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奪命賽車手(2/2)
凌冽眉目含笑,翻開故事書,別看這麼難相處的人,聲音卻如沐春風,聽得慕野欽都放鬆了,昏昏欲睡。
正在這時,小春開門走了進來,身後緊跟著還有一人。
是慕家的打工人,傅時運。
看見來人,小圓圓扭著屁股,脆生生打招呼:「時運哥哥、小春哥哥好~」
所有人都是哥哥,只有小叔叔是叔叔。
除非給爸爸當兒子,叔叔才能變成哥哥。
爸爸曾說,他不介意有這麼大個兒子,但「兒子」拒絕了。
「來,」小春朝圓圓張開雙臂,圓圓從凌冽身上下來,撲進了他懷中。
圓圓小可愛,走到哪兒被擼到哪兒。
那粉嘟嘟的臉頰、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裡面總是流光溢彩,盛著滿世界的純真。
身上一股子奶香味兒,肉肉的,別提多軟萌。
小春抱著親了好幾口,揉揉胳膊揉揉腿,愛不釋手。
時運哥哥壞,把圓圓撓來撓去,逗得圓圓咯咯直笑。
小孩子脆生生的笑聲充斥滿病房。
傅時運搬了把椅子坐向床邊,圓圓想出去玩,一名保鏢陪著去了,小春、凌冽都湊到了床邊。
床邊有桌子,傅時運將手中的照片往上一撂,「怎麼處置,你定。」
慕野欽看向照片。
傅時運指尖敲打著桌面,說:「兩個晚上的紅衣女人是同一個人,都是國際第一殺手,鹿镹,這是她的親弟弟。」
「臥槽鹿镹?!」小春萬萬沒想到。
盯著照片,凌冽狐疑了聲:「他?」
慕野欽看他,「怎麼,你認識?」
「一個奪命賽車手,F1連年冠軍,也不算認識,看過他幾場比賽,好像叫什麼……沐傾深。」
照片裡的少年,一頭黃髮,倚著機車,迎著陽光,笑得恣意昂揚。
「老闆,這個仇怎麼也得報,您都不知道那天我把您救出來,您傷得有多重……」小春說著紅了眼睛。
小春是在一堆廢墟里將他刨出來的。他拼了命地掀開桌子,就看到底下蜷縮的人渾身焦黑,像被火焰掠過。血水都染黑了,漫過全身,他躺在血泊中。
小春顫抖著手,動都不敢動。
直到救護車來,送進醫院,臉傷了、腿穿了,身上四處都是口子,血肉模糊,生命體徵幾乎為零。
手術室的燈亮了整整四天,血袋一批批送進去,醫生一個接一個被抬出來,才總算把他從地獄拉了回來。
最後一刻,絕塵也終於撐不住倒下了。
半個月前,慕野欽從昏迷中醒來,能在這樣的重創下逃過一劫,不是他命大,而是他自己救了自己。
他準確預判出了炮彈射程,那一跳,剛好讓那個桌子扣住他。
若沒有那個辦公桌幫他阻隔了大量氣浪衝擊,那他哪兒還能等到小春來救他。
傅時運說:「我們的人現場檢驗後,推測出了鹿镹用的炮彈型號,其實它的威力不算特大,爆炸範圍也小,帝晟上下層才免遭了波及。」
也正因慕野欽借著光認出了它,才能提前做出預判。否則,他現在沒準正忙著算計怎麼篡閻王的位呢。
凌冽對武器頗有研究,說了一大堆他的見解,最後來了句:「不得不說,向晚是個天才。」
武器研究天才,市面上泰半武器出自他手。
門口又響起了腳步聲,眾人一同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