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未免太狠了(1/2)
想到這裡,她也忍不住的暗恨著江玉芝,都是那個心狠手辣的賤人,她是不喜歡蘇向晚,可她也未免是太狠了。
害得她與兒子之間生分了這麼多。
她一時半會沒有說話,倒是池錦之抬頭起來看向了池老太太:「還有,娘,二殿下乃是當朝皇子,是皇上的兒子,他要娶正妃,是好事。」
「她池南語高興是好,不高興也得高興!」
「否則,娘這話若是傳到二殿下或者是聖上的耳朵當中,別說我們池家沒有好果子吃,怕不是皇家也再不會要她一個側妃了!」
池老太太終於是臉色變了變,是啊,那可是二殿下娶正妃,怎麼能不高興?
她終於是醒過神來,有些不自在地道:「行了行了,我就說說而已,不去看就不去看,你何必動這麼大的脾氣?」
池錦之沒有再說什麼,任由著她碎碎念,只要不觸及到他的底線,她是他母親,他自然是會好生的孝順她。
倒是池言卿聽到這話,十分的詫異,李承州要娶正妃了???
上一世,李承州娶的是她為正妃,那這一世他的正妃是誰?
她納悶了好久,直到是吃完了飯,跟著從池老太太那裡出來,她立馬迫不及待的問向了身邊的池南情:「四姐姐,李承州要娶的正妃是誰?」
池南情道:「是袁家的二姑娘。」
「七天前,聖上親自賜婚!」
池言卿一愣:「袁家二姑娘?」
「袁嶼安的姐姐?」
池南情點頭:「是現在平西王妃所生的。」
池言卿就知道是誰了,只是前世她都沒有見過這位袁家的二姑娘,可萬沒有想到重生一世,她竟然是成為了李承州的正妃。
這,平西王府的嫡女,她也願意嫁與李承州?
可想著平西王府的嫡女身份,若是不嫁與皇室,也沒有其它的什麼人能配得上,平西王府可不比其它的王府都是皇親國戚。
平西王府,是高祖打天下的時候開國功臣,在高祖稱帝的時候立有不世之功,所以在高祖稱帝之後補冊封為異姓王。
之後又主動上交兵權,拿著一個閒散王爺的身份,過著自己富貴的生活。
直到當今聖上當年發動政變,搶得了先皇的皇位,平西王府又有著從龍之功,再一次登上了大燕的權貴之位,並且如今的平西王在聖上登基之後,與聖上一起在邊關一盧立下無數戰功,如今,為聖上駐守邊關。
更何況,袁家還有一個女兒在宮中貴為貴妃。
如此一個勛貴滔天之家的女兒,別說嫁給李承州,哪怕是嫁與太子殿下也是嫁得的,只是太子殿下與方家姐姐兩情相悅,且聖上滿意,誰也拆散不了。
李承州要娶這樣一個家庭的女兒,他想做什麼?
想著前世的事情,她心往下沉了沉,滿京城當中,若是能給予李承州助力的,除了她池家,也就只有平西王府了。
只是平西王是一個極為聰明之人,從不牽扯於權勢之爭,上一世也沒有牽扯,這一世怎麼會把女兒嫁給李承州?
又或者是說,如同上一世對她一樣,李承州勾引的袁家二姑娘,讓這個袁家二姑娘對他傾心不已,所以這才是有了這一門的親事?
若是如此……
她抬頭看向了池南情:「四姐姐可知這一個袁家二姑娘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池南情搖頭:「我也沒有見過她!」
池言卿這才反應過來,是啊,她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見過袁家二姑娘,四姐姐又怎麼可能會見過她?
不過也罷,跟她也沒有多大的關係,只是……
想著李承州的心思,她心下微微沉了沉,她知道,李承州從來都沒有忘記過要搶那九五之尊的位置,他要娶袁家的姑娘,野心昭然若竭。
她尋思著要不要提醒一下方家姐姐和太子殿下?
………
暗衛司內。
許家已經交代了是受李朝陽之令,特意買通了東宮的婢女,把那瀰漫香連隔三日噴灑在蘇氏繡坊送上來的衣服之上,也從許如月身邊貼身婢女身上搜出來了銀票,那銀票並非是來自於許家,而是齊王府。
也就是李朝陽買斷她故意破壞當天準備好的那一身衣服,穿上上備選的,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備選的盯著的機會不大,而準備好的下毒的機會可能性小。
許家把所有一切給李朝陽行方便之事全都招了。
但李朝陽這一邊什麼也不肯招,嘴巴硬的很,當然,也沒有人敢用刑,畢竟齊王府還在,齊王還沒有回到京城來。
只是她整天親在詔獄裡面,只要打起來了精神,就時不時的如同鬼哭狼嚎一般鬧著要出去,吵得詔獄裡面其它的人也都睡不好。
整個詔獄裡面的獄卒也是十分的頭疼,只能是罵上幾句,打也不敢打,畢竟齊王府是如何處置的,聖上和太子殿下還沒有旨意!
顯然這一會兒李朝陽又是打起來了精神:「你們暗衛司這一群狗東西,你們拿過來的是什麼豬食,我要吃第一樓的東西!」
「你們快去給我買,我要吃第一樓的東西。」
暗衛司的人:「………」
真不知道這個朝陽郡主哪來的臉?
李朝瑞都是十分的頭疼的了,兩兄妹關在了對面,自然是距離的最近的,他看著自己的那精神氣十足的妹妹,問:「妹妹,你就不累嗎?」
李朝陽臉色十分難看:「這些狗東西,如此作賤我們齊王府的人,我絕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李朝瑞想著這一次的事情,臉色卻是十分的難看:「妹妹,這一次,只怕我們沒有那麼容易能逃得出去的……」
話還沒有說完,李朝陽立馬扭過頭來凌厲的盯著他:「你胡說什麼,咱們是齊王府的人,一個是尊貴的世子爺,一個是尊貴的郡主,他們敢如何?」
說完,冷笑了一聲:「若是敢如何,抓我們進來也一個月了,怎麼也不見拿我們怎麼樣?」
話說到這裡,像是想到什麼,立馬扭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兄長,直接就是走到了他的跟前:「哥,你可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
「任何時候,無論是什麼,都不要承認,明白嗎?」
李朝瑞立馬斂著神色:「我明白。」
李朝陽冷笑了一聲:「只要我們什麼都不承認,什麼都不知道,哪怕是暗衛司又如何,能拿我們如何,我們關進來這麼久,能拿我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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