜蘭特也認了。這就是戶口本的優勢,有什麼可說的呢?
最令杜蘭特不解的是,明明他已經竭盡全力做一個公眾眼裡的好人,為什麼還是有這麼多人會因為一些小事,就捕風捉影地黑他?
尤其是那些受過他「照顧」的媒體人,比如這個伊桑·麥克尼奧。
他多次接受對方的採訪,可謂知無不言,他認為自己沒有任何的失禮之處,可對方卻沒有任何感覺,然後隨意地對他進行批評,質疑他的努力,放大他的錯誤,就像他沒做過任何的好事。
有哪個受到於飛關照的媒體,會這麼對待於飛?
展開來說,又有哪個受到明星關照的媒體,會這麼回應明星的善意?
杜蘭特無法克制怒火,他要答案,於是他把球丟到一邊,冷冷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寫那些狗屎?」
「KD,我只是把我的觀察寫出來。」麥克尼奧從杜蘭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這不是那個對待媒體充滿尊重與善意的年輕人。「我沒有惡意。」
「你根本不了解我,又怎麼有資格對我作出那些評價?」杜蘭特撂下一句話,「伱才是那個對帝國一無所知的人!」然後跑了。
麥克尼奧聽過很多類似的故事,某球員不喜歡某媒體人的文章,於是發表不滿。多年來,他已經進入了自動模式,他的大腦會智能地無視這些信息干擾。因為媒體人永遠無法通過爭論擺脫這種局面,至少麥克尼奧從來沒有成功過。這些明星球員在面對批評和指責的時候永遠不會說:「天哪,你說得很有道理。」
他們的自尊和自我都大得可怕,所以無法接受外界的否定。
如果杜蘭特沒走開,麥克尼奧會問他,「所以真正的帝國是怎樣的?」然後等待回答,看看是否有一些從未聽過的觀點浮出水面,讓他認識到一些東西。但杜蘭特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最讓麥克尼奧困惑的是,為什麼杜蘭特不給他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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