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殺人還要誅心(2/2)
池言卿則一副看蠢貨的樣子,毫不客氣地道:「按你這麼說,那什麼阿貓阿貓寫的信署上我的名字,就都是我寫的信了?」
李承州:「……」
他咬著牙齒:「那這一封信,你要如何解釋?」
池言卿冷笑:「很簡單啊。」
「對筆跡,反正我是寫不了這麼好的字的!」
說完,她眼眸一轉,盯著池南語冷冷地問:「倒是池南語,滿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一手書法出神入化,寫得一手好字。」
「這字也沒有刻意更改筆跡,我倒是瞧著像極了池南語的筆跡!」
池南語臉色僵在那裡,這個賤人,寫這一封信的時候她可是知道,她說她字難看她才幫忙寫的,如今倒是要推在她的身上。
「妹妹,這信,不是你讓我寫的嗎?」
池言卿逼問:「我讓你寫的?」
「證據呢?」
「誰能作證?」
其實,這封信倒還真的是她讓她幫忙寫的,可若非這個賤人誘導,她又怎麼會想要寫下來這一封信?
所以她憑什麼承認?
池南語面色僵在那裡,咬了咬牙齒一副楚楚可憐受了委屈的樣子:「妹妹,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這當時我們私下口頭之言,如何有證據?」
「不然我為什麼要寫這一封信?」
池言卿冷冷的盯著她:「或許是為了當著藍硯桉的面,坐實我跟二殿下牽扯不清,惹得信陽候勃然大怒,要跟我退婚唄!」
池南語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這確實是她的目的不假,但她怎麼會知道?
李承州更是臉變得冰寒,語氣森森:「可卿卿妹妹喜歡本王,乃是滿京城從所周知的事情,又怎麼叫坐實了跟我牽扯不清?」
「你與我,何曾清過??」
池言卿大怒,這個畜生,還想拉著她下水?
剛想說話,藍硯桉冰冷的聲音凌厲響起:「夠了!」
李承州則抬頭看著他,不可思議地道:「硯桉,你不會真的信了她的話吧?」
「池家五小姐所作所為,你不會真的沒有聽說吧??」
這一次池言卿臉色沉了下來,是的,無論她辯解再多,她之前與李承州不清不楚在滿京城並不是秘密,甚至是跟著李承州身後。
這畜生,殺人還要誅心。
她有幾分擔心害怕的看向了藍硯桉,生怕他就信了,正準備想要跟他解釋,卻只聽到他冰冷地聲音擲地有聲的響起。
「沒聽過。」
李承州面色一僵,藍硯桉掀開那黝黑的眸子冷冷地看向了他:「倒是二殿下,你現在趁夜聯手與他人一起私會於臣未婚妻,勾引臣未婚妻,敗壞臣未婚妻的名聲。」
「這一切卻是臣親眼所見,親耳所聞,倒是作不得假。」
「明日早朝,臣倒是要問問聖上二殿下此舉到底是意欲何為?」
此話一出,李承州徹底的慌了:「硯桉,你誤會了,這事跟本王真的沒有關係,這事,哎,算了,你不信本王,本王也沒有辦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