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呔!(2/2)
聽到安淑真的回答,包國維確認了她是真學到這一步了,邊說邊寫:
「根據你剛才說的公式可以得知:sin(A+B)=sinA*cosB+cosA*sinB,sin(A-B)=sinA*cosB-cosA*sinB。我們把兩式相加就得到sin(A+B)+sin(A-B)=2sinA*cosB,所以,sinA*cosB=(sin (A+B)+sin (A-B))/2」
「而且同理,根據……」
開始念經了!西洋經!旁邊的郭純聽到這話捂住了耳朵,眼睛卻控制不住看過去,看著滿紙字母在增加,不禁瞳孔收縮,大為震驚,這是人類能記住的東西?
……
城南,老張理髮店。
老張近些天來總是魂不守舍的,給人理髮時也總是心不在焉。
緣由是他發現自己的兒子張四五近些天來總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一陣子,尤其是在晚上,常常徹夜不歸,還常常會帶些錢來補貼家用。
按照張四五的說法,是最近天冷,干夜班的人少了,人都怕凍得生病,所以工錢比以往高不少,要多多出去打工補貼家用。
老張是有些不信的,現在來姑蘇逃難的人那麼多,哪裡會缺幹活的人?就是上刀山下油鍋的活,只要能多發幾個大饃饃,那也有人去干。
況且就算工錢高了,別人家怕生病,自己的兒子就不生病了?老張不是沒勸阻過:四五,不要總在外頭廝混。
張四五總是嘴上答應,過幾天依舊我行我素。
這事兒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一個四五十歲的瘦男人客人進了理髮店,他晃了晃兜,發出錢幣碰撞的響聲,徑直坐在剪髮的椅子上。
意思很明確:剪頭
這人的頭髮實在是長,都遮住了眼睛,有些像街上的「老煤子」。
所謂「老煤子」,專指拐賣小孩的男人,若是女的,則叫「老滿急子」。
給瘦男人身上罩個圍巾,老張拿起剪刀,咔嚓咔嚓的剪著頭髮。
剪髮的技藝仿佛刻在了老張的本能里,「打薄」、「打稀」都不在話下……
「嘶!你這是怎麼搞的!」
瘦男人倒吸了口冷氣,緣由是老張剪髮時,剪刀戳到了頭皮。
「誒!不好意思!沒注意!沒注意!」
老張連忙道歉,這是個新客人,要客氣些。
「不行,你得賠錢嗷!」
瘦男人不依不饒的,眼睛眯起來,眉心皺出幾道紋,鼻頭到鼻樑褶成了團流麻,一副極為生氣的模樣。
他將手放到頭皮上摸了摸,再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看:沒有血,只有指甲里的泥。
瘦男人有些失望:若是這剪刀能給自己腦子上戳個小窟窿,使勁淌血才好,這樣還能多要些錢,巧不巧還能給自己多添一件短衫。
瘦男人不甘心的再次將手放到頭皮上又摸了摸,用指甲不動聲色的扣了扣,企圖摳出點血來。
「血!出血了!」
看著指甲邊緣上的血漬,瘦男人興奮的叫了叫。
「這是你自己摳出來的,跟我沒關係!這頭皮上根本沒有劃出來的印子,別給我這耍橫,你爺爺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老張知道這是遇到混癩子了,做了這麼些年的生意,什麼樣的人他都見過。
「呔!」
一道怒喝聲從門外傳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