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生於陰影和現實之間(2/2)
他眼中沒有絲毫對生命的尊重,更沒有任何憐憫和多餘的情感,下一秒他似乎就要用自己的手臂刺穿女人的肚子,殺死女人的同時,還要殺死那個將要降生的神子。
「這應該就是你的本體吧!」司徒安眼底殺意凜然,他的指尖都要觸碰到女人的肚皮時,整條手臂忽然不受控制,仿佛被憑空折斷了一般。
臉色一變,司徒安好像想到了什麼,怒視一側的夏陽。
斬斷了自己右手的夏陽溫和的笑著:「我覺得你們兩個都該死,不過呢,我更想看看神靈創作出的完美作品長什麼樣子。」
外衣脫落,夏陽滿嘴鮮血,肆意的笑著,他的靈魂如同畫布,早在刑屋當中夏陽就把司徒安完整的畫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司徒安來不及去思考為什麼右手會失控,左手直接掐住女人脖頸,可他完全用不上力氣,仿佛那不是他的手。
「當畫足夠真實,能夠臨摹出靈魂的時候,哪邊是畫,哪邊是現實,就讓人分不清楚了。」夏陽身上的司徒安栩栩如生,比現在的司徒安還像他自己,而通過畫去影響一個人是夏陽最基本的能力之一:「在刑屋裡,我畫的最多的是高命,其次就是你——司徒安。」
夏陽的能力極為詭異,需要重複不斷的繪畫,畫的越多、越真實,對那個人的影響就越大。司徒安考慮到了各種情況,唯獨把夏陽這個瘋子給低估了。
「你太大意了,畢竟我們可都是候選者之一啊。」
在夏陽拖住司徒安的短短几秒時間內,構成人床的學生會信仰完全把女人包裹在內,生機達到頂點之時,未來神的無頭泥塑徹底崩碎,一聲嬰兒的啼哭在地下停車場內響起。
它出生在無盡死亡當中,靠奪取的未盡陽壽而生,它是未來神為自己籌謀的復生軀殼,也是陰影世界最詭異神靈的寄託。
所有人都看向了那張人床,血肉竟然開始消融,所有學生會信徒,包裹那位媽媽在內,他們的一切都在枯萎。
人床塌陷,高雲的聲音消失了,在那枯萎的血肉之花中央,躺著一個無頭嬰兒。
它具有生命特徵,渾身充滿了生機,它不是沒有頭顱,只是它的頭沉浸在陰影當中,面容模糊不清。這孩子好像現實和陰影世界的結合,不算是鬼,更不算是人。
「動手!」悄悄摸到附近的夕山三人沒有遲疑,泥塑已經破碎,這嬰兒就是關鍵。
無需多言,範例一馬當先,抱起嬰兒就朝出口狂奔。至於夕山與何晶,他倆只是嗓門大,喊動手的同時,人就開始往出口跑了。
目睹「神子」降生,對方的樣子讓司徒安皺起雙眉,他記起了一些東西,那是祿藏帶著他在瀚海之外看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