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魏長公子,魏不矜(2/2)
魏不器看著兄長魏不矜。
「我們不過一年不見,你我哪有什麼變化,身體好些了嗎?」
他打量著長兄,胸腔升起暖意,但也僅此而已。原身魏玦雖然深愛親兄,但是內心封閉的他不會對他人深信不疑,就算是兄弟,他也一向半信半疑。他們之間雖有深情厚誼,但是相處起來並不熱鬧。
「你還不知我的身子怎麼樣嗎?老樣子,不必掛心。」
魏不矜輕聲細語,他的視線沒有從他身上離開。
「我聽聞你此次巡南回京之後,必要入閣,到時就是小閣老。」
魏不器忽然笑道,魏不矜也笑了。
「你在黎安府過得可還舒坦?」
「倒是沒人讓我不好過。」
「嗯……」
楊少成站在遠處望著祭壇上兄友弟恭的一幕,只有此時,他才感覺愛笑的魏二公子真正顯得平易近人。
「我今日見你,除了想與你說話以外,還有一事要提。」魏不矜沉吟片刻後說道,「你如今在黎安府當差,要小心康王府。」
「何出此言?」
魏不器面不改色,眼前閃過一張艷美妖媚的臉蛋。
「我一直到今年三月還在黎安府任知府,當時出了一件醜事,為了天家顏面,我將事情壓了下去。」
魏長公子不緊不慢地說道。
「時值初春,我正要下值回府,忽然巡天監的人來報,說是城東一間酒館有人鬧事,捉拿歸案後發現是個魔修,這也不值一提,可那嫌犯偏生是康王府的供奉。」
魏二公子立時意識到他所說的事可能與她有關。
「我得聞此事之後,不敢擅作主張,立即差人傳信入京,事情傳到上皇耳中,聖旨降下,我奉命搜查康王的府邸,但是一無所獲。陛下疼愛唯一的兄弟,初查沒有結果,他不願深究,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大哥的意思是說……」魏不器接話道,「康王與魔教勾結?」
魏不矜頷首。
「我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他確有嫌疑!」
「你能和我說一下魔教嗎?」
「這可說來話長。」
魏長公子笑容溫煦,他則側耳傾聽。
「我們魏家樹敵無數,舉世皆敵,魔教與我等也有千仇萬恨。」
他雲淡風輕地說道。
「你應知曉,所謂魔教並非門派,他們更像一個族類。天地間存有魔氣,沾染者墮入魔道,淪為魔修,魔教便是由魔徒聚集而成的勢力。他們沒有名號,世人稱其為魔,他們也就自稱魔教。魔教組織零散,分舵各自為政,唯一能夠統轄他們的是以教主為首的『尊者會』。」
「我知道。」魏不器又問,「你說我們與魔教有仇,指的是十五年前那件事吧?」
魏不矜輕言慢語地道。
「當年父親初登高位,恰逢魔教猖狂,他老為得聖心,決心治理魔禍。當是時,魔教賊子與江湖武修爭奪地盤,這讓爹看到了機會,他設計讓魔徒與武人開啟了存亡之戰,那一戰,兩方皆是死傷慘重,結下不共戴天之仇,從此『以武禁魔』成了國策。」
魏不器的唇角翹起又撫平。
他家那個老登當真心狠手辣,一出手便是血流漂杵,引魔教與武林門派開戰可謂釜底抽薪。
魔教與江湖勢力同為大啟國內患,魔徒肆意妄為,武人以武犯禁,此二者都是朝廷的眼中釘。魏閣老不費一兵一卒,略施小計就讓魔道同武修殺個天昏地暗,留下血海深仇,從此世世代代拔劍相向,國朝的兩大憂患至此緩解。
「這一計的唯一後果,就是魏黨未能置身事外,與魔教及武林結成死仇。」
還是晚了,第二更沒寫完,應該要到半夜,大家別等了,明早起來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