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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沒心情裝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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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蛋湯?你要雞蛋湯幹什麼?」

「我說的是司丹康,不是雞蛋湯!」

老包有點疑惑,什麼雞蛋康雞蛋湯的?

「司丹康!頭油!」

哦!原來是頭油啊,頭油的名字叫司丹康!老包這才聽懂了。

「司丹康是哪裡的頭油?我只聽說過老張那兒有廣生行的生髮油,效果應該是一樣的,你用那個行不行?」

「不要,我只要司丹康,我頭油只用司丹康,其他的我看不上。」

說著包國維還從兜里掏出兩張一塊錢的銀票,遞給老包。

老包接過那兩張銀票,嘴裡頭念叨著「司丹康,司丹康」,看樣子是要把這個名字給牢牢記住,明天好給包國維買。

兩人往家走,走不到半小時,到了城南,離家不遠了。

姑蘇多水,即便城市內也有不少水橋。

途徑一座水橋旁邊時,包國維發現那邊聚集著不少人。

聚集在橋邊的那群人好像圍觀著水岸邊的什麼東西,老包和包國維二人都有些好奇,準備過去瞧一瞧,湊湊熱鬧。

包國維擠進人群中看了一眼:乍一看以為是一條死掉的黑色怪魚,仔細一看,依稀能辨別出是個女屍!

隱隱約約有腐爛味傳來,一聞到這氣味包國維就有點想嘔。

「嘖嘖嘖,這也太噁心了」

一個穿著破舊長衫的瘦弱中年男性抽了一口煙,面帶嫌棄的說道,但眼睛卻依舊盯著那女屍。

「這都擱水裡頭泡多久了?」

「都脹爛了,頭髮都掉了一半,身上還這麼些孔,恐怕是給魚吃的,看著架勢起碼擱水裡頭泡了兩天了。」

「估計又是給那福滿樓的老鴇給折磨死的。」

「我看是得了髒病,拿剪刀和烙鐵治死了,然後才投到河裡的,那老鴇還能跟錢過不去,老抽死好的雞?」

「你怎麼知道的?福滿樓給姑娘們用剪刀和烙鐵治髒病?」

「哼,上次我去找雞,發現那個雞得了髒病,那隻雞求我留一晚,說要是告訴管事的她就要完了,老子有錢到哪裡找不到雞,我能慣著她嗎?我當即就跟管事說了,你猜怎麼著?」

有個穿著乾淨馬褂,看樣子五十來歲的老漢猥瑣的說著,對身邊的人買了個關子,立刻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怎麼著了?」

「我跟管事說完,那隻雞當時就癱在地上哭,第二天我再去的時候……」

老包忽的將包國維眼睛給捂住,一邊捂住他的眼,一邊快步的帶著他往外頭走。

「國維,咱不看,咱走!」

一邊挾著包國維往外走,老包一邊念叨著:「撞邪了,撞邪了,開學第一天就見不祥,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老包沒在乎那女的是怎麼死的,他只是覺得這是包國維開學第一天,回家的路上就見到這情形,實在是不詳的徵兆。

衣食足而知榮辱,倉廩實而知禮節。

對於老包這樣的人而言,養活自己的家庭就已經用盡了全部精力,哪會有多餘的同情心去管素不相識的人的死活。

雖然老包不在乎,但是包國維心裡頭難免感到有些悲哀。

此前包國維觀看的電影《閻瑞生》講的也是一名妓女被殺害,曾引起過一番轟動。

如今看來引起轟動的原因是一名高材生殺了一名名妓,重點在於高材生和名妓,大概與人們的憤慨無關吧。

不然姑蘇城的人們怎麼會看上去對這種事情都習以為常了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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