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第260章 屈重吟的分析,幕後黑手浮現(1/2)
第260章 屈重吟的分析,幕後黑手浮現
屈重吟風塵僕僕地趕到宜陽時,漢軍倒數第三艘大船已經啟航,只剩下兩三千士卒在岸邊,在等著登上最後兩艘大船,以及十數艘中型船隻。
這屬於是趕巧了。
如果他再延誤兩三個時辰,漢軍士卒恐怕就全部離開。
那樣的話,他走陸路去追趕水路的船隻,相當困難,只能等漢軍在水運中轉停留,趁著時間差追上去,但那同樣是說不準的事情,萬一錯過,指不定漢軍就進入到荊國境內,屈重吟不願意見到這樣的情況發生。
翻身下馬,屈重吟走近岸邊剩下的那些漢軍,一眼便識別出來留下的人裡面,身份最高是位千夫長。
「前方軍營,請止步,通報身份。」
在他靠近之前,已經有巡視的士卒注意到騎馬而來的動靜,嚴肅地前來盤問。
過來盤問的士卒神色嚴厲了些,但態度並不惡劣,畢竟屈重吟是騎馬而來,普通人哪有這樣的財力。
屈重吟止步站定,沒有貿然上前。
現在比秦末亂戰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如果是以前,有人冒冒失失地闖近軍營,絕對會被當做前來刺探情報的間諜,被巡查的士卒用弓弩射成篩子。
現在天下安定許多,內部的戰事少了,即使有人在軍營附近晃悠,也就是去盤查是否屬於附近的鄉民,大部分情況下,一問果然如是,他們在軍營附近晃悠,多半為了砍柴火和擇野菜。
不過在表明身份前,屈重吟覺得謹慎為好。
他可不想賭自己萬一多走了幾步,會不會導致對方緊張,手中弓弩擊發。
「我從長安來,有要事求見陽夏侯。」屈重吟拱手說道。
負責盤問的士卒眯了眯眼,喊話反問:「我聽閣下的口音像是楚地的,何故從長安來?」
屈重吟笑了笑說:「敢問陽夏侯是關中人否?」
「陽夏侯乃……」那士卒恍然,不再將手中弓弩瞄準點往下偏移,「既然如此,你身上可有信物?若有,我帶你去見我們千夫長。」
「自然是有的,勞煩閣下了。」屈重吟點了點頭,準備從懷中拿出劉樂交由與他的一樣身份證明。
對面的士卒收起弓弩,接著揚了揚手,示意這邊沒有問題,接著時走上前去的同時道:「您這身份證明交由我們千夫長看就可以了,我看了也沒啥用,反正是認不得的。」
屈重吟哈哈一笑,將那信物塞回懷中,反倒掏出半串銅錢遞了過去。
那士卒愣了愣,擺擺手說:「這倒不用……」
不等他多說,屈重吟直接放到他手裡,直接說:「當交個朋友,我覺得閣下日後退伍,擔任縣尉頗為合適。
若你需要舉薦,是可以來找我。」
自己並非被吃拿卡要,而是屬於見獵心喜。
這名士卒表現出來的細心與穩重,是讓屈重吟不禁想起了自己去歲在單父縣任職的生涯,當時自己身邊要有這樣合適的助手,可以多破獲不少大案和要案吧。
因此他送出銅錢,屬於帶著交個朋友的心思。
猶豫片刻,那士卒將那半串銅錢收下,只是望著屈重吟的眼神反倒更加警惕。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這人莫名送給自己好處,那大概是在圖謀些什麼,我得要盯緊他點。
將屈重吟帶到千夫長面前後,那士卒並未遠走,而是站在側後方進行觀察,打算發現屈重吟稍有不對,就出手將其制服。
「見過千夫長。」屈重吟行了一禮。
「叫我孫將軍即可。」那千夫長停下手中的指揮事宜,側過身道,「說吧,我聽伱這次過來是想見陳將軍?他已經乘船離開,如果你身上有信物的話,那倒可以帶你一起上船。」
見對方如此詢問,屈重吟倒不含糊。
他直接將懷中的信物拿出,遞了過去,是刻有陽夏侯府的一塊玉石。
端詳一陣後,那千夫長的背稍稍彎下,板著的臉上擠出幾分笑容。
「您稱呼我為小孫便是,等下上船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便是。」他拍了拍胸脯,無比鄭重地承諾。
現在自己手中這塊玉石的含金量有多足,他曾聽人提過。
這塊來自陽夏侯府的玉石,可不只有證明身份的用途,擁有這塊玉石的人,無論是誰,他去往陽夏都可以調動封地內的部分資源。
現在陽夏內就有叫郭黎的擁有這麼塊玉石,他本人看上去一貧如洗,可在當地的威勢與聲望讓那些富戶都比不上。
畢竟光是想想就知道一名萬戶侯封地內蘊含的資源與能量,哪怕是用上十分之一,都屬於天文數字。
現在面前出現帶著那傳聞中玉佩的人,自己就是名小小千夫長,知道對方是自己萬萬得罪不起的。
孫千夫長躬下身子說:「現在這艘大船尚未上滿,不過它後面那艘中型船隻速度更快,只是沒有那麼舒適,不知您是想要登上哪艘。
對了,敢問閣下姓名,我好派人向前軍通報一聲,讓陳將軍知道您的到來。」
想了想,屈重吟接話道:「吾免貴姓屈,名重吟,你找人向陽夏侯報我的名字,他應該會知道的。
嗯……小孫,我有事要匯報,需要速速前去見陽夏侯,故而不上那大船了,你看著安排就好。」
他一如既往地耿直,面前這千夫長讓他叫自己小孫,他還真就這麼叫了。
那千夫長尷尬地咳嗽一聲,所幸自己身邊沒有聚著太多人,不然真就平日的威嚴掃地。
只是看著屈重吟的模樣,他無奈地偏過頭去,接著吩咐下屬說:「帶屈公儘快登船,去這艘大船後的那艘。
然後你再派人向陳將軍傳信,匯報這件事情。」
「多謝。」屈重吟禮貌地拱手道謝,接著跟上負責帶路的士卒離開。
他是觀察到自己稱對方為小孫時,那千夫長臉黑了一瞬。
這讓他恍然回憶起以前縣令和自己客氣時,自己沒那麼講客氣,那時縣令臉上露出的無奈神色,與這是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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